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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夜權

初夜權 第一章 對於一個習慣了倫敦宮廷生活的人來說,史東赫文的秋天景色只能用乏善可陳四個字來形容—— 佈雷‧托馬斯‧威爾希爾侯爵已經在二樓陽光室的大窗邊坐了二個多小時了,僕人們都相當奇怪那片有相當多地方枯焦的草坪究竟有什?地方吸引了侯爵如此之久的時間。 儘管如此,所有人仍不得不承認——即使只是那樣百無聊賴地坐著,侯爵也依然具有提香筆下貴族那般神秘的風韻,讓人不敢輕易接近。 威爾希爾侯爵長著時下最?流行的貴族面孔。瓷白一如蛋殼的肌膚纖薄得毛細血管也幾近清晰可辨,碧綠的眼睛仿佛上好的薄荷糖那般清晰剔透,淡淡的金髮更是令人嫉妒的存在。午後的陽光使他身上那件體現著良好品位的孔雀綠外套反射著暗沈的綠光,顯然與他的眼睛十分相配。 但這幅沈靜的秋思圖很快就被一名慌張地沖上樓梯的男仆所打破—— “大人,門外有個蘇格蘭大漢吵著要見您,請您快去一下。” 沖上來的男仆名叫豪格,因?衝動的行事作風已經讓他受過威爾希爾的幾次訓斥,但顯然他並未因此而得到教訓。 看到僕人臉上的慌亂,侯爵原本冷漠的臉孔出現了一絲嚴厲。 “豪格,我想我已經告訴過你,即使門是開著的,進來之前也應該先敲門。”不僅是長相,威爾希爾的聲音也完美體現著時下貴族的流行——慵懶而微帶嘲諷,這是肥胖的攝政王也癡想著要擁有的風度。 “對不起,大人!但是那個男人……那個男人……” 實際上豪格是個將近五英尺八英寸高、身體強壯的青年,能夠讓他慌張到舉足無措的程度……威爾希爾不由開始好奇那人難道是傳說中的蘇格蘭巨人。 “他在哪兒?”威爾希爾終於從那張他坐了一下午的織錦椅子上站了起來,低下頭問豪格——將近六英尺的身高是侯爵全身唯一破壞貴族化纖細的地方。 撇開身高不談,威爾希爾的身段其實相當苗條——攝政王已經好幾次暗示過擁抱他纖細腰肢的渴望,雖然威爾希爾家族的顯赫使他在遭絕後只能訕訕地將之推託?玩笑。 遊戲于繁華的倫敦宮廷,周旋在?多名媛貴婦間的威爾希爾自然不會有挑選體重將近三百磅的攝政王作?床伴的想法,但最近這種糾纏開始變得頻繁起來——對方畢竟是全英格蘭的首要人物,侯爵也只能以到領地巡視?業?藉口躲避開他的試圖染指。 但是史東赫文的沈悶很快就讓威爾希爾找不到除了呆坐以外的任何事可做。雖然要巧妙避開攝政王的糾纏需要花費一些腦筋,但威爾希爾已經開始認真考慮回到倫敦那種沈湎於舞會和俱樂部的生活。 “他在哪兒?”仿佛沒有聽到自己的問話,豪格只是呆呆地仰著頭看著侯爵的臉,威爾希爾終於無法忍受地吼了出來。 “……那邊,大人……對不起……我領您過去……”豪格像被從夢中驚醒般打了個冷戰,語無倫次地回答道。 跟在青年身後走到另一邊的窗臺,威爾希爾一眼就看到了正和幾名男仆纏鬥的蘇格蘭男人。 蘇格蘭人相當的高,大概幾乎和自己一般高,甚至可能還比自己還高一點,深亞麻的發色和眼睛與他身上的蘇格蘭裙呼應著,彰顯著他的血統——威爾希爾眯起眼睛打量著在陽光下與四個壯漢搏鬥著的男人。 汗水在蘇格蘭男人黝黑的皮膚上閃著光,讓平庸的五官也變得生動起來。 男人蘇格蘭短裙下的大腿肌肉因?用力而凸現著,彰顯著他令人駭異的強壯。而他上身與短裙相同格子花樣的圍布則是蘇格蘭人在重大儀式時才會穿著的禮服。 究竟是什?原因讓這個人在儀式中間跑到自己的莊園裏來吵鬧?——威爾希爾皺起了眉頭,他雖然不認?自己是一名英明的領主,但自認並不曾殘酷壓榨過子民。 “薇芙瑞!薇芙瑞!”男人一時無法通過封鎖線,開始大喊起來。 那顯然是一個女人的名字,而威爾希爾並不記得自己的女僕中有叫這個的。他皺了皺眉頭,問身邊的豪格:“薇芙瑞是什?人?他?什?要到這裏來找?” “大人,我發誓我從未聽過這個名字。”青年的臉上現出了窘迫的表情,顯然?自己無法回答主人的問題而羞愧。 ?自己居然會想到詢問豪格這樣的傻瓜而後悔,威爾希爾決定親自制止這場莊園門前的鬧劇。 “約翰,威爾夫,佈雷德,帕特!好了,別打了,讓那個人上來。” 四個身強力壯的男仆幾乎是立刻停止了動作,顯然試圖阻擋蘇格蘭人讓他們筋疲力盡。 蘇格蘭人?起頭,他的表情除了不友好還有一種純粹的好奇——當看到威爾希爾時他臉上的表情很吃驚,而威爾希爾居然?那個不知有什?地方讓他聯想到天真小孩的眼神而狠狠心跳了一下。 “先生,請你到客廳來,然後好好解釋一下?什?要在我的門前大吵大鬧。”威爾希爾很快平復了自己的情緒,使用適合一名領地被侵犯了的領主的口吻下達了命令。 蘇格蘭人顯然眩惑於威爾希爾纖細美麗的外表,他仿佛做夢般的跟在僕人身後移動腳步,當中還好幾次停下來?頭以確定威爾希爾的存在。 幾分鐘後,威爾希爾下了樓,一眼就看到手足無措站在大廳中的蘇格蘭大漢——他似乎與周圍奢侈的擺設格格不入,而他自己顯然也意識到了這種違合感。 “先生,現在你可以告訴我誰是薇芙瑞,而你?什?要到我的家裏來找這個女人的原因了!”威爾希爾在高背椅上坐下,男仆們很快在他的身後站成一排,露出戒備的神情。 “大人,我們全家十年前從高地遷到您的領地居住,並租賃了您一小塊土地耕種。薇芙瑞是我的妹妹,今天是她結婚的日子,我來這裏是因?您的僕人在婚禮前把她搶來了這裏!” 威爾希爾一楞,但很快從蘇格蘭人的目光裏看出了端倪。 “佈雷德,請解釋一下這件事。”他回過頭,把眼光投向那個最年長的僕人。 “大人!”佈雷德走到了威爾希爾的面前,禮貌地躬下身,他從威爾希爾小時候就在這座莊園裏服務,因此有十分完備的禮節。 “根據英格蘭國王授予的特權,威爾希爾家族不僅擁有史東赫文領地上全部的土地與牛羊,更擁有這塊土地上所有人的初夜權利。因?您成年後一直在倫敦生活,這項權利在您繼承後就沒有執行過。這次您回到史東赫文,作?在這期間結婚的女性,薇芙‧瑞貝朗的初夜屬於您,大人。” 威爾希爾呆了一呆,他知道作?當年協助國王取得政權的回報,威爾希爾家族擁有許多其他貴族沒有的特權——但他擁有領地上所有子民的初夜權則是其中連他自己也不知道的一項。 “放屁!薇芙瑞是個純潔的好女孩,你們沒有權利這樣對她!”蘇格蘭人顯得非常激動,但是他還是克制著自己對威爾希爾的態度。“大人,薇芙瑞只是個普通的鄉村女孩,您是不會對她感興趣的!她的丈夫還在教堂裏等她,請您大發慈悲,讓她跟我回去!” 男人的激動表情惹得威爾希爾笑了。他伸了伸自己那雙長腿,忽然感到這個沈悶的午後可能並不是自己想象中那?無聊。 “這位先生,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嗎?” 蘇格蘭人有些疑惑,但還是很快答道:”沃克,沃克‧瑞貝朗,大人。” “那?,沃克,”威爾希爾又露出了他那招牌的慵懶笑容,“可以告訴我你憑什?認定我會放棄屬於我的權利,而讓你的妹妹就這樣跟你回去呢?” 蘇格蘭人的臉色變了。乍眼看到威爾希爾他以?自己很快就能說服這名看上去比女人還要漂亮的侯爵大人,但現在他知道了——不要指望任何一個貴族會擁有仁慈這種品格,哪怕他長得像耶穌基督也一樣。 “好吧!既然連你自己都說不出原因,我就更想不出有什?理由要放棄享受一個處女的柔軟與芳香了。”威爾希爾作出不願多談的表情,眼光卻斜斜落在了沃克裸露的大腿上,誰也看不出一個邪惡的遊戲正慢慢在他心中成型。 果不其然,沃克聽到他的話後果然臉色大變。看到威爾希爾起身作出想要離開的樣子,他頓時激動地沖上去想要拉住他,而威爾希爾身後的男仆們則立刻一起沖上來準備保護他們的主人,氣氛變得劍拔弩張。 “佈雷德,你們先站在一邊。”威爾希爾揮手示意男仆們退下。 他的目光落在沃克抓住他衣裳的手上——那是和他見過的貴族們截然不同的手,粗糙黝黑的手掌如此巨大,威爾希爾忽然有一種想要撫摸那雙手的衝動。 碧綠的眼眸因?興奮而轉?深綠色,威爾希爾迅速抓住那雙和想象中一樣溫暖的大手,壓低了嗓子用只有自己和沃克才能聽到的聲音道:“跟我到樓上去,我們好好談談。” 無視於蘇格蘭人臉上詫異的表情,威爾希爾轉身向樓梯走去,而沃克猶豫了一下之後也跟在了他身後。佈雷德他們想上來阻止,卻被威爾希爾揮退。 “你們守著樓下,不叫你們誰也不准上來。”冷冷的碧眸掃過男仆們,威爾希爾瞭解只有適當的威嚴才能駕馭住僕人。 “那個女孩……那個薇芙瑞在什?地方?”忽然想到這個問題,威爾希爾轉過頭問佈雷德。 “大人,我把她放在走廊盡頭的客房裏了。因?她吵鬧哭叫的太厲害,我就喂了她一點嗎啡……”佈雷德的話尾因?看到威爾希爾冷厲的目光而咽了下去。 決定稍後再追究僕人不經同意就把陌生的女人帶進莊園的罪過,威爾希爾不再多說什?,徑自領著洛克上了樓。 一打開客房的門,威爾希爾就看到仿佛小動物般蜷縮在床上的蘇格蘭女孩。她的發色是和她哥哥相似的深亞麻色,但皮膚卻要白得多,兩頰也帶著健康的玫瑰?色——但除了這些,薇芙瑞相貌平平,從外表看上去和一個普通的村姑沒有什?區別。 即使是那些被自己拒絕在門外的女人也要比她長得更嬌豔可愛——不過這個本來自己絕對不會有興趣的女人現在已經有了其他的用處。 “這是你的妹妹沒錯吧?”威爾希爾瞟了沃克一眼,其實不用問他也可以從他臉上的關切之色上知道答案。 “是的,大人。薇芙瑞她……她是……”看到妹妹那脆弱無助的樣子,沃克前面的鎮定開始崩潰。眼前的男人畢竟是領主的身份,而自己全家都依靠著他名下的土地生活。 威爾希爾揮了揮手,示意他不必多說。 ”我知道你想讓我放棄她的初夜權利,可以。不過我需要另一項權利來換,雖然實際上這項權利也是我的。“威爾希爾停下了話頭,等著沃克的反應。 ”大人,只要您能放過薇芙瑞,無論是什?我都願意做。”知道威爾希爾是在等待自己的保證,沃克立刻毫不猶豫地表態。 “你確定嗎?” “是的,大人。” “其實非常簡單。”威爾希爾又笑了。不知怎的,沃克卻開始感到一滴冷汗慢慢留下了自己的額頭。 “那?,就用你後面的初夜來換你妹妹的初夜吧!” “什?……”沃克顯然是想大叫,但張開口卻因吃驚過度而喑啞。 “聽不懂嗎?只要你張開腿,讓我把這個插到你的屁股裏去,我就放了你妹妹。這樣說的話你懂了嗎?”威爾希爾解開緊身長褲的扣子,手指著那凸出的部位,表情下流地看向瞠目結舌的沃克。 “不……不……不不不……”沃克開始意識到威爾希爾不是在開玩笑了,他向著門口連連退去,眼前這美麗的青年仿佛化身?魔鬼,讓他急於想逃離這個瞬間變得窄小壓迫的房間。但是眼光一觸到床上的纖細少女,他腳下就仿佛生了根般的無法移動分毫。 “你今天穿了蘇格蘭裙嗎?很好,聽說蘇格蘭裙子下面是沒有內褲的。現在站到那邊的牆角去,把你的裙子掀起來。只要你的五分鐘,你就可以帶著你白璧無瑕的妹妹去教堂舉行婚禮了。”威爾希爾那蒼白而纖細的臉上是不相稱的惡質笑容,指著床後的角落,他頗有興味地等著欣賞面前這強悍男人的崩潰。 沃克的臉不受控制地紅了,即使是因長年日曬而呈巧克力色的膚色也遮掩不住他臉上的紅暈。 察覺到沃克的猶豫,威爾希爾似有意似無意的看向床上的薇芙——仿佛一朵稚嫩的薔薇花,僅著襯裙的她在散落的長髮襯托之下顯得是如此楚楚可憐。 意識到威爾希爾冷嘲目光下的含義,沃克的臉轉?蒼白。 “請不要在這裏……”掙扎了數分鐘之後,沃克咬緊了牙齒,從牙縫裏擠出了一句。 “她不會醒的,似乎有人給你的小花喂了點麻醉劑。” 看到沃克仍然像一根冰冷的木頭般站在原地,威爾希爾不耐煩地搓了搓他那華麗的手指:“我很忙,如果你再拖延的話……沃克先生,我不能保證我還有足夠的耐心。” 相信貴族對他的興趣只是一種臨時起意,沃克開始害怕起威爾希爾會失卻這種興趣並改而向薇芙下手。 “好吧,來吧!我們都知道,這沒有什?了不起的。”聲音很輕,沃克只是在試圖說服自己而已。 姿勢僵硬地走到威爾希爾指定的角落,他慢慢貼住牆壁站好,雙手猶豫地放在裙邊上,但並沒有照著威爾希爾的要求把裙子掀起。 威爾希爾的臉上露出了饒有興味的笑容——已經很久沒有什?事物讓他這?感興趣過了,而強姦這個強壯的蘇格蘭男人讓他感覺熱血沸騰。 他懶洋洋地走過去,伸手用力抓住了沃克裙下的男性性器——沒有任何愛撫的動作,純粹只是抓住對方的弱點加以鉗制而已。 那柔軟而溫熱的肉體在威爾希爾的掌心中一陣抖動,仿佛有生命的物體般從沈寂中覺醒。 “如果你不想床上的小花變成我今天晚上的點心,就不要像一根木頭一樣站著!把左腿?起來!”一邊用嚴厲的口氣訓斥著對方,威爾希爾一邊?起了那幾乎比自己粗一半的男人大腿,用力拗向男人的胸部位置,隨即全身緊貼了過去。 “蘇格蘭裙只有在這種時候還有點方便之處……”他惡質地嘲笑著,右手的二指長驅直入那狹窄而炙熱的甬道。 沃克混身仿佛電擊般地一震,似乎不能置信那淫糜的感覺般瞬間睜大了雙眼,但是威爾希爾在他身體裏鑽動著抽插的手指的感覺讓他隨即又闔上了眼睛。 “把眼睛睜開!我要你看著我是怎?插進去的。”威爾希爾愛死了此刻那邪惡而淫亂的感覺,這讓他一掃這些日子來的無聊感覺,全身熱血沸騰。 他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然後把嘴唇湊近沃克的臉頰……沃克不情願地把頭偏到了一邊,但很快被追上來的威爾希爾迫在了牆上。 蘇格蘭人的口腔裏是暖熱的麝香味道……體會到對方因?參加妹妹的婚禮而曾經事先沐浴,威爾希爾滿意地笑了。 用力把沃克更緊地壓向牆上,威爾希爾掏出了自己性器,用手引導著慢慢插入了他的身體, 一開始因?男人的甬道過於狹窄而很不順利,威爾希爾的陰莖好幾次歪在一邊而滑落出來,最後他終於喪失了耐心——狠狠向前一頂,他用蠻力終於完全插了進去。 看到那綻露著青筋的巨大男根沒入了自己的身體,沃克的眼珠幾乎突得快掉了出來。而看著那種強壯剽悍的神情從蘇格蘭男人臉上消失,威爾希爾心頭升起了已經很久沒有體會過的燃燒般的快感。 就著插入男人身體的姿勢,威爾希爾的手也伸入了沃克的上衣間,搜索到那小小的果實,他狠狠地揉捏著。 “嗯——”被擠在牆壁和威爾希爾之間的男人呻吟了一聲,但隨即意識到還躺在旁邊的妹妹而無措地伸手掩住了嘴。 感受到緊圈住自己漲大的欲望的肌肉收縮了一下,威爾希爾的嘴角又忍不住逸出了笑容。帶著那抹笑容,他開始前後運動起自己的身體。 每一次深深沒入他都可以看到身下男人臉上屈辱的表情,那表情成?最佳的催淫劑而讓他激動地忘了克制自己的激情。 明明一開始只是一場打發午後無聊的遊戲,但威爾希爾發現自己似乎投入了太多的熱情,但他也不想控制自己滿溢的激情,很快就在令他喘息不已的抽動間釋放出了自己的欲望…… 慢慢放下了沃克被壓高的腿,威爾希爾假裝沒看到男人臉上快要噴出火來的憤怒。 “嗯,的確是第一次,哥哥的初夜換了妹妹的初夜權,總算我們也扯平了。”退後一步,威爾希爾不動聲色地低頭欣賞著沃克流到大腿間的鮮血和精液,一邊惡劣地評述著自己對這場野蠻性交的觀感。 “侯爵大人,現在我可以帶薇芙瑞離開了嗎?“沃克的兩條腿在微微打著顫,但他仍堅強的站著,並驕傲地揚起他那帶著蘇格蘭特徵的下巴問道。 “要不要我幫你擦擦屁股?另外……“威爾希爾看到沃克捏緊了拳頭,一臉想要殺人的表情,但他最後終於克制住了。接過威爾希爾?給他的手帕隨便擦了擦流到腿間的液體,他走到床邊,彎下腰抱起了仍自昏睡著的薇芙瑞。 即使只是這?幾步路威爾希爾也看到他臉上幾次露出疼痛難忍的表情。 “你可能沒有辦法騎馬,要不要我派輛馬車送你和你妹妹?”威爾希爾可不想新發掘的玩具就這?倒斃在半路上。 “不必了,大人。我已經充分領教了你的善心,不想叫您再多費心了。”沃克冷冷地回敬道。 沒人看得出他剛剛遭到了想當慘烈的蹂躪,即使現在身體內部也還充滿著男人的精液,而且每走一步腰際就會傳來刻骨的刺痛。 但更痛的是沃克被撕裂的自尊—— 威爾希爾!深深把這個名字刻在心底,蘇格蘭男人選擇在此刻忍氣吞聲。 看著那強壯的背影慢慢消失在自己的視線裏,威爾希爾笑笑,掏出了袋中的懷錶——已經是吃晚飯的時間了,今天下午他終於找到了一種讓自己不至在史東赫文沈悶至死的遊樂方式。 沃克‧瑞貝朗,我們還會再見的! 這是一部英格蘭貴族和蘇格蘭大漢之間的羅曼史(總覺得這?說我會被發明羅曼史這個詞的人打死……) 無聊……有點老套…… 但是我真的很喜歡蘇格蘭裙……(這是什?跟什?呀) 2002-12-31 11:28 AM | Edit 第二章 說是這?說,但威爾希爾再見到沃克卻是七天後的事了——登曼‧圖拉姆伯爵從倫敦意外的來訪打亂了他原定的計劃。 伯爵是威爾的好友,但他另有一個飽受?人非議的秘密身份。作?攝政王唯一長久的男性伴侶,他擁有王朝其他貴族無可比擬的權勢。所有的人包括威爾希爾在內都想不通本身擁有貴族頭銜、容貌英俊不凡的好友?何願意與癡肥放蕩的攝政王攪在一起,但每次問到登曼這個問題他都只是但笑不語,幾次之後威爾希爾也就不再追問。 帶著攝政王密令來到史東赫文的圖拉姆伯爵卻不幸地感染了正在附近流行的瘧疾,整整在病床上躺了一星期的他一恢復健康就要求威爾希爾和他一起返回倫敦。 雖然史東赫文的沈悶已經使威爾希爾心生厭煩,但與攝政王見面卻使他本能地加以抗拒。在他再三堅持之下圖拉姆總算應允先行返回倫敦,但侯爵也必須在三天內動身出發。 臨近離開,無所事事的威爾在百無聊賴間卻想起了被自己壓在客房的牆壁上姦污了的蘇格蘭人,興致頓生的他找來佈雷德問明瞭瑞貝朗家的方向後,便帶著令自己也感到意外的躍躍欲試心情獨自前往。 趕到位於史東赫文領地邊緣的瑞貝朗家已是接近中午時分,騎在馬上的威爾希爾一眼就看到了在田裏勞動著的沃克。他並非獨自一人,在他的身邊另有兩個年紀較小的男孩和一位滿臉皺紋的老者。 站在秋日豔陽下的農田裏,沃克高舉著鋤頭耙拉著腳下的土地,汗水從他的額頭、頸項不斷地落入黑褐色的泥土中,而每當他舉起手臂,結實的手臂肌肉與胸膛便仿佛要透出薄薄的汗衫般鼓起——明明只是普通的勞動場景,看在威爾希爾的眼裏卻讓他嗓子忍不住一陣陣的發幹。 今天的長褲似乎該死的太緊身了——襠下發漲的感覺讓他後悔今天穿了這條新裁的長褲。克制著在胸口翻滾的情欲,他策馬向前,在埋頭工作的沃克身前停下。 “薇芙瑞的好哥哥,最近怎?樣?”努力使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和這晴朗的天氣一樣愉快,但沃克隨之?起的臉上露出的表情卻仿佛聽到了撒旦的召喚。 威爾希爾微笑著用眼光掠過了沃克的全身——堅毅的下巴、堅實寬闊的胸膛、緊實的腰身、強壯的大腿……曖昧的眼光最後落在他的兩腿之間,徘徊幾下之後停駐在那個不禮貌的位置。 看清了那頭在陽光下閃耀著奪目光彩的金髮和那猥褻挑逗的目光,沃克倒抽了一口涼氣,身體也不易察覺的微顫了一下,但隨即他便恢復了平靜。 放下手中的鋤頭,他用圍在頸間的毛巾擦了擦不斷流下的汗水,用著嘲諷的態度微彎下腰道:“尊貴的侯爵老爺,是什?風把你吹到這裏來的?” 威爾希爾咧開嘴巴笑了,雪白的牙齒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我說了我們還會再見的,不是嗎?而且老實說,這幾天我無時無刻不想到你那條漂亮的蘇格蘭裙和裙子下面的……” “住口!”沃克顯然無法忍受他居然能在光天化日之下談到這種話題。 “大人,可能你已經忘了,不過我最好還是提醒你一下,我只有一個妹妹,而且她已經結婚了,如果你還想用初夜權這種可笑的藉口……” 當他提到“初夜權”這個字眼時,明顯停頓了一下,沒有再說下去,黝黑的臉上也掠過了一道明顯的紅暈,威爾希爾知道他一定是想到了自己的“初夜”——深埋在沃克火熱緊窒的體內的記憶閃過,他覺得小腹繃得更緊了,忍不住咽了一小口唾沫。 小心地不碰觸到雙腿間腫起的欲望,威爾希爾下了馬。借著馬匹的遮掩,他明目張膽地將唇湊到了沃克的耳邊。 “如果不想我在這裏嚷嚷你的屁眼有多緊多窄多熱的話,現在……”他指了指田邊的一片樹林,“我們需要找個地方好好談一談。” 他故意無比地接近沃克,說話與呼吸的潮熱氣息悉數吹入了他的耳中。滿意地看到沃克殺人似地憤怒目光,他聳聳肩領先朝著小樹林走去。 聽到跟在身後沃克的腳步聲,威爾希爾卻並不回頭,只是不斷地向前走,直到樹林的深處才停了下來。 “你到底要幹什??”憤怒的聲音幾乎是同時響起,沃克的忍耐顯然已經到了極點。 貴族老爺都是喜歡新鮮貨色的,不是嗎?而自己已經忍氣吞聲任他玩弄了,難道還不夠!那天如果不是他的家人都在等著他帶薇芙瑞回去舉行婚禮,當侯爵那張臭嘴吐出無恥的要求時沃克發誓自己就會把他撕成碎片。 蔑視的眼光掃向對面斜斜靠在樹上的威爾希爾——貴族!雖然他個頭不矮,但那樣纖細的腰身下面怎?可能會有什?力量! 威爾希爾以沈默應答。大踏步走到沃克的面前,他沒有猶豫地就扯下了自己的長褲,隨手甩在了一邊。 忍耐了許久的欲望終於得以完全展露,他下肢屹立的性器筆直地指向沃克,充血的器官膨脹著,前端挂著的透明汁液將他的欲望表露無疑。 沃克被眼前的情景驚呆了,他像被施了魔法般在原地僵硬地站著,眼睛無法離開威爾希爾展露在他眼前的堅挺,面部肌肉則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我要幹什?!這不是很明顯嗎!”威爾希爾心平氣和地道,在下一刻猝不及防地將沃克拖入了懷中。“我要扒光你的衣服,狠狠親吻你身上每一處,用我的手搓揉你的乳頭直到它們腫得發痛!我要一直撫摸你直到你再也無法高潮?止!!我要淩辱你直到你哭喊著求我進入你的體內!!!” 一邊在沃克耳邊呢訥著連倫敦最老練的妓女聽到也會臉紅的話,他一邊用手緊緊卡住沃克的身體,右腿插到他雙腿之間抵住他的下體,手則毫不留情地扯破他的汗衫,捏住胸前隆起的乳頭,指甲用力地掐了下去…… “啊……”沃克慘叫起來,像一頭被中箭的野獸般拼命地掙扎著,但威爾希爾力大無比,把他狠狠擠在自己的身體和樹的中間,擠入他兩腿間的大腿用力前後搖晃著,試圖喚起沃克的情欲。 “滾開!滾開!”沃克嘶聲叫喊著,他兩手用力抵在胸前試圖推開威爾希爾,但威爾希爾的雙手遠比他想象中的有力,仿佛牢牢的鐵鉗般夾住他。 看到沃克狂亂掙扎的樣子,征服的欲望仿佛火焰般焚燒著威爾希爾,驅使著他用力壓上了沃克的唇——濃郁的男性氣息瞬間包圍了他,仿佛催情劑般讓他更形瘋狂。 撬開了那豐潤的唇,威爾希爾的舌頭長驅直入,在沃克的口中橫衝直撞。 被強力的需索著,沃克被威爾希爾身上散發出的巨大熱量與性的欲望沖得頭暈腦脹,在即將被淹沒的欲望之海中他奮起最後的力量,狠狠向著威爾希爾探入自己口腔深處的舌頭咬下。 激烈的疼痛把威爾希爾仿佛滾水般沸騰的欲望澆熄了大半,他慘叫一聲放開了沃克,用手捂住大量湧出鮮血的舌頭。 狂野的目光投向因?驟然被從激情中?出而腳軟跌倒在地上的沃克,威爾希爾胸中原始的野蠻被喚醒了。幾乎是在下一刻,他沖了上去,狠狠把那個強壯的身體按倒在了地上。 沃克一驚,顯然沒有料到威爾希爾竟能如此之快地復原而來攻擊自己,他猝不及防地掙扎著,試圖第二次從侯爵的手中脫逃。 經歷了第一次的挫敗,威爾希爾顯得更加瘋狂。他用全身力量壓在沃克的脊背上,又用力將他的手拗向背後,右腿更錯入他的雙腿之間,勾住沃克的腿向旁邊扯去。 “貴族老爺全都是一群發情的公狗!公狗!滾開!別拿你的髒手碰我!”被威爾希爾死死按住的沃克只剩下頭可以自由活動,他惡狠狠地咒?著,往面前的地上吐著帶血的唾沫,搖擺著身體試圖擺脫侯爵的鉗制。 因?沃克扭動身體造成的摩擦,威爾希爾的欲望已經幾乎燃燒到了頂點。此時的他優雅喪失殆盡,金髮濕漉漉地散落在額前,而汗水還在不停地往下淌,這副模樣大概沒人認得出他就是以優雅與慵懶的風度著稱倫敦社交界的侯爵了。 他必須承認沃克的膂力卻相當驚人,但自己也曾在倫敦的俱樂部裏受過多年的搏鬥技訓練,他有足夠的自信制服這個完全不懂技巧的鄉巴佬。騰出一隻手解開沃克的腰帶,他就地取材,用解下的腰帶反綁住他的雙手。 雖然佔據著上風,但等威爾希爾弄完這一切也已是一副筋疲力竭的樣子了——他喘得非常厲害,那不止是氣急,更包含了連他自己也感到詫異的強烈欲望。 感覺到威爾希爾湊近自己時,額頭的熱汗滴到了自己的頭頸上,鼻間更充滿了他身上法國香料的味道,沃克難受極了卻又無法掙脫。反綁在身後的雙手不斷掙扎著移動,試圖避開威爾希爾的接近。 “嘖嘖嘖,今天沒有穿你那條漂亮的裙子嗎?真是不方便啊!”威爾希爾細長漂亮的手包住了沃克腿間的隆起,極盡曖昧地移動著。失去了腰帶的長褲褪到臀部以下,露出了被茂密的體毛覆蓋著的男性器官。 上次的性交太過倉促,威爾希爾根本沒有時間看清沃克的身體,因此當那純粹的肉體暴露在陽光之下,他不由伸手托起那沈重的肉體,眯起了眼睛仔細欣賞著。沃克下體的毛髮?色似乎比他的發色更深,幾近於深褐色;與之相反,膚色卻因?曬不到太陽的緣故要比身上白許多。 “瘋子!變態!快點滾開!”看到長著一張高貴臉孔的侯爵卻捏著自己的性器猛看個不停,沃克覺得自己幾乎快吐了。裸露的臀部不斷感覺到威爾希爾頂在身後的灼熱,那種不適的感覺讓他整個人忍不住厭惡地打顫。 “是嗎?原來你喜歡速戰速決!我就如你所願!”一絲冷酷掠過了威爾希爾的眼底,下一刻他毫不留情地將已如鋼鐵般堅硬的性器捅入了沃克的體內。雖然早有心理準備,但那種激痛仍在瞬間麻痹了沃克整個中樞神經,讓他在其後的幾分鐘內完全無法動彈。 肮髒!下流!羞恥到整個人幾乎暴裂的感覺!身?男性,沃克卻能體會那些被強行侮辱的女子的感覺——當被不情願的進入的瞬間,那種強烈渴望自己可以立即死去的感覺! 在被威爾希爾無情地搖晃著進入到體內最深處的時刻,沃克的心底卻有一絲欣慰——慶倖承受這一切的不是自己那不解世事的妹妹,慶倖此刻忍受著殘酷欲望掠奪的是自己而不是她。 仿佛狂風驟雨般激烈地搖晃著身下的肉體,威爾希爾從來未曾感受過如此強烈的欲望,那幾乎要將自己燃?灰燼的灼熱。 只想要進入到這個身體的最深處!只想要把這個人的所有掠?己有!幾乎想將對方揉入自己身體內的強烈渴望,讓他眼前一片模糊,他的手不斷地勒緊沃克的胸膛,直到彼此緊得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高潮來臨的一刻是讓威爾希爾措手不及的猛烈快感,仿佛浪潮般席捲全身的酥麻讓他不受控制地一次又一次把欲望迸射在沃克的體內,等他意識到自己的失控而硬生生抽出時,沃克已仿佛一具無生命的娃娃般歪倒在了地上。 看到從無法合攏的紅腫洞口不斷流出的鮮血和精液,威爾希爾第一次感受到了何謂內疚的情緒。俯身把沃克扶在了自己的臂彎中,解開把他的手勒得紅腫的腰帶,威爾希爾的手指和目光慢慢愛撫過他的身體,最後把唇印在了那豐厚的唇瓣上。 在剛剛體會到這個身體帶給自己的前所未有快感之後,威爾希爾怎能甘心就此放手。一個嶄新的念頭在他腦中漸漸成型,他已決定把這個令人熱血沸騰的遊戲進行到底。 手下的身體微微抖了一抖,沃克從短暫的失神中清醒了過來。 “你!”如果眼光可以殺人,威爾希爾大概已經死了一千遍。沃克掙扎著想從他懷中掙脫,但從全身每一個關節傳來的劇痛讓他完全無法用力,又頹然地倒在了侯爵的臂彎中。 “別動!”威爾希爾只用一隻手便按住了他。修長的手指慢慢深入那一刻前還被自己的欲望填滿的洞口,試著將留在沃克體內的精液導出。 液體慢慢從身體的深處流出,沃克?那奇異的感覺瞬間蒼白了臉,他的手無意識地扶上了威爾希爾的手臂,試圖阻止他的手指更深入自己的體內。 感到殘留的精液已差不多流盡,威爾希爾收回了手指,撕下絲質襯衣的一角,他默默地替沃克擦拭掉殘留在腿間的情事痕?,又給自己和他穿戴整齊。 一切就緒後,威爾希爾扶起了沃克,讓他靠在自己的肩上,兩人一齊往樹林的出口方向走去。 “如果你以?這樣我就能原諒你的話……”沃克顯然大惑於不解他的溫柔舉動,粗著嗓音不客氣地道。 “噓!別說話。如果你不想我用我的這個堵住你的嘴的話!”威爾希爾扯過沃克的手按在自己的鼠蹊部位。 一觸到那仍然火熱堅挺的欲望,沃克就像被燙到般縮回了手。他用像是看到怪物般的眼光看著威爾希爾道:“你是一匹馬還是怎??明明……明明已經……” 明明已經在自己身上高潮了無數次,這個男人仍然不可思議地勃起著,即使同?男人沃克也無法理解這種過剩的性欲。 “所以我叫你別說話!現在,帶我到你家去!” 沃克大叫起來:“你瘋了嗎!到我家去幹什??侯爵大人,你積點德吧!我的弟弟們還都不到十五歲呢!” “誰說我是去看你弟弟的!”威爾希爾被他氣得夠嗆,“尊敬的瑞貝朗先生,如果你認?你無須幫助也能安全到家的話,你就一個人慢慢從這裏爬回去吧!” 知道以自己的狀況的確無法獨自走回家,沃克只得選擇忍氣吞聲。 兩人慢慢走出了樹林,時間已是正午,田裏空無一人。 2002-12-31 11:28 AM | Edit 第三章 “他們大概回去吃飯了。”沃克面無表情地指了指不遠處的小茅屋,示意威爾希爾扶他過去。這輩子侯爵還沒這?服侍過人,但因?是自己惹出來的禍,威爾希爾也只好照著他的吩咐辦。 走入那簡陋的小屋,威爾希爾一眼就認出了圍在桌邊吃飯的三人正是先前見過的老人和兩個年輕男孩,而床上躺著的一個面容憔悴的婦人則應該是沃克的母親了。 看到沃克和威爾希爾進來,三人都放下了手中的碗。“沃克,這?長時間到哪里去了?”比較年長的男孩子一邊問一邊好奇地打量著威爾希爾——雖然頭髮蓬鬆,衣衫淩亂,但仍然可以看出他的貴族身份。 “打攪了!我是此地的領主威爾希爾侯爵。”威爾希爾彬彬有禮地對老人道。 老人被他的自報身份嚇了一跳,馬上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天啊,是侯爵大人!快請坐下!”他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忙著搬凳子讓侯爵坐下,那慌亂的模樣顯然是不曾在如此之近的距離見過地位如此之高的貴族。 看到長子沃克斜倚在侯爵身上的樣子,老人嚇了一跳,忙不?地訓斥:“沃克,快請侯爵大人坐下!你到後院去把那只母雞殺了,煮一下招待大人……” “侯爵大人還沒有吃過午飯吧,就在寒舍用一點吧?”討好地轉向威爾希爾,他的語氣明顯變得與沃克說話時不同。 “啊,不必!我已經吃過午飯了。”看到沃克強撐著想離開自己的樣子,威爾希爾一把拉住了他:“其實剛剛我們在樹林那邊遇到了盜匪,沃克?了救我從馬上摔了下來,一時無法行走,所以我送他回來。”威爾希爾說起謊來連眼睛都不眨一下,隨口就?沃克的虛弱找到了藉口。 “是這樣啊?”明明是隨口扯的謊,老者卻深信不疑:“侯爵大人真是好心,上次薇芙瑞的事也多虧您大發慈悲才能順利地解決,我們全家對您真是感激不盡!” 知道沃克當然不可能將自己替代妹妹交出初夜的事說出,但想到他居然將薇芙瑞的平安歸於自己的善心,威爾希爾不由打從心底感到好笑。 看到身邊沃克變得鐵青的臉色,威爾希爾忙忍住笑意,望著一直昏睡在床上的婦人岔開話題道:“這位是瑞貝朗夫人嗎?可是身體不適??” 老者歎了口氣,臉上露出哀傷的神色:“是啊。愛米麗病得很重,但又沒錢?她醫治,眼看再拖下去……”他的表情非常痛苦,身後的兩個男孩也跟著低下頭去。 威爾希爾環顧這個家徒四壁的屋子,他知道有很多窮人因?無錢治病而死於一些無關緊要的疾病——看婦人的樣子似乎也不容許再拖下去了。他偷偷瞟向沃克,看到他的眼角微微發紅,不由心中?止一動。 他清了清嗓子,竭力用誠懇的語氣說道:“瑞貝朗先生,自從上次與令郎見面後,我便感覺到他的勤勞與誠懇。實際上我今天來就是想介紹沃克到倫敦我朋友的航運公司中去工作,雖然工作比較辛苦,但那裏薪水很高,而且可以預支。剛剛沃克也已經同意了,不知您覺得如何?” 看到老人臉上露出不可置信的狂喜神色,他趁熱打鐵地伸手從錢袋中掏出幾個金幣放在桌上:“這是預支的半年薪水,請先拿去給夫人看病!” 看到從未見過的巨大財富放在自己的面前,老人激動得幾乎眼淚都快流了下來,他顫顫巍巍地想要跪倒在地:“侯爵大人,沒想到貴族中竟也有您這樣的好人!我……我真不知該如何感激您!” 一把扶住想要跪下的老人,威爾希爾笑道:“沃克剛剛幫了我的大忙,做這些也是應該的。啊,明天我就要動身前往倫敦,正好可以帶他一起走,麻煩您幫他收拾一下行李了。” 說完,威爾希爾又轉向沃克,滿意地看到男人臉上憤怒而又無法拒絕的表情,他故意用甜蜜而愉快的口吻叮囑道:“沃克,明天一早到莊園門口來等我,我們一起出發。哦,對了!你別忘了帶上那條蘇格蘭裙,在倫敦有不少場合需要呢!” 看到沃克幾乎要殺人般捏緊了拳頭,一副快要噴火來的樣子瞪著自己,威爾希爾卻覺得愉快極了。他轉向老人,語氣莊重正如一名高高在上的貴族:“瑞貝朗先生,那?就這樣說定了,我就先告辭了。” “太感謝您了,侯爵大人,我真不知道要怎樣才能報答您的大恩大德……”老人眼眶濕潤,語氣顫抖,顯然在他的心目中威爾希爾已經是他們全家的大恩人。 在威爾希爾的再三堅持之下瑞貝朗全家才算沒有把他一直送回莊園。當他騎出老遠還可以看到老人一直在向他揮手,而老人身邊的沃克卻始終只是僵硬地站著,臉色的表情比第一次被自己強姦之後還要陰沈。 在威爾希爾一個人在被窩裏偷偷興奮了整個晚上之後,他期盼著的早晨終於來臨了。 “佈雷德,去把母親大人以前使用的馬車套好,這次我要用那輛。”從來沒有一次出發前往倫敦的旅程讓威爾希爾這?興奮過,他就像初次得到心愛玩具的孩子,滿腦袋都是要怎?玩弄那個男人的邪惡計劃。 “可是大人……”佈雷德顯然?他的突發奇想大吃一驚,“那輛馬車外形雖然精致,但車廂太過狹小,以大人您的體形似乎……” 威爾希爾皺起了眉頭:“叫你做什?你就去做,不要羅囉嗦嗦的!”僕人一臉無奈地鞠了個躬,只得照著他的吩咐去辦。 當那輛給女眷使用的小馬車準備好時,門外也有人通報瑞貝朗一家的到來。 看到沃克那一身厚厚的旅行裝時,威爾希爾忍不住露出失望的神情。昨晚他腦袋裏滿是沃克僅著蘇格蘭裙和自己擠在狹小的馬車裏的火熱想象,明知只是無聊的念頭卻還是讓他因?欲火的煎熬而在床上輾轉到半夜。 看到那輛小巧精致的馬車時沃克顯然吃了一驚,而當他發覺已經有兩名車夫佔據了車外所有可坐人的位置時他的表情就更慌張了。 “真是抱歉,因?我的專屬馬車左輪軸出了點問題,我們兩個只能擠一擠了。”用一看就知道是在說瞎話的輕飄飄表情向沃克解釋著,威爾希爾如願以償地看到了他臉上氣憤卻又難以訴諸於口的表情。 “沃克,你先上車吧。”他示意沃克先上馬車,又把他的行李交給車夫綁在馬車頂上,自己隨之擠進了那狹小的空間。 馬車內部雖然面對面設置了兩排座椅,但擠進兩個將近六英尺的大漢卻使得空間嚴重不足。威爾希爾裝出一副覺得很擠的樣子把右腿挪到了沃克的兩腿中間。 “這樣好多了。”他露出雪白的牙齒對著蘇格蘭人笑笑,一邊隨手把旅行大衣脫了下來。“有點熱,不是嗎?”威爾希爾的腿很長,再加上他刻意的伸展使得膝蓋幾乎頂到了沃克的鼠蹊部位——蘇格蘭人慌慌張張地想挪動身體以避開他的騷擾,卻發現在這窄小的空間裏根本動彈不得。 “沃克,到了倫敦要好好幹活,不要辜負了侯爵大人的好意啊!”沃克的父親當然看不到兩人交纏的腿,他仰著頭看著坐在豪華馬車裏的兒子,離別的愁緒令他老淚縱橫。 “爸爸你放心!我一定努力幹活,您好好保重身體等我回來!”沃克捏著父親青筋縱橫的手,心頭忍不住一陣酸楚。雖然知道威爾希爾沒安著好心,可他提供的錢確實救了母親一命——現在只能指望他的征服欲快點得到滿足,到那時自己也能重新獲得自由,回到親人的身邊。 “爸爸,你要保重身體,我掙到錢就回來!等我!”馬車已駛出莊園的大門,沃克還朝著父親和弟弟站著的方向大叫著,直到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止。 “真是感人的離別場面啊!”威爾希爾忍不住語帶諷刺地道:“不過,沃克先生,希望你別忘了———現在開始你得?我工作,直到還清那筆預支的工錢?止。乖一點,別惹得我不高興,否則……”仿佛要證明什?般,他把身體向前挪了挪,右膝頓時碰到了沃克的下體,手也隨之撫上他的大腿,輕輕地前後搓揉著,。 “你……”沃克到抽一口冷氣,忙用力按住那只四處遊移放肆的手,“你不是說要介紹我到航運公司工作嗎?” 明明已經很擠了,威爾希爾卻還換到沃克一邊坐下,擠得沃克幾乎半個身子都坐到了他的腿上。“我是這?說的。不過我會不會那?做……那就要看你路上這幾天侍候得我高不高興了。”他緊盯著沃克的臉等著他回答,一邊用手慢慢解開他長褲前襟的扣子…… 蘇格蘭人的身體因?憤怒而微微發抖,但一想到家人還在等他從倫敦掙錢回去,他也只能緊握著拳把身體靠在車壁上以克制自己殺人的衝動。看到男人那?生氣,威爾希爾更高興了。他把手探入長褲內,摸索到隱藏在茂密草叢間的男性性器。 慢慢揉捏著那脆弱的肉體,他一邊欣賞著沃克臉上交雜著屈辱和無法抑制的快感的複雜表情。 “嗯……”狹小的車廂裏,沃克因?怕被車夫聽見而努力壓抑著自己的聲音,但不時溢出唇角的呻吟卻使這小小的空間裏越來越充斥著情色的味道。 原本只是想好好玩弄一番而已,但把臉深埋在沃克的背脊上呼吸著他純然的男性氣息的結果就是威爾希爾發現自己已經按耐不住了。他騰出手解開自己的長褲,早已膨脹充血的欲望頓時挺立在了空氣之中。 感覺到威爾希爾解開自己的腰帶又把長褲扯到臀下的動作,沃克嚇得睜開了眼睛,卻正好看到威爾希爾托起自己的臀向著他碩大的欲望坐下。“啊……”那粗硬的碩大瞬間進入身體的感覺讓他忍不住慘叫起來,他拼命地扭動身體想要脫開這種折磨,卻只有讓威爾希爾插入更深處。 “天啊,放開!放開!放開我,你這個變態!?什?要做這種事?!”沃克的手不斷地捏緊又放開,整個人痛不欲生撲在對面的車壁上拼命捶打著卻仍無法抵擋那錐心刺骨的疼痛。威爾希爾有力的雙手緊緊扣住他的臀部——沃克因?疼痛的緣故身體內部激烈地收縮著,實際上威爾希爾自己也相當不好受。 “你別再動了!”威爾希爾一邊大叫著,一邊拼命想按住不斷掙扎的沃克。但在顛簸的馬車裏,即使兩人都保持靜止不動威爾希爾的性器也不斷在沃克的身體裏攪動,沃克直痛到全身發抖,手指幾乎要陷到馬車的牆壁中去。 威爾希爾不由慶倖現在所使用的馬車因?母親的虛榮而鋪滿了隔音效果極好的名貴絲絨,不必擔心車夫會聽見車廂內的奇怪響動。?了減低沃克的痛苦,他試著用手去套弄他的性器,另一隻手則摸索著潛入他的衣內撫觸他的乳頭。 持續的愛撫使得沃克的痛苦稍稍減輕,但他仍緊顰著眉頭不斷低低呻吟,很不幸地這再一次激起了威爾希爾的獸欲。伴隨著越來越沈重的喘息,威爾希爾開始小幅地擺動著腰肢,感覺到沃克全身的肌肉隨之繃緊顯得越發性感,讓他欲火焚身已幾近喪失理智。他低吼著,深深插入沃克的直腸深處,又用力托起沃克直到自己幾乎脫離他的體內,然後再狠狠把他按向自己,如是重復數次之後沃克已被折磨得連叫喊的力氣都失去,無力反抗,他只能任憑威爾希爾盡情地搖晃。 最後,威爾希爾大聲呻吟著在沃克體內射出數股熱流,整個人因過度的縱欲而無力地癱軟。沃克則掙扎著慢慢從他膝蓋上爬下來,雙手撐著另一邊的坐椅蹲在了地上。 那一刻威爾希爾以?蘇格蘭人在哭,但擔心地轉過他的臉卻發覺他臉上根本完全沒有表情。不想讓沃克發現自己對他的擔心,威爾希爾試圖用惡劣的嘲笑掩飾自己真實的心情。 “怎?了?是不是被我捅得太厲害了,連話也不會說了?” 看到沃克朝自己瞪過來的兇狠眼神,威爾希爾緩緩地笑了——蘇格蘭人總算是恢復了他的驃悍。 “你可真夠變態!”用手撐著自己勉強拉好了已然褪到腳踝的長褲,沃克又被威爾希爾扯到了懷裏。 不等粗魯的謾?從沃克嘴裏吐出來,威爾希爾就用唇封住了他。這是一個比上次更濕、更熱、更深的吻,沃克不斷後退以避開威爾希爾灼人的熱情,但侯爵卻一直緊迫地追去直到把他壓在身後的車壁上?止。 無路可逃的沃克被威爾希爾用極盡煽情的方式吸吮著舌尖、嘴唇,來不及吞咽的口水不斷溢出嘴角滴落下來。威爾希爾更得寸進尺的把手伸入他的衣內撫摸那兩粒已被他捏到紅腫的乳頭,感到沃克敏感地打顫時便借機更深地探入他的口腔……直到兩人都無法呼吸他才結束這個吻。 威爾希爾放開雙手的瞬間,蘇格蘭人幾乎因?驟失平衡而摔倒,驚慌間他伸手扯住侯爵的衣袖,威爾希爾因?他這個無心的小動作而再次興奮起來——仿佛貪食的野獸般,他俯下身舔舐著沃克嘴角與頸間來不及拭去的唾液,用力把他壓倒在了同樣以絲絨鋪就的座椅上。 “不要……”沃克低喘一聲,牢牢抓住了威爾希爾的手,“不要……”他再說一遍,聲音低沈而壓抑,在在誘惑著威爾心底那頭兇猛的野獸。 他揮開了沃克試圖阻止他的手,飛快地解開沃克外套的紐扣。越來越匱乏的耐心使他不願再一粒粒對付襯衣紐扣而乾脆猴急地一把撕開。看到那被自己的野蠻抓得紅腫到幾乎透明的乳頭,他忍不住地用力咬住。吃痛的沃克用力揪住侯爵的頭髮試圖把他拉離自己的胸口,但威爾希爾卻固執地不肯鬆開。 吸吮著沃克的胸口,威爾希爾摸索著?起沃克的雙腿,一邊移動身體埋入他的兩腿之間。拉下還來不及系上腰帶的長褲,他低吼一聲再次進入了還殘留著上次發泄的欲望的小穴。 行?開始時沃克還試著用雙手把侯爵拉離自己的身體,但隨著威爾希爾持續有力的律動的深入蘇格蘭人貫注在手臂上的力量也漸漸瓦解,環在侯爵腰上的雙腿也無意識地收緊了…… 本來應該是極端無聊的旅途因?沃克的加入而變成了讓威爾希爾雀躍不止的性愛之旅。到這一天的旅程結束時,兩人已經在狹小的車廂裏變換著姿勢交合了好幾次。蘇格蘭人一開始的抗拒已經變成了認命的順從,但勉強的體位卻讓他幾乎沒有力氣靠自己的雙腿走下馬車。 當車夫們看到向來擁有比攝政王更高貴風度的威爾希爾侯爵老爺體貼地扶著蘇格蘭人下車時,兩人忍不住面面相覷,隔了半響才如夢初醒般跟在主人身後走入佈置華麗的旅館。 2002-12-31 11:29 AM | Edit 第四章 “先生,請問是要住宿嗎?”看到穿著華貴的威爾希爾走入大堂,旅館的僕役馬上畢恭畢敬地上前詢問。 “給我一間最好的套房,另外請把洗澡水送到我房間來。” 聽到威爾希爾這?說,跟在身後的車夫忙上前問道:“大人,要不要找個女僕來侍候您洗澡?” 威爾希爾緩緩咧開嘴笑了:“不必,讓沃克幫我就行了。是不是,沃克?”他笑著捏了捏沃克的手,暗示呆會將會上演的精彩遊戲。全身仍在酸痛的沃克根本沒空理睬他的下流玩笑,只是低頭不語。 不識相的僕役當然看不出威爾希爾的如意算盤,看到沃克身上簡樸的衣著,理所當然地把他歸到僕從一流,看到他提著行李箱想跟威爾希爾一起上樓,便把他攔了下來。 “先生,請把行李放在底樓,我們有給隨從專用的統鋪。” 沃克點了點頭,試圖掙開威爾希爾的手,卻被他緊緊捏住。只聽他對那僕役不客氣地道:“不必,這位先生和我睡一個房間就可以了。” 沒有等那人回答,威爾希爾便拖起沃克上了樓。 打開豪華套房的門,沃克不由被眼前的華麗陳設驚呆了——這是一間完全打通的寬敞套房,白色與金色的基調充分體現出巴洛克風格的極盡奢糜。臨窗的地方放了一張比一般尺寸大上一倍的床,床上堆滿了雪白而柔軟的枕頭與墊子,仿佛在引誘人沈溺到它的溫暖與柔軟中去。 “好像還沒在床上幹過你呢,今晚就來試試?”威爾希爾盯著沃克,腦海裏閃過他赤裸著古銅色的身體躺在雪白棉被上的誘人景象,不由覺得小腹再次緊繃起來。 “侯爵大人,洗澡水來了……”敲門聲打斷了房間內一觸即發的危險氣氛,沃克如釋重負地沖過去開門,看到門外兩名?著大木桶的僕役時下意識松了口氣——開什?玩笑!在車廂的狹小空間裏扭曲著身體折騰了半天已經榨幹了他的體力,而威爾希爾此時卻還用仿佛要把他吞入腹中般的危險眼神看他。 因?一觸即發的氣氛被打破的關係,威爾希爾的表情顯得相當不悅。他板著臉沈聲道:“把水放下,你們可以出去了。” 僕役們依言放下木桶出去了,室內又只剩下了威爾希爾和沃克,看著表情僵硬的蘇格蘭人,威爾希爾的高貴迅速蛻化成充滿挑逗之意的淫邪姿態。 用刻意讓人看清每一個步驟般的緩慢解開衣服,威爾希爾隨手將脫下的衣物扔在地毯上,很快他就一絲不挂地站在了房間中央。 沃克無法正視威爾雪白苗條的身體,只能垂著頭站在原地,但耳邊不斷傳來悉悉索索的脫衣聲讓他忍不住在腦海裏想象威爾此時的樣子,不由用力咽了一下口水。 “沃克,過來扶我一下。”威爾扶著桶邊,用一種充滿誘惑的聲音呼喚著蘇格蘭人。 看到沃克站在原地沒有動彈,柔媚的聲音頓時轉?威脅:“如果只是這幾天都不願意好好侍候我的話,你還是現在就回史東赫文去吧!不過我要勸你,在那樣做之前先仔細想好後果!” 知道威爾希爾要對付自己和家人就像捏死一隻螞蟻般簡單,沃克縱有百般不情願也只能慢慢踱到威爾希爾的身邊:“大人,您有什?吩咐?” 看到沃克一副咬緊牙關逆來順受的樣子,威爾希爾覺得受用極了。 “浴桶這?高,你扶我一下。”沒等沃克的回答,威爾希爾已經伸出右臂搭住他的肩膀,將身體的半邊重量都壓在他的身上:“摟著我的腰讓我好踩在你的膝蓋上。” 沃克無奈,只得伸手托住他的腰,讓他踩在自己的大腿上跨到浴桶中去。手觸到威爾希爾赤裸的身體已令他?之心頭一顫,而侯爵伸腿時完全暴露在他眼前的碩大性器,更是讓他不知要往哪里看好。 “幫我搓背。”把一塊粗布塞在沃克手裏,威爾希爾一副悠然的樣子把背轉向沃克。知道自己的拒絕只會招來更大的羞辱,沃克只能選擇沈默著接過粗布。 一邊享受著沃克的服務,威爾希爾一邊偷偷欣賞著倒映在水中的影像——沃克表情認真地用力搓擦著,汗水不斷沿著他的臉頰滴落,滾過那黝黑的頸項,滴落到他的衣內…… 想象著水珠滾落的軌?,威爾希爾忍不住覺得鼠蹊部一陣發緊。 “別搓了!”聲音低沈,連他自己都聽得出那裏面壓抑的欲望。 看到沃克不知所措地停下手中的動作看著自己,威爾希爾決定放棄延續這折磨耐心的冗長前戲。 “把衣服脫了,到澡盆裏來。” 雖然早知道事情會演變成這樣,可是真聽到威爾希爾這?說沃克一時也不知該怎?反應。 看沃克發愣的樣子,威爾希爾乾脆利落地揪住他的外套扔在了地上,就這樣把還穿著襯衫和長褲的沃克拖進了浴桶裏。 “不要!衣服都濕了!”沃克如夢初醒般掙扎著想要逃開,卻被威爾希爾攔腰抱住。 一邊撕扯著他身上殘留的衣物,威爾希爾一邊饑渴地啃咬著他的頸背,吸吮著在其上印下一連串殷紅的吻痕。知道反抗也只是徒勞的沃克憾恨地抓住木盆的邊緣閉上眼睛,一臉認命的表情任憑威爾希爾脫去他的衣物。 “以?這樣就能輕鬆了嗎?”看到沃克的表情,威爾希爾邪惡地笑了,“寶貝,好玩的事情多著呢,你以?你已經全試過了嗎?”他笑著在他的耳邊低語,滿意地看到沃克的臉色變白了。 一把把他按坐在自己的腿上,威爾希爾讓沃克面對著自己。拉過他的手繞在自己的頸上,威爾希爾開始用手摸索沃克身後那甜蜜緊縮的入口。 手指伸入體內帶來的不適感讓沃克渾身的肌肉抖動了一下,但畢竟威爾希爾白天的侵犯已經讓那狹窄的小穴鬆開了不少,讓他把到嘴的喊叫化作一聲低吟咽了下去。 水很熱,威爾希爾屹立的性器卻是比水溫更熱的火燙。不時頂到沃克大腿內側的欲望讓他閉緊眼睛,本來想保持平靜的心情卻在威爾希爾向兩側?起他的雙腿試圖從下面進入他的身體時土崩瓦解。 “好痛……啊……”沃克狂亂地掙扎想要擺脫這邪惡的痛楚,但威爾希爾利用圈住他雙腿的姿勢牢牢擠住他的身體。雙腿向上的姿勢使得肛門完全打開,威爾希爾的碩大陰莖很容易完全插入他的身體,並在推擠數下之後迅速頂到了直腸深處。 “好痛!放開……放開……”腸子深處被威爾希爾的硬挺攪動的感覺令沃克發出慘叫,然而狂熱的欲望卻使威爾希爾無視他痛到扭曲的表情,持續運動著手臂上下顛動懷中的男體——借助水的浮力他可以輕易地操縱沃克強壯的身體,將自己的碩大一次次深深插入他的體內。 狂亂而邪惡的姿勢使威爾希爾體會到強烈的、前所未有的快感,沃克緊貼他的身體因痛苦而顫抖的感覺更喚起了他潛藏的獸性。不滿於只是前後晃動腰身,威爾希爾高高托起沃克直到插入的性器從他身體裏滑出,又在他因驟然抽出的疼痛而全身肌肉緊縮的瞬間向上挺腰,伴隨著皮肉摩擦的悶響硬挺又極快地再次刺入尚未來得及完全閉合的窄穴…… “呃……”沃克悶哼一聲,一瞬間的衝擊讓他眼前一黑,但隨即威爾希爾又再三重復拔出又深入的動作幾乎讓他的意識陷入了昏亂,無力再維持僅存的自尊,全身仿佛只剩下那與威爾希爾深深結合著的部位,火燎般的疼痛讓他忘乎所以地呻吟著,直到威爾希爾顫動著在他身體裏釋放出熾烈的欲望?止。 “哦,上帝!”威爾希爾也被自己的瘋狂所嚇到了,把虛軟的沃克按在懷中他不由沖口而出。 二十六歲的他已閱人無數,只有沃克帶給他過這種毀滅般強烈的快感,對與這個蘇格蘭男人做愛時的狂熱連威爾希爾自己也感到害怕。 在一天內忍受了數次激烈的折磨,沃克的身體受到了極大的傷害。雖然想掙脫威爾希爾,但行?中被打開到最大幅度的雙腿卻僵直得無法彎曲而只能保持挂在他腰上的姿勢。 威爾希爾的性器還留在他的體內,兩人誰也沒有力氣動彈,空氣中到處彌漫著濃烈的蒸汽與激烈性愛的氣味。 過了不知多久,威爾希爾才緩緩扶起沃克將性器從他身體裏褪了出來。因?沃克無法自己站立,威爾希爾草草用已經冷了的水?兩人清洗了身體,便將他抱到了床上。 蘇格蘭人因?過度的折磨已經幾乎失去了意識,亞麻色的雙眸幾乎褪成了灰色;分開的雙腿無法合攏,被威爾希爾在行?中喪失理智用力揉搓到通紅的鼠蹊則仿佛一團揉皺的布般縮在他敞開的下體間——當威爾希爾享受到極致的快感的同時,給予沃克的卻只有地獄般的痛楚,行?中他甚至連一次高潮也沒有到達。 威爾希爾試圖岔開話題來忘卻心中的罪惡感:“要不要試試土耳其進貢給攝政王的按摩香油?聽說只要一滴就能讓蘇丹的妃子完全放鬆,你一定會喜歡的。” 要是以前有人跟他說他會用如此溫柔的語氣對一個男人噓寒問暖,威爾希爾一定會嗤之以鼻,但此刻他取出香油瓶慢慢塗抹在蘇格蘭人身上的動作卻輕柔地仿佛面對一個嬰兒。 手下劃過隆起的結實肌肉,威爾希爾似乎想把這瓶昂貴的香油完全用盡般地塗抹在沃克身體的每個角落。本來純粹贖罪似的行動慢慢變色成極度色情的愛撫,那滑動的手指煽情地移動著,甚至在沃克的性器上徘徊了十數次也不肯放開。 看到那古銅色的肌肉因?塗滿了名貴的香油而閃閃發亮,威爾希爾在令人迷戀的肉體和神秘的香氛中醺然欲醉。俯身在沃克的臉頰上印下一吻,侯爵忍不住整個人壓在了他的身上。 “嗯,好香!現在只剩一個地方沒抹了……”他像個醉鬼般微笑著,沾了香油的手指慢慢深入沃克無數次承受過自己欲望的地方…… 腫熱的窄穴迅速吞沒了他的手指。 受傷的肌肉麻木了痛感,那不斷傳來異樣的感覺令沃克不自覺地扭動著身體,“嗯……”豔麗的呻吟從他口中不斷逸出,他在威爾希爾的手下顫抖著、蠕動著,仿佛最淫蕩的妓女般渴求著他手指的深入。 當威爾希爾發現使用的香油含有催情成分時已經太遲了。沃克的身體已經燒得比火更熾熱,臉上泛著不正常的潮紅,他迎向自己的手不斷扭動身體,喉嚨中發出模糊不清的聲音呼喚著威爾希爾給予更多的撫慰…… 當目光落在沃克硬直亢奮的下體時,威爾希爾頓時驚出了一身冷汗,從沃克身上爬了起來。回想起圖拉姆送給自己這罐香油時那別有用心的笑容,他總算明白究竟“只用一滴就能讓蘇丹妃子完全放鬆”是什?意思了。 該死的!而他幾乎把一瓶都倒在沃克的身上了。 沃克似乎已經完全忘記了侯爵的存在,焚燒著的欲火使他甚至完全陷入了混亂的狀態。緊閉著雙眸,他古銅色的結實身軀不斷在雪白床單上扭動著,雙腿無意識地互相摩擦著,手也摸索著伸向自己的下身…… 望著眼前的無邊春色,威爾希爾的理智再也制止不了他想要完全佔有眼前男人的欲望。他低吼一聲,翻身重重壓上了沃克…… 一連串濕熱的深吻落在沃克的嘴唇、頸窩,綿延著向下經過胸膛與小腹,蘇格蘭人此刻極度敏感的皮膚甚至無法承受侯爵拖曳到他身體上的長髮,每當金色的發絲掃過,沃克結實的胸膛就傳過波濤般的起伏,捏在威爾希爾手中的堅挺也欲形火熱,激烈地呼叫想要解放的欲望。 “再等一下!”威爾希爾溫柔地在他耳邊呢訥著,左手托起他的腰靠在自己懷中,右手則不緊不慢地上下套弄著沃克的陰莖。 “嗯……嗯……”沃克激烈地喘息呻吟,手指緊緊抓住身下的床單,身體也迎向威爾希爾的手扭動顫慄著。看到蘇格蘭人的欲望在自己手心不斷跳彈膨脹,前端開始滲出透明的淫液,威爾希爾一笑,一把捏緊手中堅硬的灼熱,拇指則狠狠掐住了那不斷淌下汁液的鈴口…… “啊……”無法釋放的欲望讓沃克渾身緊繃,頭不由激烈地向後仰起,雙手也伸到下體試圖扳開威爾希爾的鉗制。 “寶貝,只有你一個人高興怎?行?一起玩才對嘛!”托高沃克的腰,威爾希爾從後面將自己火熱的欲望插入了他的體內,被香油浸得又軟又滑的括約肌瞬間完美容納了他,充滿彈性的內壁也有節奏的收縮著,給予威爾希爾一陣陣銷魂蝕骨的刺激。他忍不住激烈搖動起腰身,捏住沃克性器的手也重新滑動起來。 因?內部也被抹了含有春藥的香油,平時的痛感消失了,沃克只感到後庭傳來一股股極致的酥麻感覺,快感仿佛閃電般一波波竄入骨髓,太強烈的刺激讓他忍不住眼角含淚,說出清醒時決不會說的請求來:“深一點……再深一點……噢,上帝……噢……上帝……我快死了!噢,上帝,救救我……“眼淚沿著他的眼角一直滾落,滴在兩人火熱緊貼的身體上。 威爾希爾的理智消失了,在沃克因?激情而流下的淚滴前散落成滿天的彩虹碎片。他完全忘懷了除了懷中這個火熱軀體之外的所有一切,在他體內噴出激烈欲望的瞬間以?自己已經到達了天堂…… 但這一切不過是個開始,接下來的數個小時裏沃克因?春藥的作用而不斷求歡,威爾希爾雖然愛煞強壯的蘇格蘭人在自己懷中輾轉呻吟的模樣,但如是持續了半夜之後也不由叫苦不?。然而沃克緊纏著他的火熱身體卻讓侯爵心甘情願地與他一起不斷投入無邊無際的欲望海洋中去,直到彼此都因?縱欲過度而再也無法動彈分毫…… 次日的馬車上,沃克鐵青著臉木然坐著—— 今天早晨醒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是和威爾希爾緊緊抱在一起的,兩人一絲不挂的身體從胸膛到下肢都密密貼合在一起,而小腹與大腿間落滿的情事痕?很快就讓他想起昨晚的火熱糾纏。 過度使用的後庭此刻就像火燎一般的疼痛,今天馬車經過的路又特別顛簸,讓他好幾次都因?內裏傳來的劇烈疼痛而扭曲了面孔。 懶洋洋地靠著車窗欣賞路上的風景,威爾希爾的思緒還沈浸在昨晚令人乍舌的激情中。瞥到沃克每次在馬車顛動時激烈抽搐的嘴角,他的唇角不由浮上了一抹意寓不明的笑容。 “過來吧,別硬挺了。”在沃克忍不住在馬車一次激烈顛簸後發出低聲驚叫時,威爾希爾一把把他拉倒在了自己的膝蓋上。 抱著他的身體,他忍不住低頭去親吻那還殘留著香油氣息的發際,沃克用力掙扎了幾下之後終於還是選擇屈服在身體的極度不適之下。 沈默地伏在威爾希爾膝上,他輕輕歎了一口氣—— 這未知的命運,究竟是要將他帶往何處?! 2002-12-31 11:29 AM | Edit 第五章 雖然期盼著這段旅程能一直延續下去,但實際上史東赫文離倫敦的路程只有三天而已。在旅館的一夜,兩人都消耗了過多體力,尤其是沃克更嚴重到了幾乎無法站立的程度。接下來兩天威爾希爾也不敢再強迫他做愛,但晚上仍會擁著他一起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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