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B館★

關於部落格
有BL的遊戲,圖片,文章,還有.........
不喜勿入~不知BL為何物者.........
也最好不要點進來~小魚不想害人走上不歸路><
  • 157286

    累積人氣

  • 0

    今日人氣

    0

    訂閱人氣

考生系列

文庫1:http://board3.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etet333 文庫2: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etet456789 文庫3: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etet54321 文庫4: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forevernll 家族網址:http://tw.club.yahoo.com/clubs/wenwenbook/ 言情書庫: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ppbook Name : 璃 Date : 13-06-2005 01:36 Line : 1657 Read : 578 [123] 考生系列 -------------------------------------------------------------------------------- Ip address : 210.60.28.197 , Browser : MS Explorer 6 , OS : Windows XP 考生系列──東璃 隔壁房間的臉紅心跳之考生的悲哀 「哥……不要了……好痛,好痛……嗚……」 「……」 「哥!好痛……啊……啊……!……好……這樣好……」 「……」 「哥……哥……我好愛你……啊啊……」 淫聲浪語,臉紅心跳。三級片正在隔壁上演,可惜身為考生的主人翁,他能忍受嗎?他能嗎! 啪喳!手中的0.38鋼珠筆被捏成兩段。主人翁氣沖沖的跑出房門,使勁一踹,三級片主角的木門於是打開。 交纏的兩人,趴覆在上方的,一臉陶醉的抽動。 「媽的!」他用力捶向有些殘破的物體,「你一定要叫床叫這麼大聲嗎!明明就很爽!痛個屁啊!」 「可……可……」苦著一張小臉,白皙的臉蛋上盡是淚痕。 「可、可、可!可口可樂啊!」 「沒啊……因為哥他夾太緊……我真的好痛……Q_Q……」 「……每次都把人家上到昏迷才來裝可憐。」 考生的悲哀之神奇的房東與0.38 「房東!你快去跟那個弟弟講叫他每次做那檔子事情不要再這麼大聲了!」 0.38已經不曉得折斷多少支了,他怕他都還來不及踏進考場,自己所有積蓄都花在買筆上!一定會給笑死! 「先拿出修門費。」 比起筆,主人翁在租屋處所砸爛的東西,或許更值得他心痛。 「隔壁的考生叫你以後不要啊這麼大聲。」 「可是房東,我哥他真的夾太緊了,那種地方這麼敏感,被那樣的夾著,真的痛死了!」 「被告,你要辯解嗎?」他看向被弟弟怪罪的哥哥。 「……」可憐才剛從昏迷中醒來的兄長,完全不能理解現在的情況。 他雙腿大開的躺在床上,頭慢慢的支起,從兩腿之間看著他們,他疑惑的啊一聲,下方的穴口因為他這一動,裡頭未清出的濁液流了出來,被過度的抽插所翻出的媚肉,紅艷艷的叫囂著。 「……我來試試看。」拉鍊開啟的聲音。 「你吃屎吧!想動他!看我閹了你!房東了不起啊!」 「就是了不起。」 聽見這哧笑,弟弟惱怒到極點。拳頭砸在肉上的悶響,還有物品碎裂的聲音。再再的衝擊主人翁的大腦。 「……幹……!」伴隨著粗俗的髒話,還有塑膠製品折斷的脆聲。 他又要買新筆了! 神奇的房東與0.38之追星族 「聽說你家有明星?」 主人翁肩膀一顫,「好像有吧……」 「就是現在最紅的兄弟團體?」 「好像是吧……」 「那我今天放學去你家唸書好不好?」 身體搖曳的如同狂風中的小草,「你確定……?」 「嗯!」 懇求的目光在那樣的水眸中閃動,主人翁看著來人可愛的臉蛋,嘆了口氣…… 「好吧……」 聽著自己頗有好感的少女高興歡呼,他雖然很樂意見到她的笑容,但免不了就要一陣心寒。好像有不好的預感。 「打擾了。」 「哦?考不上的,你帶女朋友回來?」 「勢力眼房東!不要隨便說人家考不上!」揉揉眉中間的川字,「她是我同學。」 少女仔細看了房東的臉孔,突然驚呼,「你不就是那個很出名的畫家嗎?」 「啊,美麗的小姐看過我的畫嗎?」 主人翁微微把頭撇到旁邊,喃喃啐了聲,「等你看過他是多麼想強暴某人……真想知道你還會不會崇拜他……」 少女一臉崇拜加傾慕的眼神,不停與房東攀談,一向對女人很有禮貌的房東,就算此刻是多麼想衝到主人翁隔壁那間房,壓上某人,然後對他……先O再O,又O又O,反覆的OOOO……但迫於本性,還是耐著性子跟少女對話。 主人翁先行一步回房,等房東終於受不了,自然會把少女丟過來,腦中一閃,他想到了很重要的事情,那個發情弟弟……待會一定又會開始叫床。 「嗯啊……哥……好棒喔……」 來了……本想踹開門的來表現自己的怒氣,想想來這沒多久就打壞了好幾扇門,何況弟弟根本不鳥他的怒氣。無奈之下,他旋開從沒上鎖的門把。 「唉。」 「幹、幹嘛?你沒看見我正在興頭上嗎?」弟弟刁住哥哥的乳首,一邊摸著兄長的下體,一邊探索著兄長更深處。 對於這樣的活春宮,主人翁只是推推眼睛。「你等下如果敢給我叫太大聲,我就把你哥丟到房東的房間裡,讓你哥被先O再O,又O又O,反覆的被OOOO……」 弟弟臉上的淤痕還沒消失,他美麗的臉上出現驚恐。 「什麼!我哥哪能給那種垃圾碰!」弟弟皺眉,「好吧,我不叫就是了。」 點點頭,主人翁放心的回房。少女也已經坐在案前專心的讀歷史,他看見考生進來,微笑一下,又看回書本。 考生坐在床上,從書包裡拿出國文課本。不知道過了多久,小小的碰撞聲在隔壁間響起。用腳跟想都知道是哪種聲音! 「是不是有奇怪的聲音?」 「沒吧……應該是你聽錯了。」 「喔,也許吧。」 碰撞聲停下來,卻換成嘖嘖的聲音,還有一絲絲的喘息。 「又有奇怪的聲音了。」 「聽錯了。」 「不是啊,你仔細聽聽看……」 「我出去一下。」主人翁當機立斷的走出房門,他非常冷靜的走進隔壁,然後揚起笑。 「媽的!你們要做就給我滾進浴室去,你不想讓你哥被別人上的話,就給我滾去浴室做!」 「你剛剛大吼?」少女不敢相信,平常這麼溫順的考生,居然會生氣的吼叫。 「沒什麼,只是剛好隔壁的兩隻貓在發情,我們唸書吧。」 「喔……那我去一下洗手間,洗手間在哪裡?」 「出房門往右邊看就好。」不用思考就可以回答,但等到少女一出房門,他才赫然想起。 他親手把那兩隻跟人一樣大的發情貓趕去浴室。還沒衝到浴室那,就聽見少女的尖叫。 「啊……!」 「你什麼都沒看到,什麼都沒看到!」主人翁伸出那雙其實不大的手蓋住少女的眼睛。 但少女顫抖的拿開他的手,眼中閃耀的卻不是意料中的害怕、驚訝。而是興奮。 「你幫我把這段錄下來好不好?我絕對絕對不會說出去的!」 追星族之拿不到的100分與學弟 「啊,我居然睡著了。」 「沒關係,應該很累吧?現在有點晚了,你要不要快點回家?」 走吧,走吧,大小姐,求你快走。 「我媽一定會罵我,我先走了,謝謝招待!」說著,少女急忙收拾書包,向房東點個頭,朝主人翁揮揮手道再見。 看見鐵門扣上,考生全身疲憊。「我下次不會帶同學來了。」 「嗯,也好,催眠術是很難使用的,會很累。」房東扭著脖子,「要不是為了那個哥哥,我才懶的管你。」最後的話是對著弟弟說。 弟弟無所謂的挑眉,「誰要你幫忙,你自己雞婆。」 「弟弟……別這麼說,人家是幫我們。」出場到現在從未講過話的哥哥,忍不住要弟弟收斂點。 「還是你哥會說話……」房東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把勾住哥哥的腰,弟弟在一旁瞪大了眼,驚訝的來不及反應,「寶貝,要不要獻身報答啊?」手指柔住臀瓣,使勁的搓,還不時從股縫滑去,形狀美好的屁股,被蠻力弄得有些變形。 「房、房東,別這樣……」要不是他剛從耗體力性愛中醒過來,憑他的外表,應該可以輕鬆的制服纖細的房東。 考生冷冷的看著這場大官調戲民女的戲碼。卡司真是堅強,他哼了下。 「你、你、你這垃圾!」牙齒摩擦聲,拳頭握緊傳出的喀啦喀啦聲。 又要打架了吧……嘆口氣,考生默默的拿起耳塞,回到自己的房間。 ※※※ 「98…98…98……」瘋子般的喃喃自語,他把考卷拿近又拿遠,把黑框的眼鏡拿下來又戴上,真的是98。 居然只有98分,怎麼會這樣!果然是因為晚上太吵,根本無法讀書。 「98!靠,你是不是人啊,這種分數你也拿的到。」同學戳戳主人翁的肩膀,「老師說這張特別難,有50就很強了!」 「我、我……」 「欸、欸,你怎麼往後倒了,喂!」 等他醒來後,聞著這股許久沒曬太陽的霉味,他立刻知道自己在保健室。 「你醒了?」 近視實在太深了,五百多度沒有一定的距離,都還是很模糊。拿起眼鏡戴上,才發現面前這人是學弟兼現任學生會長。 「你怎麼會在這裡?」 和藹的笑,主人翁不是一個愛笑的人,只是他覺得這個學弟渾身散發著一股讓人想依靠的氣息,忍不住想親近。 「我聽到學長暈倒了,所以翹課來照顧你。」 「謝謝。」沒必要責備眼前這人,他早聽聞學弟是個狠角色,只是不想跳級而已。 哪像自己,考個試只拿98分。 「唉。」 「學長,你怎麼了?」 「沒什麼,我想我還是回家好了,這的床睡起來很不舒服。」 「那我陪學長回家吧。」 「啊?」他搖頭,「還是不要吧,你也要上課。」 在學弟心中,自己至少還是個有威嚴的學長,如果讓他看到自己的同居人不但亂倫同性戀,連房東都不是個好東西。 「讓我陪吧,還是學長不方便?」 「不,也不是……唉,那走吧,我去拿書包。」人家都這麼肯幫忙了,學弟看來也不是像追星族那樣的瘋狂,應該不會要求他幫忙拍那對兄弟的A片吧。 只是最近天氣怎麼這麼冷,明明就是初夏啊。 不好的預感。主人翁打了個冷顫。 拿不到的100分與學弟之考生的冬天──五月飛雪 ( 上 ) 「我回來了……」門半開,主人翁有些擔心地回頭望向學弟。 應該……沒問題吧,沒多久前才說不帶同學回家,現在卻立刻破戒。 主人翁有些愧疚,但轉念一想,因為那些同居人,成績退步,現下只不過帶個崇拜自己的學弟,總不為過吧? 「學長,果然還是不太方便?」學弟那涉世未深的眼睛,閃呀閃,不停的訴說,學長,你就是討厭我嘛。 啪喳,接收到這樣的視線,刺眼的主人翁就要遮住眼睛。 「不不!沒有不方便!」他擺著手,心裡汗顏了下。 這學弟真不好打發。讓出一條路,主人翁用著慷慨就義的精神,微笑。 「請進吧……!」 兩個煞星加一枚煞星的最愛,此刻一定在睡午覺,這次絕對絕對不會再有怪呻吟、怪碰撞,也不會有水聲!想著就要感動的蹭鼻涕。 「那是我的房間,你先去坐著,裡頭有些書,你隨便拿來看!不用客氣。」 跟那些發情人物比起來,借看些書算什麼…… 學弟乖巧的點頭,進去主人翁的房間。 「你要不要吃些餅乾?還是來點奶茶?」一手波卡餅乾,一手阿薩姆奶茶,主人翁吃力的關上門。 學弟手上拿著本湖濱散記,「謝謝,我奶茶就好。」 「嗯。」 對話就到此結束。在一個密閉的空間,尷尬的氣氛環繞。作為學長,還是先搭話吧! 「你……」兩人好死不死一起開口。 雙方笑出聲,正當善良的主人翁決定讓可愛的學弟先說時,隔壁卻傳來說話聲。 『你把衣服脫掉好不好?』他聽的出來,奸詐房東,這語氣,真像是個怪叔叔逼迫高中女生跟他援交一樣。 『為什麼?』雖然很少聽到他說話,除去那兩個聲音,絕對是哥哥。 『因為我看到你背後被一大堆蟲咬了,好多紅點點。』 想要誘拐人家脫就說,還裝自己不知道那是吻痕,裝純潔也不是這個裝法,考生不禁冷哼。還是對學弟溫和的笑,「你剛要說什麼?」 「學長,隔壁好像有聲音耶。」 「……隔壁是我的同居人。」很不想承認,不過這麼說應該沒錯。 「同居人!?」學弟聲音竟然有些激動。 『房、房東,你能不能不要脫我褲子?』 『不行啊!你看你屁股那邊也被咬了,我幫你擦藥喔……』 聲音興奮到顫抖,考生似乎可以看到那張美人臉卻有邪惡的笑容。 『啊啊……不要碰……』 主人翁因為這忽大的呻吟差點噴出一口奶茶。「哈哈哈哈哈……」他突兀的大笑,想掩蓋那呻吟。 「學、學長?」 「我剛突然想到一個笑話……」其實根本沒笑話,主人翁快哭了。笑話,他居然租到這種房子,的確是個笑話。 木門爆裂聲。啊,他前幾天自掏腰包貼錢的門,好像碎掉了耶。 『啊啊啊……你、你、你……!!』哦,原來是弟弟回來了。 「學長,剛有慘叫聲,我們快出去看看……」學弟站起來,就要去開門。 「不、不、不,那是我同居人的喜好……不用管……」 『幹!看我殺了你!』弟弟的怒吼,不曉得房東做到啥程度了。 考生對於自己還有時間想他們做到幾壘,很想笑,但實在笑不出來,如果學弟親眼看到自己的同居人的弟弟在上兄長,房東想強來人家的哥哥。 好恐怖,根本不敢想。 「學長,他說要殺人耶!」學弟不顧主人翁苦苦拉扯,一股腦衝出去。 等考生也跟上時,就看到學弟站在門口,不敢進去。 不、不會吧……!房間內的場景,主人翁完全想不到任何詞彙來形容。 「……」哥哥沒暈,只是驚訝的不知道該怎麼辦。 「靠,誰準你碰他那裡的!」弟弟出手打開房東的狼爪,把哥哥拉到自己懷裡,愛撫他的下體。 「剛早就碰過了,你忌妒喔?」房東追上去,吻住哥哥。 「哼!我早就碰過幾千次!你還要羨慕我哩!」用力拍開房東,弟弟捏開哥哥的嘴,粗魯的把自己塞進去。 「嗚……」考生看哥哥好像很痛苦,因為他眼角有些發亮。 主人翁用餘光瞄了眼學弟,學弟呆愣著,驚訝地張大嘴。 糟!被學弟崇拜的、受景仰的自己,應該已經碎成一團了! 「他、他們,其實,呃……」想要解釋,但是事實就在眼前,他窮了詞! 學弟看過來時,眼中的鄙夷,震驚到考生。不知道要怎麼接話,只是房間裡哇地一聲,把考生視線又移回去。 只見哥哥大哭起來,嚇地弟弟跟房東馬上住手,手忙腳亂的安慰。 看別人哭,自己更想哭了。考生跟著大哭,「你、你哭、哭什麼!我、我才想哭!」 「每次都做的那麼大聲,人、人家根本不能唸書!害、害我今天才、才考、9、98,我從來沒有考過98……嗚……嗚……」抽抽噎噎,嘩啦嘩啦。 哥哥停止哭泣,弟弟跟房東都驚訝的看著考生,連學弟都不曉得該怎麼辦。 「都、都只顧自己,你們這、這群王、王、王八蛋!嗚……」顫抖著音,哭泣所帶來的激動,讓他沒辦法好好說完一句話。 「難、難得帶自己的學弟來,你、你們、就只知道要做、做愛……嗚哇……上次也是,這次又是……嗚……」 想到剛剛學弟投射過來的鄙夷,主人翁大哭特哭!應該有的崇拜、欣賞、敬意,都沒了啦!!!所以主人翁哭的腦袋渾沌,四肢發軟,讓學弟攙回房間。 喀。好像聽到鎖門聲?考生想抬頭看,但被拿下來的眼鏡還有眼中的淚水,只是加深他看不到的悲慘。 「學長……」學弟湊上前,輕輕的抱住主人翁,親了他的嘴,「我好喜歡你唷……你真是可愛……」 拿不到的100分與學弟之考生的冬天──五月飛雪 ( 下 ) 不要懷疑主人翁為何會這麼的不堪挫折,雖然不是從小含在嘴裡、捧在手心,但養成的自尊心以及對自我的要求,大概……跟聖母峰一樣高吧。 小學四年級時,考生每考必勝,某次段考,國字注音那大題就這麼硬生生被扣了一分。 他沒哭,只是後來病了三天,發高燒到40度,他媽抱著他哭出來的眼淚大概可以變成台灣海峽。 隔天奇蹟似的好轉,只是他再也沒拿過除了滿分以外的東西。 哭的正在巔峰,考生淚眼朦朧,稱的上是瞎子,震耳欲聾,因為他只聽見自己嚎啕聲。 「學長……學長……嘻……你皮膚好白……」學弟就這麼貼著他,考生愈哭,他愈高興,蒼白的臉因為哽咽嫣紅……學弟吞吞口水。 「嗚哇……」考生腦中只想著要把考不到滿分的悲愴喊出來。以致於,當他衣服被脫掉,他只覺得渾身涼爽。 以致於,當他疼愛的小學弟埋首在他胸前,猥褻的舔弄他的乳尖、用手一點一點褪下他的褲子,他都沒有發現。 「學長……這樣舒不舒服?」 考生只用哭聲回應他,「嗚……」主人翁覺得有什麼東西正溫柔的擦去他的眼淚鼻涕。 「不哭不哭喔……」學弟停下手中的動作,安撫著考生。 哭聲漸漸轉小,最後只剩絲絲啜泣。 「學長……你腿張開點好不好……?」 之前說了,考生哭的頭腦渾沌,現在是他最脆弱的時刻,平日正常運作的大腦,現在正處於重整狀態,說一句他做一句。 他乖乖張開雙腿,學弟微笑,一邊把狼爪伸向學長的下體。托在手上,偶爾微微揉壓,給著適當的刺激。呼吸聲急促,考生迷濛著雙眼看著學弟。 學弟看的差點噴鼻血,他髒字差點飆出口,再也按耐不住,他用中指去刺探著等會要接納他的幽穴。 處子本就緊窒,大家不都這麼說?於是學弟把手指放在主人翁的面前,用著蠱惑的聲音,「學長……舔濕我的手指……」 大腦重整中……滴滴滴……82%……83%……考生乖乖的把嘴張開,讓手指玩弄他的口腔。 血氣正盛的學弟,因為這樣的溫暖濕滑,快感一波一波,興奮的全身顫抖,只能用不斷的種吻痕才能讓心中慾火慢慢壓下。 大腦持續重整……89%……90%…… 「學長……睜大眼……看我是怎麼進入你……」學弟把主人翁的身體對折,用被潤濕的手指,一根根的插進去。 持續的轉動,主人翁發出又舒服又不適的呻吟,學弟聽的更是助長下體的漲大。 他撤出手指,大大的打開考生的雙腿,準備好的穴口微微張開,鮮嫩的顏色誘惑著學弟。 99%……100%……考生重整完畢,剛剛彷彿還在昏睡的眼,此刻清澈的可以照鏡子。 主人翁眼睜睜看著對方把自己的手放在他的的肩上,然後一個挺身。把自己埋在主人翁體內。 幹!主人翁腦中只剩那個字。 「學、學弟……請問你在對我做什麼?」腦袋順利運轉著,千轉百轉就是沒轉到這裡。 考生對於他處於被插的痛楚中還有辦法講出一句話來,也佩服自己。 「學長?」學弟額上都是運動過度所產生的薄汗,「就健康教育方面來說,就是我將生殖器放進你的肛門進行加速度運動。」 考生應該要做什麼反應?他整個身體楚於被對折狀態,兩腳在胸前,想踹他?得了吧,他這樣還踢的出去就可以去雜技團了。 想使力呼他巴掌,甩他十幾下然後告他強姦,把他整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惜他的手搭在學弟肩上,軟趴趴的,手臂不曉得為何就是抬不起來,大概跟體位也有點關係。四肢連一肢都沒得用。 「學長……你裡面真是暖和的要死……我就這樣插著不要走你說好不好?」 「……虧我還那麼照顧你……靠……」惡狠狠的瞪他,考生氣的發抖。但發抖,只是讓學弟更爽罷了。 「別、別抖了,這樣只會讓我停不下來……」學弟空出撫著主人翁臀部的手,摸上他的臉,「學長這麼可愛,我現在當然要回報啊……」 「你媽的……」 「不要罵我媽,以後我媽就是你媽你媽就是我媽,這樣你媽你媽的罵我媽不就是罵你自己的媽嗎?」 「少給我放屁!你這強姦犯!」 學弟皺皺眉頭,往學長重要的、傳家寶物那用力一扯。 雖然四肢毫無用處。但可別忘了,咱們的考生,可是能空手捏斷0.38呢! 「啊啊啊……!」 發出慘叫的同時,緊握著學弟肩膀的手指,瞬間收緊。喀答,這下換成學弟慘叫,「啊啊啊……!」 主人翁,一個不小心,捏斷了學弟的肩骨。 瞬間,五月的初夏,考生的房間,卻冷的像是下著雪。 今日大兇,忌房事、年下者。 坐在救護車上,剛剛的被害人,現在的加害者──主人翁,不禁這麼想。 考生的冬天──五月飛雪之慈濟功德會 考生覺得自己真是仁慈到一種境界。要不是看在往日情分,他早在救護車那段路,就拿傢伙把他給解決了。現在還在病床旁邊削蘋果給罪犯吃。 慈濟功德會,有他功德有他慈濟嗎? 「學長,你的臉好凶狠喔。」 「你再廢話我就拿水果刀廢了你。」用力的瞪他一眼,繼續手上的動作。 「學長~你不要這樣嘛,我們又沒有做到最後一步……」嫌犯哀傷地低垂著臉,語帶哽咽的控訴。 「別挑戰我的極限。」忍耐,忍耐…,他現在不是強姦犯,他只是自己最疼愛的學弟。 沒錯……他是學弟!不停催眠自己,可惜,事實擺在眼前,強姦犯等於學弟。 「沒有射在裡面,哪能算做到最後一步!」嫌犯裝可愛似的嘟起嘴,憤憤的指控被害人,「都是你要罵髒話,不然我也不想弄痛你嘛……怎麼可以罵未來的婆婆呢!」 蘋果一扔。考生微笑著,把刀子插進旁邊的矮櫃,刀柄上面還有深陷的指印。 「學弟,你今天講的話的好奇怪喔,聽我媽說,用刀子洗嘴巴,就不會這麼怪了!」笑容漸顯陰暗,殺氣沸騰著,「血流愈多愈有效喔!你要不要試試看?」 學弟露出害怕的神情,「學長,你靠近一點。」 經過剛才的殺氣大掃射後,主人翁的心情也平復,不疑有它的湊上前。 一口咬上了主人翁的嘴,吸吮舔啃,全都搬上來。左肩骨斷了,他還有右手,何況他還是個貨真價實的右撇子,迅速用完好的手捏上考生的下巴。等待已久的嘴打開了,蠢蠢欲動的舌頭竄進去。學弟的臉滿足地扭曲著。 考生很冷靜,他被強上的時候都能問學弟在幹嘛了,別說只是接吻這小朋友玩的。即使他很少玩。 如果剛剛學弟捏開考生下巴的速度是音速,那現在考生賞他耳光的所產生的空氣流動。 九級強風。啪,完美的肉體拍擊聲。學弟被打開,手上反應的按下呼叫鈕。 「怎麼了怎麼了?」護士長親自殺進來,畢竟這種病人可是個大角色,當然要由經驗老道的歐巴桑協助!歐巴桑傻眼。 「操!」考生跨坐在學弟身上,拉扯著學弟的衣服,「你就不能別這麼變態嗎!」 「學長,你這麼主動我很高興,不過你先把你的褲子還有我的褲子都脫了,我才能教你接下來該怎麼樣。」學弟神色自若,雖然頭被劇烈搖晃著,肩膀也有點痛,但什麼能比做愛更偉大?「或是你要口交也行,我不介意。」 「你、你媽……」冷靜完全被拋開,主人翁不顧形象,頭髮蓬亂,眼睛都是血絲。 「我不是說不能罵婆婆嗎?」學弟的臉變得很嚴肅,「這是不尊敬的,學長,我這麼尊敬你,你也要學習我啊!夫妻之間是要彼此學習的!」 「啊……!!!」考生抱著頭大叫。 這一叫,發愣中的阿桑回過神,一個劍步拉開考生。空手捏斷0.38在護士長眼中,哼,小小兒科,服務快25年的護士長,之前一個過度興奮,拳頭一出,居然打破強化玻璃。 0.38跟強化玻璃哪個威猛? 「先生!先生!你別衝動!」不用花多大力氣,簡單的把考生從學弟身上抱起來放在地上。 「衝動!老子今天不衝動以後就不考滿分!」還想站起身,卻被推回去。 「欸欸欸!!」護士長急忙擋下,「有話好說嘛!」 考生正要揭發學弟的惡行時,很不湊巧的,給人打斷。 「誰在鬼吼鬼叫?」來人一身醫師行頭,脖子上還掛著聽診器,好奇的看著病房內的奇景。 護士長大鬆口氣,年紀也長了,跟這年輕力盛的小孩拼,就是力氣再大也沒體力啊! 「醫生你來了啊,那你幫忙勸勸這先生,我還有事先離開了。」 考生目送婦人的離開,直到歐巴桑那有些臃腫的身軀完全消失,他看向醫生。 過往雲煙,回憶起來,如熱鐵烙膚,燙的快哭出來。 「堂、堂哥……!」考生一股腦的撲上去,「你快幫我拿硫酸來!我一定要潑死那個王八蛋!」 醫生看向病床上衣衫不整的學弟,只見什麼都利害,裝可憐更是天下無敵的學弟,抽抽嘴巴,鼻子一吸,「學長,我不是王八蛋……」 堂哥醫生拍拍考生的頭,「你都給人家捏斷肩骨了,還這麼沒禮貌,哪天你被人砍了,我絕對不意外。」 考生抬頭,他冤枉啊,冤的可以把黃河變乾淨,「不是啊!堂哥,你不知道他幹了什麼壞事!!」 「我沒有做什麼壞事啊……我、我只不過是……我只不過是喜歡學長……」嗚的一聲,學弟把臉埋進枕頭。 「你居然做這種壞事情,」堂哥推推眼鏡,「我要跟姑姑講!」 「他騙人!他、他對我……」結結巴巴,他總算了解那些被強暴的少女會不想說出真相,「反正他對我做了很機、很機、很機車的事情。」 「我…我……」 堂哥看了看學弟,再看看考生。果斷的作出裁決。「你說謊。」 考生慘叫,「你不相信我!」 「因為他看起來不像是會說謊。」 「你沒聽過知人知面不知心嗎?」考生顫顫的指著堂哥,「我看起來像是會說謊的人?」 堂哥挑眉,「像。」他擺擺手,「你自己處理吧,這種感情事。你啊,別負了人家,他好歹也是父母養大的,給你這樣糟蹋。」 掩上門前堂哥還好言相勸,「同性戀沒什麼好羞恥的,我相信姑姑他們也不會有意見,你加油!」附贈一個鼓勵的眼神。 考生做不出任何反應,他看著門發呆,哀戚之情溢於言表。 「學長,你就跟了我吧,你看連堂哥都支持我們。」學弟整理被拉亂的衣服,歡欣的語調,聽的考生刺耳。 「你是要上吊還是要被我勒死,你挑一個吧!」 「那你不就要守寡,不行,我會心疼!這樣誰來滿足你?」 「原來你是想先被閹割再被剝皮啊?」考生笑的燦爛,「我會很輕、很輕的……」 學弟皺著眉,「嗯,那你先脫了褲子,讓我這個放進你裡面,我就答應你所有要求。」手指著下體,學弟也笑的奸詐。 「我的學弟……你在哪裡……」 「我在這裡啊,不過你以後就要叫我老公了!」 主人翁全身乏力,這種日子,哪天才能結束…… 慈濟功德會之可怕的新房客 畢竟人也是自己弄傷的,雖然他還強暴自己。 不過也沒流血還是怎著,男人嘛,被捅一下當給狗啃就好! 理論上考生應該坦然原諒學弟,嘴上還要說著只是衝動嘛!之類的勵志小語。 主人翁心眼非常小,興趣除了考滿分就是記恨。 「你好好休息。」考生冷看了學弟一眼,心裡其實在咒罵。 最好痛一輩子吧,考生向來就是個惡劣的人,所以他毫不猶豫的上前,狀似親密的撘著學弟肩膀,受傷的那邊。大力的拍幾下。 嗚呼哀哉,學弟強硬的扯出笑容,「當然,我不會辜負學長對我的期待,繼續照顧學長瘦弱的身軀!」 在一旁的堂哥醫師,讚許的點頭,「你有這麼好的學弟,真是福氣。」 「是啊,學弟對我可真是好哪。」講得咬牙切齒,考生臉都皺成一團。 學弟臉裝得哀切,「可惜學長不喜歡我……」 可惡,又來了又來了,先扮成小可憐綿羊,害自己這大呆子就被當成豺狼了。 「我想起來家裡有事情,而且書還沒看完,明天還有考試。」考生急急後退,「我走了,再見。」 不要見了,死也不要看見那個學弟!他一不殺人二不放火,平時安分守己,在學校也是有些自閉的那類,怎會惹上這種傢伙! 考生回到家,這家一點都不溫暖,一對整天做做做的兄弟,還有發情房東。想到就寒冷。 他連習慣說的「我回來了。」都懶的張口。 瞪了眼沙發上的兩人,衣衫不整,一付就是要在這裡直接脫光做了的狀態。平常還會大吼叫他們滾回房間,現在,只能無力的經過。 「他今天怎麼沒有發火?」弟弟把手探到哥哥的衣領內,恣意的玩弄,「哥……這樣舒不舒服?」 「嗯……」有些不耐的粗喘著氣,「他…心…情可能不好吧…?」哥哥潮紅著臉,摟住弟弟的頸子。 弟弟笑了笑,「怎麼這麼注意他?我會吃醋唷!那現在……」扯開哥哥的褲子,「我們去浴室洗澡吧,免得一會房東回來了……」 口水相雜的聲音,考生早已習慣,可是還是很不爽! 兩個禽獸!主人翁下了評語。 他一開始還過著膽戰心驚的生活,極度害怕走著走就被人蓋布袋一把抓走,把他關在小房間,整天日子就是做、吃、睡。後來他證實,自己果然是想多了。 學弟好幾天都沒來上學,在醫院裡靜養, 學生會長受傷的事情在學校傳的沸沸揚揚,後援會擔心不已。 長得人模人樣,誰想到就這麼衣冠禽獸。強暴犯,等那些無知少女知道他的真面目…… 「啊……如果會長強暴我該有多好!」考生某日在走廊上,就聽見這麼個勁暴話題。 「就是啊……他這麼迷人……」少女如癡如醉,眼中的心形閃的考生都頭痛了。 被他強暴,主人翁只覺得天地變色、風雨交加。 哪來那麼多美麗幻想,不過當時他沒極力反抗等人家都插進去才反應,也是失算。 說來說去都是發情三人組的錯。 哀嘆口氣,考生整理了東西就要回家,今天不曉得為什麼,特別的累,或許就是煩惱學弟冒出來的那種驚嚇,導致他身心疲憊。 「我回來了……」考生虛弱的關上鐵門。 房東似在跟人交談,他經過客廳時,看見個美麗女人跟房東交談,茶几上還擺著幾份文件。 「你看一下合約,應該大致是如此。」房東將文件遞過去,還有一支筆,「還有筆,簽名請簽這。」 「好的。」女子簽了名,「那麼以後還請你多照顧我弟弟。」 「不會不會,大家都是舊識嘛!」房東客氣的笑,他抬頭剛好就見到考生,「我們這要多個新住戶了。」 「哦?」考生疲憊,只是反應似的回答,他現在只想倒在自己的床上睡給他死。腦中已經浮現了那張單人床。 「就你朋友嘛,上次來過,他現在上廁所,等一下就出來了……」房東支著頭,就是上次撞見調戲兄長的時候那個人。 想多說點,只見考生像縷幽魂,「喔。」了一聲,輕飄飄的過去。 今天的讀書計畫,暫且停下吧,反正也看得差不多了。 他眼中只剩下那張床,撲了上去,摩摩蹭蹭、昏昏沉沉睡去。 一夜無夢,睡得香甜。只是他醒的很早,在黑暗中他張開眼。 而且姿勢很詭異,沒有趴睡習慣的他,此刻怎會用臉頰對著床單。 難以啟齒的私處,好吧,就是肛、肛門那,很濕,有點噁心,還有一個熱熱又很硬東西塞在裡面……不久前好像也有一樣的情況,異物抽動著,發出淫糜的交合聲。很舒服可是又有點奇怪。 「學長……呼……你醒了?」壓在他身上的嫌犯,用著充滿情慾的聲音問。 「……學弟?」 「學、學長……你應該也很舒服吧……」學弟伸出手摸著學長的臉,「學長好可愛喔,說夢話也很可愛。」 考生傻眼,作夢吧!怎麼這人會出現在這裡,還在自己床上,還在強暴他! 「幹!」他惡狠狠的罵,隨即又是一陣慘叫。 學弟也不甘示弱惡狠狠的用他那裡懲罰著,「學長,不可以罵髒話。你這樣我就要罰你喔。」 「操!」換來的又是懲罰,腸子被頂的好痛! 「老.婆,不可以說髒話。」 上次的情況,沒手沒腳,他還能捏斷對方的肩骨,此情此景,要他如何自保?他的手如果能折到背後呼他一掌。別說雜技團了,他應該去參加世界大驚奇之類的節目賺錢,還唸什麼書。他的腳更是一點用處也沒有,不斷的踢動也搆不著學弟。 換來的只是學弟滿足的呼聲,「喔!老婆,你這樣動是在取悅我嗎?」 「取悅你媽……!」 「取悅婆婆做什麼呢?」學弟捏著他的屁股,另一隻手則硬擠入主人翁跟枕頭之間,愛撫著主人翁,「還是先讓老公取悅你吧。」 弱點被有技巧的撫弄,血氣未定的考生,秉持著孔子的理念戒色,哪被這麼對待過,當場就繳械投降,「你、你、你給我放手……」 考生該怎麼辦?武力已經無效,難不成真的要在他的跨下呻吟? 所以考生,很果決、堅決的,昏死過去。以為醒來後又是海闊天空,燦爛未來,以致於忽略了學弟的惡魔性。 生理時鐘已經固定的考生,依舊在六點三十分張開了眼睛。但入眼的,不是白色的天花板,而是他藍色的床單。 背後的人貼著他,呼出來的氣體噴在主人翁的脖子上,弄得他很不舒服,此刻才驚覺。學弟根本沒離開,海闊天空的幻想瞬間粉碎。 主人翁當機立斷掙扎起來,「王八蛋!快給我滾!!」 「嗯……?」學弟睜開惺忪的眼,看了看考生白皙的頸子,覺得下腹一熱,「老婆……再一次好不好?」 說著動了動,考生因為體內的一陣騷動慌了手腳,「你、你、你、你!!!」 「跟最最最最最……愛的老婆做愛,我當然是希望能時時刻刻不分開啊。」 一定是在作夢吧,這夢真可怕。醒來後,一定又是燦爛的一天。主人翁閉上眼睛,選擇逃避現實。 可怕的新房客之考生豁出去的出櫃 最後考生還是醒了,在浴缸裡。學弟高高興興的把手指在他體內旋轉,說是把精液弄出來。 主人翁要怎麼辦呢?這次他非常配合的讓學弟清理。 等下一定要說清楚。考生的決心燃燒著。 「為什麼……」考生幽幽的自言自語。 誰把他送來這的…… 「什麼為什麼?」房東夾起火腿往嘴裡送,「今天明明輪你做早餐,還給我偷懶,我都沒問你為什麼了。」 考生看了一眼旁邊的學弟,無言。 「哥,多吃點火腿。」弟弟拿著自己的盤子往哥哥那邊推,「你最近應該很累吧……」有些涵義的眼神瞄了哥哥一眼。 哥哥臉紅了,罵道:「還、還不都是你……」 房東把自己的牛奶拿給哥哥,「你多喝點,這樣才能長壯點,抱起來才舒服。」 弟弟啪的一聲,把筷子摔到桌上,「他媽沒長眼睛不知道他男人是誰喔!」 「憑你?」房東挑挑眉,「誰勝誰負還不曉得呢。」 學弟饒有興趣的看著三人的爭吵,一邊往考生盤子裡加菜。 考生根本吃不下,腦中回想著醒來的狀況。 真的確實被強了,他也射在裡面,好悲慘…… 「老婆,你吃不下嗎?」學弟不太放心的摸著主人翁的腰,「是腰很酸嗎?那我等下給你揉揉,習慣就不會了。」 房東、兄弟三人組,齊齊看著他們,「老婆?」 弟弟了然的笑,「哦,新房客,你把你學長弄上手了,還不錯嘛。」 哥哥有些靦腆,「考生先生,第一次都有些痛的,我等一下可以教你怎麼迎合才比較不痛。」 考生把筷子不小心折斷。 房東笑得很淫邪,「我那邊有幾本書,要不你看著學學?」 學弟則像個新婚新郎,嘴里說著感謝,「哪裡,這都要多虧大家。」 應該也要像個新婚新娘滿臉幸福,可他現在只覺得,自己彷彿剛死了老公的新寡。 媽的,都是因為被上,害他現在都覺得自己像個女人! 「我要回房間了。」考生放下被折成四段的筷子,起身要離開。 「老婆我跟你一起。」學弟急忙也要站起來,「我幫你揉揉。」 真是體貼的老公,如果能忽略他臉上一閃而過的狡詐。揉沒幾下褲子一脫,一定又要上他,還配合著爽到極點的嘆息。 一屋子禽獸! 考生暗啐了口,「不用你!」看著學弟還要跟他進房,他把門摔在對方臉上。 「老婆~別生氣嘛,我看你睡的那麼熟才想說不知道就這麼插你會不會還睡得很死。」 他發誓他真的聽到大笑聲,他窘得不曉得該怎辦,怕門外那豬八戒又講一些話丟他的臉。 「老婆,你睡著真的很可愛啊,皮膚又……」學弟似乎還要開始稱讚主人翁的身體。 主人翁一急就把他拉進房裡。「你講話就不能、不能文雅點?」他狠打學弟一拳,「講那麼大聲不害躁啊!」 學弟了然的拍手,「原來是老婆害羞。」 「……你先坐著。」考生決心要跟學弟談好,告訴他自己不是同性戀,拜託他快走吧。 「老婆要聊天嗎?」 主人翁點點頭,有些緊張的吞吞口水,「你為什麼要纏上我?我是男生。」 「我知道啊,老婆不管怎麼看都是個男生。」學弟支著下巴,「會喜歡你當然是因為你很可愛啊,對我又好,而且我家的老婆很善良…噯,反正我都很喜歡啦!」 「那你幹嘛要挑我啊,這世界善良可愛對你又好的,我們學校多的跟玉山一樣高!」考生非常納悶,他不覺得自己長的有多顯眼,「而且我一點都不善良!我三字經是不離嘴,還捏斷你骨頭。」 學弟摸摸考生的頭,「你就是這點才可愛啊,說話很坦率,雖然你在學校很少講話。」也捏捏考生的頰,「我強暴你,你才會捏斷我的肩骨,後來你不是還跟我一起上了救護車,還在醫院照顧我。」 學弟像是想起什麼,又補充了句,「我對你的喜歡是說不出來的。」 考生一反常態的湊過去,在學弟臉頰那邊親一口。學弟臉很快速很快速的,紅掉,像是柿子。 「可是我不愛你。」考生搖搖頭,他能確定眼前這人的確很喜歡自己。 「你、你、你不喜歡我?」學弟訝異的倒吸一口氣,「我哪裡不好?」 考生歪頭想,的確是沒有哪裡不好,腦袋好,長的帥,其實撇開強暴自己這件事情,學弟是個好男人。 「可是你是男的。」 「是男是女有這麼重要嗎?」學弟正色,「像你用的0.38,如果別的牌子有出0.38的鋼珠筆,你還是會去買嘛,這跟是男是女沒關係!」 「呃……」考生被他的氣勢給一驚。似乎又有點道理。 「其實,我之前是蠻喜歡你的。」考生不諱言,之前還是他可愛學弟時,這世界多美好。 「那現在為什麼不喜歡?」 「因為你強暴我。」這理由不錯吧,天下之大,很少人會愛上強暴自己的人。 「那你強暴回來好了!」學弟拉開自己的衣服,「給老婆上一次我不會怎麼樣的,來吧。」 沒想到學弟會說出這樣的話,主人翁不知道該怎麼擊退。 「要讓我全家人都同意!」考生只好搬出救兵了,他爸跟他老媽那死古板,一定不會同意他跟個野男人跑掉。 「好,」學弟爽快的點頭,「你家電話幾號?」他掏出手機。 「我幫你撥。」他拿過手機,按下家裡號碼。 『喂?』老媽的聲音,考生笑彎了眼。 「媽,我學弟要跟你講話。」 『啊?』 考生把手機遞給學弟,一臉看好戲。 「喂?我是他學弟,我有一事相求,就是……我喜歡學長已經很久了,能不能請您把他嫁給我。」 學弟突然把話機拿遠,考生都已經聽見那尖叫。 哼哼,就說不行嘛! 「真的?您真是個開明的母親,呵呵,是啊是啊,那我就叫聲媽了。嗯,我會的……好……再見。」 講話的內容也太愉快了吧,怎麼沒有勸說的臉紅脖子粗,反而笑得如沐春風,最後那聲媽又是怎麼回事? 「老.婆~媽媽他答應了!」 「怎麼可能!?」他驚訝的下巴都要脫臼,「你胡扯!」主人翁不甘於命運,一把奪過手機,手指俐索的按號碼。 「喂?媽!」 『剛才你學弟打來了,你們要結婚啊?好啊,我贊成,等你考完就找個良辰吉日你們就去國外吧……是哪能結婚?法國還是哪?』 「這不是重點吧?」一個用力,他聽見電池殼喀一聲,急忙放鬆力道,「我是說,媽,你兒子會變成同性戀耶!」 『最近流行不是嗎?呀!沒想到我兒子這麼新潮!』母親笑的花枝亂顫。 「……那爸呢?」這是最後一線生機,他不信他那頑固老爹會答應他嫁出去。 『你爹?你爹之前聽你堂哥提起,他也很同意啊,他還呵呵笑著說你長大了。』 啊,怎麼現在又冷的像是要下雪。 「那沒事了……」他按下結束鍵,落寞的看著學弟。 學弟臉上洋溢著幸福,臉上的紅暈像是有什麼喜事。 據說同性戀出櫃如果能獲得家人同意,是一件普天同慶的樂事。 為什麼這麼悽涼,悲哀,又可憐的慘事,會發生在他身上呢? 耶穌、佛陀、阿拉,啊,天上的神們,你們眼睛都去哪裡了? 考生豁出去的出櫃之一星期 打完電話後,又過了一個星期。在旁人的眼光是甜蜜蜜的新婚生活。 雖然有句話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可別忘還有句,如人飲水冷暖自知。 這一星期到底是暖的如春風拂面,還是像是深冬冰寒? 「親愛的老婆老婆老婆老婆~」學弟如往常在考生身上用著自己喜歡的招數跟老婆撒嬌,「你要唸書嗎?你要唸書嗎?」 考生捏緊手中的古文觀止,「不然我是要吃泡麵嗎?」 學弟從後面拉過考生,讓他坐在自己的腿間,「親愛的,古文觀止蓋泡麵太厚了,建議你用我那本課外文選。」 「……謝謝建議。」然後他也沒打走學弟,就著這樣的姿勢,閱讀手裡的書籍。 習慣真是一件可怕的事情,光是地板的凹洞你走久都會忽略,何況是一個每天把你伺候的服服貼貼,茶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神仙生活。 考生墮落了,墮落在這種生活中,才七天,就讓他已經習慣睡前要被狂親一通,醒來有早安吻,早餐只要他嘴打開,上學有人幫他提書包,中餐有人幫他準備便當,放學有人等,晚餐又有人料理的生活。 連一開始考生竭力反對、誓死抗爭的做愛,也適應相當迅速的讓人驚恐。 以前都是他抗議隔壁叫床太大聲,最近這兩天都是隔壁的弟弟來罵人。 「媽的你們叫那麼大聲是要我們怎麼睡覺啦!」弟弟站在門外踹著門,但憑他那瘦弱體格想踹壞,還早,他只能不斷用三字經問候,「幹幹幹,我們明天有通告耶!」 「沒關係啦……」個性溫吞的哥哥勸說著,「我們以前也常吵他們,我們戴耳塞就好,這樣就比較安靜。」 「哼!」弟弟又補踹一腳在門上,咚的一聲,打擾裡面正在辦事的兩人。 而考生這時候正跨坐在學弟的腰上,手緊扯著學弟的頭髮,咬著下唇不讓呻吟溢出口。 「……很舒服對不對……?」 考生沒想過前列腺被另一個男人的性器給碰觸,是這麼有快感的事情。 學弟不死心,繼續追問,「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技巧很好,很喜歡我?」 應該能體會到考生本就不是正常人,他當然能在快感中找出那麼一絲絲理智,「就技巧來說的話,我去跟別人比較看看好了,後天給你答案。」 學弟立刻打住,死也不說話,只是賣力抽插著,好一會才突然說:「你可別紅杏出牆!要不我就要跟爸媽說!」 考生在他脖子上狠咬一口,留下個牙印。 話說,主人翁的父母在接到電話的隔天,就急忙北上到他的租屋處見未來的……女婿。 那時候學弟正在用電腦,考生的爹一個好奇就去詢問,「你不用唸書嗎?怎會在這玩電腦?」 學弟笑了笑,「我已經念完了研究所課程,現在我在設計程式賺外快。」 考生爹連忙稱讚他是未來的棟樑,可造之才,諸如此類的誇獎話,連乘龍快婿都出來了。 考生捧著參考書,看著老父親的胡言亂語,他幾近以為自己是在做一個非常恐怖的惡夢。 到了晚餐時間,學弟進了廚房,考生娘本來要幫忙,卻給學弟婉拒了,「媽,您不用幫忙,我來做就行。」 等到他捧出一道道佳餚,考生娘笑的眼睛的不見了,學弟有些不好意思,「我只會做這些簡單的紅燒肉還是蛋炒蝦仁或是空心菜肉絲跟火腿炒飯,大家隨便吃吧。」 學弟一坐下就忙著幫考生夾菜,嘴裡還叨念著:「你最近唸書很辛苦,都很晚睡,體力一定不行吧,你最近腰也很痛,我等會幫你揉揉。」 考生戳著碗中的蝦仁,晚睡是因為你強暴,腰痛也是因為你強暴。 這種人哪裡找?自家兒子能有這麼好的際遇,他們夫婦倆還求啥呢?考生的爹娘立刻淚灑餐桌,「嗚啊,老伴,我們兒子能找到這麼好的男人,我們還擔心什麼呢?回去吧!」 臨走前考生娘還慈愛的拍拍學弟的手背,「我們家兒子個性有些奇怪,又很好強,就麻煩你多照料了,要是他幹了什麼讓你很生氣的事情,來跟媽說!」 看著考生的父母,哥哥很羨慕,「你有一對很棒的父母,他們支持你很好!」 我真希望他們能反對。 弟弟把哥哥的頭緊抱在胸前,「哥,你別難過。」 「老婆……」學弟深情的握著考生的手,小心翼翼的合攏在自己的手中,「我們真要感謝爸跟媽。」 「這場惡夢怎麼還不醒……」考生那時滿腦子都是考上偏僻大學立刻飛走,死也不要回來。 每晚的工作叫忍辱負重,反正做久還真的挺舒服,不過才過了幾天,他變的有些不想離開,有人疼有人愛的日子真好。 思緒又轉回手中的文章,考生赫然發現,他引以為豪的專心,在某人干擾他生活以後,慢慢的、慢慢的下降。 像現在,學弟一碰他,他連書都拿不穩,自己耳垂突然被吮住,考生急忙掙扎,「喂!我要看書!」 「別看了……我等一下教你就好……」手不安分的探到主人翁的衣服裡,按摩著考生的胸,「來……自己抓著衣服。」 考生乖乖的抓著被拉高、捲成一圈的衣料,學弟吃吃笑著,然後把考生轉一圈,讓他對著自己。 學弟摟住考生的背,湊上前舔弄他的乳尖,一手則捏著另一邊,考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馬上就有了反應,學弟嘴角上揚,繼續挑逗著對方。 整個含住,舌尖先滑過,再捲起,不時用牙齒捏咬,偶爾用小孩吸奶的方式用力吸吮,另一手也沒閒著,用手掌摩擦、食指中指夾住褻玩。再交換,學弟湊到另一邊含住。 「嗯……」考生抓著衣服的手都用力的發白,喘著氣,「我、我……」 學弟把手伸進不知何時已經鬆開的褲子,上下套弄著考生已經高漲的慾望,他的喘息漸漸變得粗重,沒幾下一聲長長的低吟釋放在學弟的手中。 他還以為接著應該會被扒下褲子,直接被上。結果卻沒有,學弟只是把考生的精液一點不剩的吃掉,然後拉拉考生的褲子,幫他把眼鏡戴好,讓考生繼續坐在他的腿間看書。 「你、你……?」 「昨天做太兇,」學弟環抱著考生,「你那腫起來了,等好些再繼續。」他突然笑的奸詐:「還是你很期待呀?老.婆。」 「去死吧,你這豬!」不可否認,考生開始漸漸喜歡這個學弟。 沉浸在幸福中,考生卻忽略掉他即將來臨的考試,幾日的荒廢,導致他拿到的考卷不是一堆大勾,中間還有參雜幾個叉叉,「90分!」考生上翻下翻看了好幾遍,一點改錯的跡象都沒有。 旁邊的同學還以為主人翁會暈倒,但他只是哀嘆口氣,把考卷收回抽屜。 不之不覺中,分數對於他不再這麼重要,他改變了。 考生自己也不了解,要不是剛好同學不經意的提起,「會長最近常來找你耶。」 看向走廊上帶著淺淺笑意的人,有些惡寒,不會是因為他吧! 「老~~」學弟開心的笑,婆字都還沒說出口,就被瞪的發寒,「…學長……」 絕對不是因為他! 一星期之考生的戰爭 撇開有點喜歡學弟不說。有件事情,考生困擾很久了。 「學長!我們今天一起吃便當吧!」學弟站在門口,手上拿個精緻可愛的便當,一臉羞怯。 這個場景不覺得比較適合穿著水手服的美少女開口嗎?感覺是不差啦,不過被女生們所掃射到的熱情視線,有點殺傷力。 交情還算不錯的同學,繼上次沒有得到答案的問題後,攬著考生的肩膀,他又再度問:「你跟會長有這麼熟嗎? 「我們是正常的學弟學長關係!」用力拍桌子,耳根卻有點紅。 牛頭不對馬尾,自踩痛處,此地無銀三百兩。真是個呆子。 拿著一樣的便當,他走出教室跟學弟一起去頂樓。 學弟仔細的看看這屋頂的確除了他們一個人都沒有,很用力的抱緊考生,「老婆,他剛剛碰你肩膀!」 「喂,傻子,你便當掉了。」 考生跟學弟說好了,在學校有外人,不準叫親暱稱呼、不準有親暱舉動,一切活動都是建築在他倆是感情很好的朋友關係上面。 在外人面前還好,一沒人就開始動手動腳,上下其手,便當裝豆腐,不代表考生這人也是豆腐。 「老婆,嘴巴張開,我餵你。」湯匙上放的是他昨天研究很久的麻婆豆腐。 「謝謝你,但是……」考生皺著眉頭,很不爽的拍開他另一隻手,「你一定要邊把別人的衣服撩起來邊餵我嗎?欸!手別亂摸!」 摸摸被打紅的手,學弟臉慘澹的像死人,「我很飢渴啊……」 「你發情次數是不是變多了?」拿起叉子往貢丸一戳,「不是前幾天才……呃,就是那樣嘛……」 「嘿嘿……害羞了。」 總之,這樣的感情從住所延燒到了學校。 他這人不問世事,所以不曉得傳聞傳的是怎麼回事,反正他爽就好,考生就是這麼個樣子。 學弟的眾多愛慕者,終於按耐不住的來打聽,扭捏的學妹先來打前鋒,「學長,你知道……會長他興趣是什麼嗎?」 他原封不動的還給學弟。 對方露出一絲淫笑,「我的興趣是上你。」 這種話能告訴人家嗎?「呃,學妹,會長的興趣是上我。」 ……好恐怖。 接著是同年級有名的冰山美人,「麻煩請你告訴我他平常休閒是什麼?」 雖然不奢望得到什麼好答案,他回家還是去問。 「跟你做愛啊,或是看你的照片DIY。」 哦,跟他做愛,看著他的照片……!? 「你看著我、我的照片,做那檔子事情!」考生吞吞口水,「你哪來的照片?」 「這張。」拿給他,笑容有點賊。 很普通的照片,但是人物不太普通,是他。衣著不太普通,因為他根本沒穿衣服。動作不太普通、表情不太普通,身上的那些液體佈滿全身,還有吻痕一大堆,連某個地方都被拍進去。 「你是變態嗎!?」他果斷的把照片撕成兩半、四半、八半,一大堆碎片。 學弟用著寵溺的眼神,還帶著一絲作弄,「老婆,你覺得我會沒有別張?」 對手太過強勁,主人翁節節敗退,連一開始能傷害對方HP的招數都已經失效,主人翁還能打敗罪惡的象徵嗎? 當然是不行。 也沒辦法跟那位同學回答,「喔,你喜歡的會長平時休閒就是跟我上床,沒事就喜歡拿我照片DIY。」 這是人話嗎?當然是,只是考生怕類似的回答會導致他遭到全校女性的謀殺。 善良的主人翁認為,與其說出那種答案,還不如不要講。他如此覺得,不代表全校女性都是這麼覺得。 談戀愛嘛,總是要有一點曲折。流言開始傳開,「聽說那個學長喜歡會長耶!」 「什麼!那個書呆子!」 「對啊對啊,長的不好看,個性又奇怪,我說啊,他根本就是個變態嘛!」 這樣的傳聞就算考生再怎麼不去在意,當某個不認識正值青春的少女,指著鼻子對他罵道:「你這個長的醜不拉幾的狐狸精!離會長遠一點。」 「小姐,你連狐狸精都沒法當,又長的多天仙?」他暫且放下手中的雜誌,施捨一點目光給那位少女,「你回家照鏡子吧,看到鏡子裡的人可別怪你媽,她是無辜的。」 漂亮的一勝。向來不懂得要禮讓女性,有人來嗆他理所當然要回嗆,管他校長老師還是總統,他一直都實行這件法條。 但他忽略了學弟的魅力,上次成功的勝利,不代表人家接下來一定要繼續用言語攻擊。 除了抽屜裡會被丟垃圾,桌上會放菊花,課本會被撕爛,最可怕的就是暗器了。 早上他打開鞋櫃時,鞋子上面放了盒子,包裝精美,下意識覺得不會有好東西,但他還是拆開來。 先是藏在緞帶裡的刀片劃傷他的手,裡面只放著一張紙條。 『離開他!你這平凡的低賤生物!』 哼了聲,等到他要穿鞋,看見室內鞋裡的圖釘,他才真正有點感受到事情有點糟糕了。 「老婆,你手指怎麼了?」學弟夾著菜送進考生的嘴裡,看見他手指上纏繞的繃帶,緊張兮兮的問。 慢條斯理的嚼,等完全吞下他才回答:「裁紙不小心被割到。」 不想哭喪著臉求他幫忙,這是他身為男兒的自尊!床上被當成女人也就罷,那只是做愛的一種形式。這不大不小的情敵,他自己可以料理! 敵在暗,我在明。真是不利的狀況,既然不曉得對方是誰,那麼戰帖就只能放在自己鞋櫃等敵人發現!主人翁洋洋灑灑寫了封挑戰書,直接告訴對方要談判。 挑戰書被取走了,看著只剩鞋子的櫃子,考生滿意的微笑。 捱到了放學,考生抄起書包就走到學校的器材室,看了手錶,五點三十分。對於自己的準時他相當滿意。 五分鐘後,等的人終於來了,只不過不是他想像中的潑辣女,或是帶著一幫小太妹的大太妹。來的是一個纖細的男孩,看起來絕對不比想像中的那些女生強壯。 「學長。」纖細病弱美少年學弟洋溢著純真微笑,「我來赴約了。」 考生大吃一驚,美麗的生物應該不會做出這等卑鄙骯髒下流的行徑,「美少年,你確定那些低等玩笑是你幹的?」 「是,」他點點頭,仔細看還真有殺氣,「那些低等玩笑的確是我幹的。」 「為什麼?」主人翁還是沒辦法理解這種上天創造的完美生物幹嘛看他不順眼。 美少年用著憐憫眼光看了考生一眼,「你是真的不知道?虧你還是全學年第一。當然是因為我喜歡會長,所以才要想辦法趕你走啊!」 「你喜歡他,跟我有關係嗎?」考生眉頭擠成川字,「人家說腦袋跟長相不成比例,果然,你實在笨的可以!你喜歡他不會搶喔,用這種爛手段殘害無辜的我,你有沒有羞恥心啊?」 「我跟他告白過。」 有夠無厘頭的回答,跟考生一生氣害羞的舉動差不多。 「啊?」 「他那時候就說他只喜歡你。」美少年臉突然皺成一團,眼睛裡似乎在冒水,「我這麼受歡迎,長的比你好看千倍,他居然拒絕我!而且我這麼喜歡他!!」 忽略掉那句侮蔑考生長相的論調。好啦,這種話從別人嘴裡聽到,是蠻爽的。考生不由得在心裡竊笑、暗爽,自得其樂。誰不希望自己另一半受歡迎但眼中只有他的人。 「所以呢?」是要拿刀子除掉他,還是繼續整他? 「……沒有所以。」美少年擦擦眼淚,「我只是想讓你愧疚,居然讓我這等優秀青年為你心殤!」 這人,真的是個白痴,他老媽是不是只給他生了張臉,智慧忘了給他了? 「蠢蛋,我怎麼可能會愧疚。」考生推推眼鏡,驕傲的抬下巴,「美少年,天下男人這麼多,你還怕找不到比會長更好的嗎?」 考生如同孔雀般自信滿滿的退場,還特地去學生會長室等學弟放學。 學弟受寵若驚,應該說是大吃一驚,「老婆,你在等我嗎?」 「看在你沒讓我失望的份上,所以特賜恩典。」考生笑的嘴都快到耳朵了。 難得的好機會!!學弟連忙要求更多,「我們好幾天沒親熱了,今天讓我做這麼多次。」 用手指比了個數字。 考生有點惱,「太多了吧!」但看見學弟可憐的乞求眼神,也只好軟化,「今天比較特別……」 親愛的主人翁,錯過的題目都不會再錯第二次,怎麼就是看不透學弟拿手絕活是裝可憐呢? 考生的戰爭之房東的春天 每天在一個男人的懷裡醒來,考生有時候看著某人的睡臉。都會想,難道我這輩子就要葬送在他手中了? 想來就不甘心,就因這人長的不錯,家裡不窮,腦袋又比他聰明,然後自己像傻子般的被輕易拐過去。開始他慘烈的愛情故事,老天爺對他還真不是普通的不公平。 主人翁使出絕活騎在學弟身上,對著人家睡的純真的臉就是一陣蹂躪,「看我不捏紅你的臉,靠,真是造孽才遇上你這傢伙!」 捏臉能打擊對方什麼?考生對這人已經無法痛下殺手,只敢打情罵俏似的捏捏拍拍,不過捏的時候只敢用一分力,臉上雖然沒骨頭捏碎,但一個淤青在臉頰也是很恐怖的。 「可惡可惡!」他盡情的把無謂的怒氣發洩在始作俑者身上,只是可憐他的大近視,一臉模糊連人家張開眼睛他也不曉得,真不知道是太過專心還是真的看不見。 學弟悄悄的把考生臀部抬高,等到主人翁發現時,已經晚了一步。某個東西長驅直入,直插進深處,他覺得腸子都快被頂到胃了。 「幹!你這小人!!!」許久不見的髒話又跑出來問候,考生小小的臉皺的都快看不見五官。 學弟可樂了,他學會當考生罵髒話時,教訓他沒用,要用別的方法,「幹?老婆,我正在幹啊!」 「小人!!藤木!!」考生痛的齜牙咧嘴,「好痛!我不要這樣子做!」 「老婆,你把我的臉捏腫了,你比較卑鄙。」學弟笑彎了眼,「何況這樣的姿勢你不覺得有異樣快感嗎?」 「並不覺得!!」 「真的嗎?」學弟露出苦惱的神情,「那還是正常一點好了。」一個翻身把考生按到身下,捏捏主人翁的屁股,「你把我的臉捏腫,我捨不得捏你的臉,那我只好捏你的小屁股了!」 大手各握住一邊,用力的揉捏,考生的臀部隨著力道凹陷,一放開,馬上就有好幾道指印,反覆幾下,白白的、渾圓的肉馬上變成紅通通一大片。「真是美景……」 「你怎麼一直都這麼變態啊!!」 還當他轉性,對考生會體貼到極點,果然是海市蜃樓,水蒸氣所導致的幻影。 「因為你我才會這麼變態啊。」笑嘻嘻的臉,還配合兇猛的抽插,「這樣很幸福你不覺得嗎?優雅的早晨。」 對一個只要擺動腰部奮力向前,品嘗主菜的的人來說,真的很優雅,還洋溢著點點幸福的小黃花。 但,對一個下體被某個巨大異物刺入,困窘的被壓在床上,臉被悶在枕頭裡快死掉的人能優雅的話,那人不是被虐狂就是想自殺了。 隔壁房間的兄弟二人戀情也正在火熱熱的燃燒,應該說他倆從來沒有降溫過,整間房子可憐的就是房東先生了吧,孤家寡人,想吃人家也吃不到。 而全房子的人團聚再一起的時刻,就是早餐時間了。 「老婆,啊,多吃點。」學弟夾了蛋要餵給考生,考生理所當然的張開嘴。 坐在對面的弟弟,不曉得吃錯什麼藥,瞪了他們一眼,也拿了個麵包要給哥哥,「你不用這樣……我自己來就可以了……」哥哥擺手要拒絕,但接收到弟弟固執的目光後也乖乖把嘴張開,慢慢的咀嚼。 學弟挑挑眉,又往考生嘴裡送培根進去,「老婆,吃胖點,這樣抱起來舒服。」 弟弟看了對方,笑的很賊,他把手指泡到牛奶裡,確定食指中指都沾滿牛奶後,便要哥哥含住,「哥,多喝點牛奶。」手指在哥哥嘴裡翻攪著,夾住他的舌頭,他吞不下的唾液混合著牛奶從嘴角留下來。 「老婆,你也喝點牛奶。」學弟用嘴含住一口牛奶便吻住考生,考生驚慌著要掙扎,但學弟單手就制止考生的反抗,另一隻手摟著考生的背讓他更貼緊自己。 房東悲情的看了哥哥一眼,又羨慕的往主人翁這對看,悲情加上羨慕,他不冷不熱的說:「不管你們是為了無謂的虛榮心還是發瘋,麻煩都不要在我家的餐廳拍A片好嗎?」 餐桌上的淫穢時光,房東很體貼的幫他們想好了片名,接著很憂鬱的三步一回頭,消失在他的房間。 「我的春天什麼時候來啊……」每當夜晚,都會聽到這聲毛骨悚然的吶喊。 哥哥聽見時都會給予同情,「房東有點可憐耶……」 弟弟翻身把哥哥壓在身下,一臉不悅,原本不笑就很像在發怒的臉現在更是青筋滿點,「哼,哥,我一定會把你做到下不了床!」 「可是明天有通告……」 「那我背你去。」弟弟毫不留情,他最討厭哥哥關心別人,尤其是房東。 而房間的另一邊,有著不同的過程,相同的結果。 考生聽見時,則會扔下一句髒話,「幹,我快要模擬考了,他在哀嚎個屁啊!這麼飢渴!」 學弟在考生罵完幹之後,都會笑的很淫,立刻把考生壓倒,「老婆,你剛罵了幹耶…我都沒有滿足你,所以你才會那麼希望我上你哦?為夫居然冷落了妻子,我好傷心,快讓我補償你吧!」 後來,考生這輩子都沒罵過幹這個髒話。 這一點,學弟一直很惋惜,「那我罵一句幹,就讓我上你好不好?」這是他想到的好辦法。 「請不要把你的興趣加在我身上。」繼續研究他的三角函數,脖子上是遮不掉的吻痕。 在兩對小情侶的夾縫中求生存的小房東,一天一天的削瘦,每天早上見到他都像是個鬼,臉上永遠寫著欲求不滿。 「弟弟,你哥哥,讓我借一個晚上好不好……我會很溫柔的……」 哥哥紅著眼,拉著弟弟的袖子,「他真的好可憐喔……」 弟弟大動肝火,把哥哥扛在肩上,大罵道:「你把你自己當什麼啊!說借就借!看我不弄死你,以後你不準跟那種人講半句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