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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AV男星的幸福生活(強H

文庫1:http://board3.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etet333 文庫2: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etet456789 文庫3: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etet54321 文庫4: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forevernll 家族網址:http://tw.club.yahoo.com/clubs/wenwenbook/ 言情書庫: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ppbook Name : 香 Date : 13-06-2005 07:38 Line : 1616 Read : 1074 [131] 一個AV男星的幸福生活(強H) -------------------------------------------------------------------------------- Ip address : 210.60.28.197 , Browser : MS Explorer 6 , OS : Windows XP 《一個AV男星的幸福生活》 by: 無香 < 強H~~> (1) 「好,腿再分開點。好……化裝師呢?」攝影師吆喝著,「過來給他上一層胭脂。」立刻有人過來在舒拉最私蜜的部分小心的塗上層胭脂,讓其粉嫩的顏色更具感染力。舒拉自己試著收縮了下,弓起身子往下看,可惜身體的柔韌性畢竟有限,只好做罷。 導演遲澤有點好笑的看著他,半開玩笑的建議,「要不要給你面鏡子?」 舒拉驕傲的一仰下顎,「才不用!」他是舒拉,男,最著名的AV男星,目前只扮演過受的角色。正是21歲的大好年華。擁有一張純真的臉蛋和一幅甜美的好嗓子。是令無數男人女人為之瘋狂,夜半時分對著影像發洩慾望的好對象。 「好了,別動,保持這個姿勢。」攝影師平恬是遲澤特聘來得專業攝影師。話說回來,遲澤當年也是最受歡迎的AV男星,他以做小攻聞名,沙啞而充滿誘惑的聲音,強悍而又充滿野性魅力的外表同樣使了TOC的AV片銷量直線上升。只可惜此人是唯美主義者,終於不堪忍受兩人一床粗製濫造的AV片,另立門戶創立了GX公司。而舒拉也順便跟著一起跳了槽,讓TOC的一票老大毀不當初。僅僅一年時間,GX公司華麗而精緻的AV片在國內的地下市場屢屢賣出天價。只可惜,遲澤舒拉這對經典配對在也看不到了。遲澤已經退居二線當上了導演,沒有人想到他除了在床上花樣翻新,在藝術方面也確實是有天賦的。 「別動,就保持這個姿勢!」平恬的攝影機沿著大腿內側遊走,幾個特寫鏡頭以最精確的角度取到了菊穴完美的形態。略略點頭,幾盞白熾燈已經架了過來。為了不在身體的每個部分留下陰影,這是最方便最省錢的打光方法。唯一的缺點就是……太熱了。 舒拉不耐的扭動著身體,用一種甜的膩死人的聲音說著,「快點快點,都熱死了。」 遲澤笑了一下,「小妖精又忍不住了麼?」從助手那裡拿了幾塊人造冰塊,先丟到水盆裡,然後蹲下身子,指頭上沾了些嬰兒油,在舒拉的菊穴附近緩緩的揉按著。「光澤度可以麼?」問平恬。 平恬看了眼鏡頭,「OK,開始吧。」 舒拉頭微微向後仰去,隨著遲澤手指的深入而逐漸發出令人消魂的聲音。鏡頭在兩腿之間反覆,骨節分明而又修長的手指,在粉色的蜜穴中遊走,撐開,再合攏,交織出一幅淫糜的景象,然後鏡頭向上,半勃起的寶貝,起伏的胸膛,玫瑰紅色的乳粒。總的來說,舒拉的自身條件是非常好的,用不著上過多的彩妝和太多的遮蓋液,只需稍許胭脂就可以拍出完美的效果。最後鏡頭上揚到臉部,這是關鍵中的關鍵。舒拉有一張令女人都羨慕的臉,如果拍不好,那可是暴殄天物啊。最性感的是他在情潮的衝擊下,從臉頰到耳朵都會泛起緋紅,在略顯蒼白的臉上,那無疑是一種致命的誘惑。 看舒拉漸漸進入感覺,遲澤撈出人造冰塊,小心的擠入舒拉的小穴。看舒拉忍不住大大的喘了口氣,笑笑的說,「小心哦。這可是全是手工磨製的水晶,不許掉出來打碎了哦。不然賣了你都不夠賠。」 「羅……囉嗦!」舒拉罵道,卻被壞心眼的遲澤故意狠狠的一頂,所有的話語都變成了誘人的聲音。 遲澤拍了拍舒拉的昂揚,「乖,表情自然些。做出這種鬼臉會嚇到人的。再顯的輕佻些。恩,對,就是這樣,聲音再柔些。」 對著攝影機卻不得不接受這些語言荼毒的平恬有點受不了了。他好歹是紐約攝影學院的高才生,幾幅人體藝術照也是得過獎的。也不知道當初是吃錯了什麼藥跟遲澤跑來拍色情片,不,這不叫色情片了,就只能叫做愛剪輯短片。「喂,你不該強迫模特做出那種鏡頭,這是不道德。」平恬抗議道。 可惜在這位既專制又霸道的大導演面前,他的發言沒有任何的說服力。「你只管拍你的好了。廢話那麼多。這不是你的人體模特。」 平恬鬱悶的縮回頭,好在整個過程並不太長,做完複雜的前戲就該動真格的了。然而這個就不再是遲澤的任務了。他瀟灑的站起身,沖一旁已經看的血脈膨脹的演員招了招手,「過來,該你了。」 演小攻的是個新手,外型不錯,可惜經驗不夠,又是第一次和舒拉做,顯得十分緊張,解個褲子拉練都用了半天的時間。 舒拉躺在那張足可以容納5個人的超大型床上,敞開著腿卻毫不留情的嘲笑,「遲澤,你從哪又找了這麼個傻瓜。」 「少廢話了,一會有你好瞧的。」 舒拉有些鬱悶的把頭扭到一邊。心裡有些後悔自己上錯了賊船,就是為了遲澤才過來繼續做這一行的。可是遲澤卻一點也不明白他的心意,他的眼裡只有藝術,而他自己,也不過是遲澤研究藝術的道具吧。想到這裡,舒拉恨恨的咬住自己的嘴唇。下次一定要跟遲澤說,不幹了,就是不幹了。 突然聽到周圍一片驚呼聲,舒拉轉過頭,看到小攻已經脫完了衣服,尺寸十分驚人的傢伙正蠢蠢欲動,急於攻城略地。舒拉驚的坐起來,臉色有點白,「那個……那個,真的可以麼?」 「我對你有信心哦。」遲澤傾過身子把舒拉壓下去,「不是實驗過麼?你的承受能力完全比這個還強的。」 「可是那真的很痛!」舒拉覺得委屈,大大的眼睛裡頓時蓄滿了淚水。 「乖啦,乖啦。」遲澤吻上舒拉誘人的紅唇,「別怕,只是演戲而已嘛。忍一下就過去了。」稍微離開被吻的有些神志不清的舒拉,像那人使了個眼色,「開始吧。弄出血來我剝了你的皮。」 小攻同志諂媚的笑起來,迅速的爬上床,抓住舒拉的腰,把他的身子翻轉過來,採用跪趴的姿勢,雙手順勢抓住舒拉的寶貝。上下搓揉,舒拉忍不住大叫出聲,臉上的汗水一滴滴落在純白的床單上。遲澤緩緩的吻去他臉上的淚水,在耳後,頸上留下無數個輕柔的吻,讓舒拉的的情緒瞬間漲到最高點。 「停!」平恬突然大吼一聲。 床上的三個人同時發出一聲shit。嚇的平恬抱著攝像機往後退了兩步。 遲澤鐵青著一張臉,「拜託,老大,這個時候喊停是會死人的哎。」 「不是,不是……」平恬嚥了一口吐沫,沒辦法,他也算閱人無數了,可就是怕遲澤,這……這是天性問題吧。「那人的手真的非常不漂亮。遲澤你能不能……」 「我手上有一顆痣,別人一看就知道是我。」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啊。觀眾們很久沒看到你了。」平恬小聲的說。 「你說什麼?」遲澤微微瞇起了眼睛。 「沒……沒什麼。」平恬覺得自己的寒毛都要豎起來了。 不過還好,遲澤雖然罵罵咧咧,一肚子不樂意,還是一腳把小攻踢到一邊,轉到舒拉的側面,雙手握住他的。又瞥了一眼,跪在舒拉兩腿間不知所措的小攻,越看越礙眼,忍不住嘲笑,「你還真是除了那根東西一無事處啊。」 舒拉忍不住哈哈笑出聲,可惜最後倒霉的還是他自己,小攻不甘心頂入他身體的同時,遲澤也懲罰似的重重的掐了他一把。痛苦而又甜蜜的聲音再次從薄而微翹的小嘴裡散出來。 這就是AV男星舒拉一天工作的開始。我們看到的那些精美的AV片就是這樣來的。 2、 舒拉記得有一個名人說過,一場愛情是在一場完美的性愛中開始的。舒拉自動把這句話引申為,一場愛情也可以是在一場強暴中開始的。恩,強暴,舒拉很強調這一點。雖然這似乎從某個側面反應了舒拉的大腦神經很異與常人,但也能證明最終能成為全國矚目的AV男星根本不是他原先所設想的人生奮鬥方向。 舒拉很清楚的記得,那是一年前的春天,櫻花盛開的季節。國內經濟不景氣,連帶電影業也成了困難戶,三級片就開始盛行起來。不過三級片再火爆也比不上AV市場的繁榮。成本低,見效快。當一部打著馬賽克制作粗糙的《洗衣店的阿健》賣出了十三萬盒之後,滿大街都可以看到專招AV新人的星探。當然國家對此還是比較嚴格的,關鍵部位總會用漂亮馬賽克做上裝飾,這是職業道德和行業規範的問題。舒拉就曾經和同學不無感慨的說,咱們這群看著馬賽克AV長大的人將來估計一看到和馬賽克有關的東西就會興奮吧。 不過,終究是有人鋌而走險,地下拍攝的片子為了追求真實性,經常會真的綁架人來拍AV片,而且尺度非常大,真槍實彈絲毫不懂得手下留情。這群人裡,就有一個著名的敗類遲澤。 舒拉在一個陽光明媚的天氣裡逃了課。在大街上晃蕩的時候就感覺有一雙眼睛在看著自己。舒拉從小就長的像女孩子,長大之後更是一幅標準的美少年形象,走到哪都少不了注視的目光。可是這道目光讓舒拉格外難以忍受,赤裸裸,感覺像被一隻大型食肉動物盯上了。 果然,快到中午的時候有人幽靈般竄到自己跟前,問自己願不願意多賺一些錢,去拍幾部AV片。誠然,舒拉很被這個相貌一流,氣質超凡的男人吸引,但還不至於就此走上AV演員的道路。當AV演員需要充足的心理準備,還要考慮身後家庭等等一大堆問題。畢竟那種獨身一人無牽無掛孤身一人,或者家庭極其困難的人才是最適合的當AV演員的。 「這有什麼關係麼?你難道不喜歡看現在的AV片麼?現在還有多少不看AV片麼?或者說,現在社會上還在極度鄙視這個職業?正是這些 AV影片慰籍了無數發育期的萌動少年,從而也減少了無數潛在的青少年性犯罪行為。」具有一雙能看透人心事的眼睛的男人如是說道。 舒拉有點猶豫,不過,如果這個星探是一般偶像製作公司的話會更好吧。於是舒拉很有禮貌的道了歉,拒絕了。心底稍微有些得意,這至少證明自己是有一定魅力的吧。 魅力男子並沒有因此而惱怒,只是扶了下眼睛微笑,「哦,是這樣。」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既輕且柔,三分憂鬱,七分落寞。舒拉剛想說,那,我陪你走走吧的時候,舒拉看到魅力男微微的笑了,隨後就失去了知覺。 當舒拉再次醒過來的時候,舒拉的眼前一片漆黑。不是因為天黑,而是有人縛住了他的眼睛。他聽到周圍有很多人說話的聲音。其中他只熟悉那個魅力男的聲音。他聽到別人叫他遲澤。 「這樣可以麼?把眼睛遮住,漂亮的小臉蛋可就也遮住了。哎,你醒了?」遲澤似乎在研究什麼。 「你……你們要幹什麼?」舒拉覺得自己的嗓子像被什麼糊住了,聲音又暗又啞。 「嗯,拜託你和我們一起拍一部片子吧。」遲澤的聲音真的非常有魅力,說這種話的時候,就像是在說今天能和我約會麼一樣充滿了柔情。可惜自知大難臨頭的舒拉再也無心沈迷於這迷人的聲音裡。 「不,不要。」他試著移動自己的身體,卻發現自己的雙手被向上綁起,固定在什麼地方。身體能敏銳的感受到空氣的中的寒意和燈光的熱度,很顯然是赤裸的。這個認知讓舒拉更加的緊張,渾身繃的緊緊的。「放開我!你們這是犯法的,我一定會告你們的!」 一個人趴到自己的身上來,聽聲音還是遲澤。「別緊張,我會很溫柔的。乖,把腿張開。」 舒拉這才發現,自己平時看AV片的時候經常抱怨AV女星演強暴鏡頭的時候那麼容易張開雙腳,不僅僅是體力的問題,如他自己,現在想併攏雙腿也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舒拉很不甘心的哭起來,整個過程中,舒拉都在邊哭邊罵。不過後來遲澤給他總結,他罵人的詞彙除了討厭煩人不要臉就沒有別的了,還不如女孩子。 舒拉為這話羞紅了臉。當然更重要的是,他感覺到拍攝的人員已經全部走掉,遲澤還趴在自己的身上。被刺穿的部位疼的讓人無所適從。遲澤就在這個時候解開了已經被舒拉的眼淚浸透了的布條。舒拉被布條綁的麻木的眼睛又痛又癢,遲澤居然還很體貼的幫他揉了揉,雖然明明是鬆開對方的手更方便才對。 「請多關照,我叫遲澤。」 「我一定會殺了你的!」舒拉記得自己這樣回答了那個混蛋,當然他自己也知道,當時哭的像小白兔似的紅腫眼睛實在是沒有多少說服力。 後來的情節有些老套。卑鄙的大壞蛋威脅了小白兔,小白兔逃啊逃,被大壞蛋抓回來就00XX了,小白兔又逃,又抓回來00XX了。 舒拉覺得自己命運悲慘的如同三流的BL小說,更糟糕的是他還中了一種名叫遲澤的毒。具體表現症狀就是,聽到遲澤的聲音就會渾身顫抖,只要遲澤稍微觸碰他的身體,就會敏感得起一身雞皮疙瘩。遲澤的名言是,如果你恨他/她就和他/她做愛吧,做到他/她愛上你為止。舒拉自己驗證了這句話。 屢屢在事後,舒拉會想到遲澤的好處來,遲澤很溫柔,說是強暴,但是他自己也有沈醉其中。再來遲澤也很體貼,從來不勉強他,除了第一次,之後只是在他耳邊輕輕的說,我們做吧,我們做吧。舒拉就乖乖的跟他做了。最重要的是,遲澤是很有志向的人,他一向認為AV片也是一種藝術,展現了人類最原始也最柔美的一面,亙古不變的愛與力量的糾纏。所以,市面上那種用馬賽克造假的行為他是看不上的。他總是說,那些AV演員發出的聲音就像聲優賠出來一般雷同和虛假。舒拉一直想說也一直沒敢說的話就是,其實遲澤的聲音才最像配BL廣播劇的聲優。當然,想想而已,追根到底是舒拉自己有戀聲癖。 舒拉完全想通是在半年之後,那時候他已經在遲澤的誘拐下拍了三部AV片,所以有時候舒拉也奇怪,那中間那麼多次的做愛遲澤都跟自己浪費到哪裡去了? 有一天,舒拉上完課出了教室門,發現走廊上進半數的人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著他,一群女生扭成一團,到也不像說他壞話的樣子。終於有一個勇敢的女生站了出來,拿出一本舒拉自己也常看的AV情報雜誌,「舒拉,可以給我簽名麼?」 舒拉看到期號自己還沒有買,再一看封面居然是自己!愣了半天女生已經把筆雙手奉上。當上課鈴敲回舒拉的神志的時候,自己已經在不知不覺中籤了一打的雜誌了。 後來遲澤打來電話問他感覺如何。照片是他選的,舒拉睡著時候的樣子。薄薄的毯子只蓋到胯骨上,露出曲線優美上半身,再配上睡著時如天使般美好的容顏。遲澤說,這是這本雜誌創刊以來賣的最好的一期。 從此,舒拉正式開始了他的AV演藝生涯,一顆耀眼的新星冉冉升起。 3、 遲澤用力的拍了拍衛生間的門,「舒拉,舒拉!」沒人應答,只聽到裡面淅瀝嘩啦的水聲,遲澤皺了皺眉,「我進去了啊。」伸手推開衛生間的門,看到舒拉僅著一條浴巾站在水池邊洗臉,拿了毛巾使勁的擦,擦到臉上一片通紅。 遲澤無奈的倚牆而立,「還沒洗完啊。不至於吧。」 舒拉不理他,自顧自洗著,終於不爽的把毛巾甩到地上,「我跟你說過無數次了,我討厭顏射!你非要!」 遲澤哭笑不得的看著他,「那明明是乳製品啊,又不是真的,所以才和你開個玩笑嘛。」 舒拉也不說話,冷冷的看著他,那是無聲的控訴。說起來,舒拉並不是有潔癖的人,再說一個AV演員有潔癖鬼都不會信吧。可是舒拉有時候對一些情趣動作極為反感,理由不明。 遲澤只能舉白旗投降,誰賺錢誰是老大,舒拉可是他手下最紅的演員,不寵著又能怎麼辦呢?「乖啦,別生氣了,是我錯了是我錯了。您大人有大量就原諒我吧。」遲澤裝出卑微的樣子討饒。 舒拉忍不住想笑,嘴角扯了下,又覺得心理難受,臉色奇怪的凝固在那裡。「下次……我不希望有下次了。」 「明白明白,小的明白。那麼,大少爺我們出去吧。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我請你吃飯好不好?」 「平恬來麼?」 「自然,咱們三個人好久沒有聚了嘛。」遲澤忙不迭的回答。 舒拉看起來心情有所好轉,解下浴巾換上牛仔褲和襯衫。一時間房內春光大洩,遲澤久經殺場,自然免疫。撐著下巴上下審視著舒拉修長的身體,皮膚光澤而富有彈性,臀部到腿間的曲線完美到無可挑剔,柔韌性十足。 提上褲子,轉過頭就看到遲澤眼睛放光的看著自己,舒拉覺得臉有些發燙。「流氓,又在看什麼?你居然到現在還沒看夠。」 「因為我們家的舒拉變的越來越有味道了呀。」不怎麼認真的回答,卻讓遲澤一陣心神激盪。大概到現在也只有自己對遲澤沒有絲毫的免疫吧。不然你看連平恬都能看透遲澤色棍的本質。似真似假的切了一聲,舒拉整理好衣服出來。遲澤一把抓住他的腰往懷裡一帶。 「你……又發什麼神經呢!」舒拉漲紅了臉。 遲澤辛苦的忍住笑,這個小傢伙還真的是沒變啊,和他初見他時一樣,可愛的讓人想不斷的欺負。「舒拉,你又長高了吧。」 「哎。你發現了?我一直有喝牛奶哦,果然是管用的。」舒拉興奮的笑起來,看到遲澤因為強忍笑容而變得通紅的臉,才發現自己又說了丟人的話,臉上一紅,撇過頭去,「那又怎麼樣,你要笑就笑吧。」 然而意料中的嘲笑並沒有到來,遲澤施展出誘惑的聲線向他施魔法。「舒拉,想拿VAM大獎麼?」 舒拉一驚,扭過頭來看他。遲澤表情嚴肅,並不像是說笑。VAM,Video Soft Maker。相當於國內AV界的奧斯卡獎,每年都會有上百部片子參加評選,程序繁複而嚴肅。最初的一界是在一艘豪華游輪上舉行的。有數百名AV界的演員參加,盛況空前。場下的嘉賓不乏公眾知名人物,當一名女星上場領取最佳女主角獎時,全體起立掌聲雷動,而那位女星則滿面興奮地舉起獎盃接受其他提名者的親吻祝賀。真是場上群雌爭艷,台下色慾橫流,場面之大絕非「春光乍洩」一詞能形容。 只要是AV界混的人,沒有人不希望在有生之年拿到一昨VAM獎盃吧。那是實力和藝術價值的雙重證明。不過一直以來,遲澤都對此嗤之以鼻。他追求的是人體藝術的真實性和唯美性,自己的GX公司又屬於地下組織,AV的官方老大並不承認,正是那種兩兩相厭的典型。 舒拉狐疑的看著他,「你想幹什麼?怎麼突然轉性了。」畢竟是和他共事很久,遲澤那種和一般人多跳了幾次線的思維方式他瞭解的很清楚。 遲澤聳了聳肩,「不想幹嗎。就是想包攬一次VAM大獎給他們看看。不就是加馬賽克麼,造假誰不會。到那時候,嘿嘿」遲澤想到得意處忍不住笑了兩聲,舒拉只覺得後背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隨便你,我去找平恬。」說著就往外走。 遲澤在後面萬分痛苦狀的衝他喊,「舒拉,你不能扔下我不管啊。」 「去死好了。」 「啊,舒拉,我的心都被你傷透了。」遲澤做捧心狀,越發肆無忌憚。 平恬從旁邊插過來,「說什麼呢?」 舒拉沒好氣的說,「發神經呢。又突然想拿VAM獎。」 「哎?真的?」平恬兩眼頓時冒出無限崇拜的小心心,撲了過去,聲音因激動而顫抖,「遲……遲澤,你真的,你真的?!」 遲澤使勁的點著頭,「平恬,這麼多年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看吧,我會拿到VAM大獎然後在萬人舞台上宣佈,我的最愛,給了我最大支持和幫助的人——平恬!」 「哦,遲澤!」平恬上去給了遲澤一個擁抱,然後兩人同時低頭嘔吐。 舒拉看著耍寶的兩個人頓覺無奈。不過平恬崇拜遲澤到是真的,據說當年遲澤在紐約和平恬打了一個什麼賭,之後平恬就視遲澤為終極偶像,還跟著他跑到這邊搞AV。聽起來挺另人感動,不過說到底就是又一個被遲澤迷住的笨蛋。 「話說回來,舒拉你要想拿VAM大獎的話,必須要當攻君哪。」平恬突然想起來。原因是男男向的AV片在AV界一直不登大雅之堂,偶而有製作精良的入圍評選,也總是攻君拿獎。後來就有人透露VAM大獎的評委對攻君有特殊的好感。於是久而久之,即使男男向AV片已經可以在AV片撐起半邊天,拿獎是攻君的規律卻一直沒有改變。 舒拉一愣,「也……也對啊。」 「那舒拉自己去找一個搭檔啊。」遲澤賊賊的一笑,「我是不當受君的。」 「我……我自己找啊。」舒拉覺得怪異,更重要的是,這是不是意味著他不能和遲澤合作了。一想到這個,舒拉一肚子不是滋味。 「我對舒拉有信心的!不是有句俗話麼,最好的攻君都是從受君做起來的。」 平恬聰明的舉一反三,大驚失色,「遲澤,難道你以前也是……也是……」 遲澤咬牙切齒,很有一拳打死那個笨蛋男人的衝動,一字一頓「我-是-例-外!」 平恬立刻縮到一邊只顧猛點頭。可惜此刻舒拉仍是毫無表情的一張臉,不知道是在擔心還是在想別的事情。 遲澤過去拍拍他的肩,「別擔心了。去挑自己喜歡的傢伙。然後就像我拐你那樣。」 舒拉立刻露出了厭惡的表情,「誰和你一樣!變態!」 遲澤無謂的傻笑。面對這樣沒心沒肝的傢伙舒拉只能長長的歎了一口氣。遲澤是說一不二的傢伙,興致來了八匹馬都拽不回來。這次看起來已經是認真的了。那麼自己就一定要去找一個搭檔當受君不是嘛。可是,現在還有誰會像自己一樣傻傻的來當受君嘛。 舒拉撓了撓頭,「喂,還吃不吃飯啊。」 「好好,走走。平恬一起來,我請客。」 「哎,琉璃貓什麼時候也會拔毛了?」 「這是什麼話。」遲澤一手拉平恬,一手挽著舒拉,「舒拉,記得我跟你說的話就可以,想要一個人愛上你呢,就和他做愛,做到他愛上你為止。俗話說的好,只要功夫深,鐵杵磨成繡花針。當然啦,你如果覺得自己技術不好我可以教你兩招,保證管用……」 舒拉把這些話自動過濾掉,又歎了一口氣,還是……不太可能啊…… 4、 「啊,這果然是遲澤請客的風格啊。」平恬看到這間平民小院上的招牌的時候,有點心灰意冷的歎了口氣。早知道遲澤是那種吝嗇到一條毛巾從擦臉擦腳用到擦桌子的人,可還真沒想到這次連請個客也要到這種地方來。 然而遲澤卻露出了驕傲的神態,一副要的就是這個效果的表情,「你進來再說話吧。」遲澤打頭,舒拉墊後,走進大門之後平恬發出一聲讚歎。從外面看去這不過是一套普通的院落,走進才發現裡面別有洞天,推開門,赫然出現一片竹林,風吹過帶起竹葉婆娑的聲音。外院是中式的建築,內院卻是模仿日本京都嶙峋山野的竹木通道。穿過竹林道,走進店的內部,儼然是一家高級的日本料理店。 平恬瞪大了眼睛,「遲澤,我從來沒有發現你是這麼有品位的人。」 遲澤瞪了他一眼,「你就不能說句人話?!」 舒拉四下看去,這是晚上生意最好的時段,十幾張桌子,七八間包房幾乎都滿了。整個大堂卻安靜非常,只能看到身著和服的服務小姐邁著小步忙碌的身影。 「傻站著幹什麼,快過來,我已經定過房間了。」遲澤拉了一把還在發呆的舒拉,把他拉到一間包廂裡。 「好了好了,不用客氣,今天我請客。」 平恬歡呼了一聲,舒拉覺得自己從剛才開始就處於半昏迷狀態,看什麼都暈暈乎乎的,也不知道是不是剛才用涼水洗臉著了涼。搖了搖頭,然後站起來,「你們自己先點吧,我去洗把臉。」說完一言不發低著頭走了。 平恬瞪著舒拉,「你又惹舒拉生氣了!」 遲澤大呼冤枉,「我哪有!」 「舒拉不能吃海鮮的你難道不知道?」 「哎?」 「他上次吃了包蝦條就起了一臉的疙瘩。」 「啊,那說明那包蝦條確實是真材實料!」兩個人又忍不住逗嘴皮子。 「在哪邊……在哪邊……」舒拉在並不算大的地方打著轉,本來就是超級路癡,何況這店家居然把每個包間做的一模一樣。「可惡。」舒拉低低的罵了一聲,再次看了看自己左右手方向的兩道門。不管了,反正就這兩個,一個不是再換另一個好了。 想到這裡,推開左手側的房門,「我回來了。」 愣住。一屋子的人,有坐有站,正對著他上座的是一位年輕男子。黑色的西服,略長的頭髮,很隨意的單手撐起下巴,直直的看著他。 舒拉覺得臉上一紅,「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那男人不以為意,只是友好的衝他笑了一下。他有一雙漂亮的眼睛,勾人心魄。以至於舒拉手忙腳亂的關上房門的時候,唯一能夠想起來的就是那雙含笑的眼睛。 推開反方向的房門,遲澤和平恬已經等的不耐煩了,「怎麼搞的,這麼半天才回來。我聽平恬說你不吃海鮮,吶,我專門給你點了芥末的壽司。」 遲澤獻寶似的把一盤壽司遞給舒拉,舒拉看著遲澤沒有接,「你說……我可以自己找搭檔,對吧?」 遲澤無力的癱倒在桌上,「是是,你怎麼還在想這個?」片刻,突然又像醒轉過來了一樣,「難道說……你有目標了?」 舒拉愣了一下,忙搖了搖頭,夾了一塊壽司放嘴裡,「沒……呃……」吃到一半的舒拉臉色頓時一變,「這是……」 遲澤開心的笑起來,「我點的我點的,芥末壽司!」 舒拉臉色鐵青衝了出去。 「遲澤……」平恬覺得自己眉角抽搐的厲害,自己怎麼會有這種老闆?!遲澤做了怪臉揀了塊芥末壽司,嘴裡含糊不清,「可是……偶……覺得很好吃啊。」 平恬無語。 第二次奔向洗手間,推開門就一頭撞到一個人身上,來不及道歉,對著水管就是一陣猛灌。 「喂,這裡的水不能喝。」 舒拉不答話,嘩啦啦吐了一池子才稍微喘了口氣,「對……對不起。」 「你吃什麼了?」那人問道,順便遞了張紙巾過來。 「謝謝。」舒拉抬起頭,赫然發現這就是剛才走錯屋子時看到的那個男人,「啊,是你!」 「嗯,是我,見過一面了。」男人點頭微笑,姿態優雅。和自己那個無良老闆相比,這個男人溫文而雅,卻在舉手投足間充滿了誘惑。以舒拉專業的眼光來看,不是一張非常漂亮的臉,卻有足夠的個性,眼角眉梢自成風情,另人印象深刻。最重要的是,他很符合現在男人的審美眼光,夠強勢,卻隱隱有幾分脆弱,使整個人散發出一種玻璃鋼般堅韌而透明的質感。特別是他的一雙眼睛,笑起來的時候溫柔無限,如果再染上些許情慾中的緋紅的話……舒拉羞紅了一張臉,眼睛卻因此而亮起來。遲澤是很會看人的,但是他也不差啊。 「你不太舒服麼?」男人體貼的問道,手也伸到了舒拉的額際,「你……好漂亮。」 「哎?」舒拉驚訝的睜大了眼睛。原則上來講,他不太喜歡別人說他漂亮,不過這個男人此時對他說,應該是對他有好感吧。 「謝謝你,我沒有事情。」 「我在哪裡見過你麼?」男人偏了偏頭,似乎在迷惑。 舒拉表情一僵,恩,現在還不是讓他知道的時候吧。「哦?是……是麼。呵呵。」 男人到也沒有追究,笑了笑就過去了,臨出去的時候舒拉突然叫住他,「那個,先生,請問……你……你叫……」 男人很瞭然的微笑,抓起舒拉的左手,掏出一支水筆寫下自己的名字,順帶附上一串數字。 「小心別喝太多酒。」男人揮了揮手出去。 舒拉看著捂著手心的字,看了好大一會兒才想起該回去。這次他沒有迷路,因為平恬已經來洗手間接他了。 「不是吧舒拉。吃頓飯你要住在洗手間麼?別生氣,我已經替你教訓過遲澤那個笨蛋了。」 舒拉腦子裡早亂成了一團,回到包間吃的是什麼自己也不知道。幾次遲澤想趁舒拉發呆的時候把芥末壽司換過去,都是被平恬擋了回去。飯桌上上演著筷子大戰,舒拉仍是一個人在那邊神遊太虛。 好容易吃完了這頓食不知味的晚飯,遲澤又擺出老闆的姿態,左擁右抱步出料理店,遠遠的看到一群人走上各自的車子,啪啪的一片關門聲。遲澤忍不住吹了聲口哨,「哪家公司在談生意嘛。這麼氣派。」 平恬白了他一眼。 突然見一輛白色的寶馬從他們身邊緩緩駛過,到跟前的時候車窗搖下,露出一張迷人的笑臉,沖舒拉招了招手然後離開。 平恬和遲澤同時扭頭看舒拉。舒拉也是一臉的呆像,「舒拉你什麼時候認識這麼一個大帥哥的?」 「你說……一天見三次是不是有緣?」半天,舒拉冒出了這麼一句。 「好像……算是吧。喂。舒拉你……」 舒拉突然雙掌一合。「我決定了,就是他了。伊喬」閉眼,許願,舒拉鼓勵自己。 平恬和遲澤面面相覷,「該不會是……」 遲澤苦笑,「好像……」 平恬點頭,這個時候他們非常的有默契,「他不像是……啊。」 不過算了吧。這件事情要靠舒拉自己努力才可以啊。 5、 舒拉抬頭看了眼這間只可以用雄偉豪華來形容的國內頂級酒店,自己站在離門口足有50米的地方,就沒有辦法再移動腳步了。昨天晚上在電話旁轉了無數圈,終於撥通了在料理店遇到的那個男人的電話,伊喬,248766562。除此之外,舒拉對他不再有任何的瞭解。電話似乎不是他本人接的,但是電話那頭的男人在停頓了片刻之後給他定了約會的時間和地點。 晚上8點,凱拉克酒店。619。 舒拉嚥下一大口吐沫,好半天才找回自己的聲音,「好的。我知道了。」 先前看到他身邊簇擁的豪華車隊的時候,自己還抱有一絲幻想,說不定這個人是哪個有錢人的手下呢?現在看來就卻不大可能,在凱拉包一晚,並不是一般的工薪階層可以承受的了的。 可是……說不定……說不定自己能勸的動他呢?舒拉這樣想著,咬了咬牙,勇敢的走了進去。 「您好,我可以為你服務麼?」漂亮的服務小姐在第一時刻迎了上來。 「我有約,619房間。可以給我指下路麼?」 服務小姐的臉在瞬間有些扭曲,「6……619房間是麼?好的,請跟我來。」 自顧自想著自己該如何應對的舒拉並沒有看到服務小姐異樣的表情,直到坐了電梯,來到房門前,服務小姐忍了半天終於開口,「先生,祝您……愉快。」 已經伸到門把上的手停住,「嗯?」這家酒店的服務好的過分呢。 「哦,沒什麼。我們的總機電話是66875,電話就在窗頭邊,拿起來直接撥#就可以。」 「房間裡不是有人麼?」 「啊,是的。」服務小姐緊張的一頭汗水,「我……我還有別的事情。」說完逃似的跑掉了。 直跑到拐角處才停下來猛的喘了幾口氣,旁邊有兩個服務小姐走過來,「怎麼了?看你跑成這個樣子。」 「不是,619又有人進去了。」 「什麼!」剛過來的兩個服務小姐異口同聲的叫起來,「就是那個變態男的房間?」 「對啊。進去的是一個很漂亮的小男生。好漂亮好漂亮,像女孩子一樣。」 三個人同時沉默了下來,一身的冷汗。 凱拉克酒店的人幾乎都知道這間有名的619房間,是某一個神秘男子的長期包房。據目擊者稱,這個男人還長的無比英俊。但後來大家也發現,這個包房內,經常會進出一些年輕的男性,各個都是標準的美少年,然後在隔天,服務人員會在房間內整理出大堆大堆沾滿血跡的床單,血跡多的觸目驚心。於是關於這個房間主人是虐待狂的傳言也不脛而走。且有越傳越離奇的趨勢。有人說,620房間的客人反映半夜聽到痛苦的尖叫聲,有人說,廚房後的垃圾銅裡有人發現了支解的屍體,但不知道為什麼警察悄悄來帶走後就再沒有消息了。總之,619的客人是一個變態已經是凱拉克飯店每一個人的共識了。 而此刻,舒拉已經走進了這個房間。敲了敲門沒有人反應,於是自己轉動把手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可以看到客廳一整面的落地窗,華燈初上,夜色下飄搖的都市泛出一種清冷的美麗,如繁星點點,海面燈火。地上,是足以覆蓋整個腳面的高級地毯,牆上掛著航海和建築兩種不同風格的油畫。窗邊的一組沙發,顯然是高級的皮質,透過一扇半掩的歐式憑欄,隱約可以看到內式那張超SIZE的大床。 舒拉聽見浴室內有水聲,低頭看到衣物從客廳一路丟到浴室,像是有人在洗澡的樣子。於是先在沙發上坐下,聽著嘩啦啦的水聲,無來由的開始緊張。 不是太清楚應該怎麼樣跟這個人說。首先要說明,拍AV片不是一件羞恥的事情,而且遲澤拍的是藝術而不是色情。再來就是,當一個AV明星其實很好的,雖然還不至於上個大街也要喬裝打扮一翻,但是也能經常的感受到來自周圍人群的注目禮。最重要的是能賺很多的錢!啊,這一條估計不行,他應該不缺錢。那VAM大獎呢?應該有些吸引力吧。 舒拉胡思亂想著,絲毫沒注意到依喬已經洗完了澡站在了他的面前。 「在想什麼呢?這麼認真。」聲音驟然在耳畔響起,舒拉回過神來的時候,一張漂亮的臉蛋就已經在自己眼前了,驚的幾乎跳起來。 「抱歉,嚇到你了麼?」依喬扶住舒拉的肩膀,溫柔的笑起來。 舒拉漲紅了一張臉,「沒……沒有,還好,還好。」 依喬從一側的吧台取出兩個酒杯,倒了兩杯紅酒,一杯遞給舒拉,「來,喝點酒給你壓壓驚,我叫依喬,請多關照。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的名字。」 「啊,沒有麼?」舒拉急忙站起來,鞠了一躬,「我叫舒拉,請多關照。」 依喬還在笑,很誘惑的那種。舒拉嚥了口口水,這個男人讓他緊張。僅僅是一個微笑,就令自己呼吸急促,心跳加速。此刻,他只穿了件浴袍,故意似的沒有繫好腰帶,露出大半個胸膛。和舒拉想像的一樣,光滑,白皙,卻又結實,健康,每一絲都充滿活力。 依喬在另一側的沙發上坐下,伸手指了指桌面上的一張紙,「這是一張空白支票,上面的金額你可以隨便填。我很榮幸能邀請到你。」 舒拉看著那張支票半天有點反映不過來。「那個……那個……」 「還需要什麼麼?請直說,只要是我能做到的。」 舒拉咬了咬牙,閉上眼睛,「請和我一起拍AV片,拜託了。」 依喬半天沒有說話,舒拉緩緩的睜開眼睛,掩飾不住的失望。卻看到依喬笑的高深莫測。 「不……不可以麼?其實AV片並不是你所想像的那樣……」舒拉急急的解釋,卻杯依喬打斷,「我看過你拍的AV片,所有的,很欣賞,準確來說,我也是你的FANS。」 「哎?」舒拉吃了一驚,心底也有小小的火苗開始忍不住竄動。 「如果你真的想要拍下來做為紀念的話,我可以答應你。」 「真……真的?!」舒拉覺得自己的聲音都在顫抖。他居然答應了?難道是老天助他麼?老天真是對他不薄啊。 依喬看了看已經傻掉了舒拉,覺得得意,「而且在這裡就可以。」他伸手指了指四周,「我這裡的自動拍攝裝置是世界上最先進的。」 「你騙人。」舒拉不可置信,眼睛睜的大大的。 依喬站起來走到牆邊,不知道摁了什麼,就聽到喀喀喀的聲音不斷響起,四周的牆壁居然完全縮了上去,整個房間就像一個精巧的玩具盒,幾個翻轉,天花板上,牆壁內,都露出了完備的燈光和攝影設備。依喬像個獻寶的小孩子,「怎麼樣?看這架攝像機,可以360度翻轉,FR-7型,最新款的哦!」 舒拉已經驚訝的合不攏嘴了,手指著依喬不停的顫抖,「你……你……」 依喬點了點頭,「拍AV片是我的業餘愛好,在AV界我用的名字是喬。單字,喬。舒拉,我盼望能與你合作已經很久了。」 6、 喬!他說他是喬!舒拉興奮的睜大了眼睛。就算不是AV圈混的人也都知道這個神秘的人物。VAM製作人大獎連續三年的獲得者,但是從來沒有上台領過獎,完全沒有人知道他長的什麼樣。業內人士傳說,這是個兼編導攝演綜合一體的人物,所拍的片子精緻唯美,完全不像出自個人之手。 可是他的片子不僅是流通渠道異與常規,連片中的演員都是在此片之後再沒有人見過的神秘角色。有人試圖順著各大地下賣場的銷售渠道瞭解他的背景,均被人用某種手段攔了下來。 他和臭名昭著的遲澤可以說是AV界的兩個極端。遲澤絕對是現代先鋒派,喬則是完美的古典主義擁護者。但是喬在AV界的吸引力比遲澤要大還有一個重要的原因,就是一直有傳說喬拿出市場的是他所拍片子的二等品,他的手中還有大量更千金難買的絕品。這對任何一個AV收藏者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誘惑。 「你是喬?就是那個……那個《暗黑下品浪漫》的喬?」 依喬微笑著點了點頭,有些許得意。 「我很喜歡你的片子呢!我們同學也都非常喜歡!含而不露,恰到好處!我好久都沒有看到過這樣的片子了,我最喜歡的片子裡有一半都是你的作品!」舒拉激動的像初次見到自己偶像的追星族。不過說起來,舒拉真的是喬的FANS,或者說他們互為FANS。 英雄惺惺相惜,相見恨晚。依喬止住了這場互相表揚的對話,「那我們開始好麼?時間已經不早了。你要不要先洗個澡?」 舒拉搖了搖頭,「不用,我洗過澡來的。」興奮的笑容仍掛在臉上,還不是太介意依喬的猴急。 依喬把酒杯放到一邊,一手勾住舒拉的脖子,一手探到後面去關燈。啪的一聲,室內的大燈熄滅,無數星火般閃亮的銀藍色小燈在天花板上閃亮,和窗外的夜景溶為一體。 舒拉的退後兩步抵到了沙發,索性倒了下去。依喬的重量完全壓到他的身上,讓他忍不住呻吟了一聲,「在……這裡麼?」 「放心,燈光夠的,要的就是這個效果。」覆上舒拉誘人的唇瓣,像是品嚐一塊美味的糖果般,上下舔噬,然後包含在口中吮吸。靈巧的舌頭從齒間滑過,不放過每一個角落。舒拉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呻吟,依喬的技巧好的沒話說。雖然腦海中有什麼東西在蠢蠢欲動,但是此刻已經意亂情迷的舒拉完全想不起來。 渾身的躁熱火一般一波波湧上來,舒拉不耐的扯開自己的領口,露出痛苦的神色。 「我來。」 依喬把他的手別向身後,自己用牙齒咬開襯衫的紐扣,順便在瑩白的胸膛上留下或深或淺的印記。「脫掉對方的衣服是一個男人的權利。」 依喬笑起來,聲音在耳畔格外蠱惑。 然而就是這句話讓舒拉想起了一些事情。不是……應該是他做攻的吧。實在是他已經太習慣作被動的一方了,況且依喬既溫柔又體貼,讓他差點把正事都給忘了。 依喬的手已經從腰間伸了進去,抽出了皮帶,拉下鎖鏈。「等……等一下。」 舒拉集中最後一絲清醒的神志,從褲兜裡掏出一樣東西來。「避孕套?」喬皺了下眉。 「是藥。」 「怕懷孕麼?」 依喬故意開了個玩笑。 「不是啦。吃吧。」 「你懷疑我的能力?」一舉扒下舒拉的褲子,驟然的涼意讓舒拉忍不住叫出聲。「哎呀,你!」 「你這樣很傷我的自尊哎。試試看,我會讓你明天起不了床。」 舒拉頓時漲紅了一張臉,雖然燈光昏暗,但舒拉覺得依喬一定能感受的到自己臉上驚人的溫度。「我……我不是這個意思,這藥……這藥……」舒拉捏著藥丸舉棋不定。這藥是臨走時遲澤給他的,警告了好幾遍,在做之前一定要給對方吃這種藥,但至於這藥是一般的催情藥還是別的什麼,舒拉真的是忘了問。 然而下一秒,舒拉感覺到自己的手指被依喬裹在了手裡,溫暖的觸感,手指間的藥丸也被依喬吞了下去。 「哎……」舒拉有點驚訝。 依喬衝他笑了笑,「相信你這一回,如果我死了你也不會有好日子過的哦。」溫柔的語氣卻讓舒拉打了個寒顫。上帝保佑遲澤不是在害他。 依喬的吻從小腹開始,逐漸往下,在胯骨的兩側往大腿的內側游移,已經渾身無力的舒拉突然問道,「依喬,我們的姿勢……是不是……是不是,不對……呃,別……」伸手攔住依喬繼續進攻的唇舌,依喬又好氣又好笑的抬起頭,「有什麼問題麼?」 「可是……我覺得……」舒拉掙扎著讓自己在沙發上坐穩一點,「做攻不是這個樣子的。」 依喬一愣,從來沒有人這樣說過他。難道他的技術真的很糟糕,可看他的樣子,明明已經是不行了啊。「是麼?那應該是……」 話音未落,就見舒拉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跳起來撲到依喬的身上,重重的聲響,兩人跌倒在長毛地毯上。舒拉還好,墊在下面的依喬只覺得一陣頭暈眼花,忍不住叫道;「你幹什麼啊!」好不容易培養的氛圍消失怠盡。 依喬大字型躺在軟軟的羊毛地毯上,舒拉坐在他的腰間,手足無措的樣子,「對……對不起。」 依喬無奈的歎了一口氣,「天啊,你怎麼搞的,又不是第一次做。」 「是……是第一次做攻……啊……」 「什麼!」依喬猛的坐起來,只覺得一陣頭暈腦漲,瞬間又被舒拉壓了下去,「你別動啦!」 「我覺得……我們是不是弄錯了點什麼?」 依喬發現自己身體有一種飄離的感覺,越來越軟,使不上力氣,心下的一點點疑惑越來越大,「你給我吃的是什麼。」 「不知道。」舒拉很誠實的回答,「遲澤給我的,說要給當受的人吃,不然對身體不好。」 依喬幾乎一口血吐出來,「你說什麼!我做受!你開玩笑呢吧!」 舒拉到也是一愣,「我沒有和你說麼?」仔細想想,似乎是沒有。兩個人一見傾心,都忘了先說明一下各自的要求。舒拉甩了甩頭,「反正我是要當攻的。不然我有遲澤,找你幹什麼?」 依喬不怒反笑,冷冷的說,「遲澤,就是那個臭名昭著的遲澤?」 「什麼臭名昭著!他是很棒的!」舒拉立刻反駁,他對遲澤的信任從來沒有改變過。猛然間發現依喬的不對勁,「你不能動了!」 依喬的臉漲的通紅,卻仍是一副冷酷的表情,「我勸你最好打消這個念頭,否則的話,我會讓你後悔活在這個世上。」如果是此刻坐在依喬身上是另外的人的話,一定會被依喬這翻言語嚇一個冷顫。一個人說的話是真是假你看他的眼睛就可以知道,一個人是什麼樣的人,你看他的氣質就能瞭解。可惜舒拉在這兩方面的觀察能力都比較欠缺,這一點上,他無論如何不能和狡詐多變的遲澤比。 不過很可惜,現在這個人是舒拉,處於被動地位的是依喬。若不是舒拉,依喬沒這麼容易上當,若不是依喬,舒拉也沒這麼容易踩到狗屎運,不論遲澤事先給他多少個錦囊妙計。 依喬眼裡的寒光只被舒拉當作太激動的淚眼朦朧,而身上那種陰狠的氣勢,也很榮幸或者是不幸的沒讓舒拉感覺出來。舒拉好心的建議他,「我們去床上好不好?地毯雖然很厚,但是感覺還是太硬了,我怕你受不了。」 「舒拉!」 依喬咬牙切齒。都怪自己一時輕敵才會著了這個小妖精的道兒。如果……只要……他只要能反擊回來,他一定會用一萬種方式讓他生不如死。 眼瞧著依喬已經連反嘴的勁兒都沒有了,舒拉自動自覺的想把依喬抱起來,可惜依喬身高體重都比舒拉多出那麼一點,舒拉臂力有限,使了兩下勁兒,發覺自己真的沒有辦法把依喬抱起來。於是站起來沖依喬道了聲歉,「對不起哦,我力氣小,你忍耐一下。」 然後抓了依喬的雙腳,費力的往內室拖。 依喬看著只穿著小內褲,抗著自己雙腳無比認真往前拖動的舒拉,想死的心都有了。這輩子沒有過的怪異感覺。誰來告訴他這不是真的? 7、 把依喬搬運上床這一偉大的工程,舒拉整整努力了半個小時。當把依喬平穩的擺到那張超大型的床上的時候,兩個人都是滿戀通紅,面有不足之色。不過顯然,舒拉是類的,依喬是氣的。 舒拉坐在依喬的身邊,細心的擦了擦他臉上的汗水,「別緊張別緊張,第一次總會這樣。我會很溫柔的。」 可憐依喬頭部以下完全動不了,只能把頭扭到一邊來表達自己的抗議。「我沒什麼好說的,我只希望你之後不要後悔。」 依喬冷冷的笑著,「你的美夢只能到我恢復力氣為止,如果你有膽量,現在就應該殺了我。免得後患。」 舒拉依舊是他說他的,自己做自己的策略。聽到這輪番的恐嚇不怒反笑,「你別這麼生氣了。我當初被遲澤那個混蛋強暴的時候也跟你一樣要死要活的,現在還不一樣是好好的。」 「強暴?」 依喬轉過頭來,「遲澤強暴你?!」 舒拉點點頭,「是啊。不然我會好好的考大學,找一份差不多的工作。現在這個時間大概正在和女朋友約會呢吧。」 「陪老闆上床還差不多。」 依喬忍不住刻薄的講。 「也對哦……遲澤說,我有一張天生會勾引人的臉。」自嘲撇了撇嘴,舒拉的表情有點落寞。 依喬反到好奇起來,「那你還跟著那個混蛋?」 「因為遲澤說,你如果愛一個人,就和他/她做愛,直到他/她喜歡上你為止。」 「胡說八道!」 依喬嗤之以鼻。 「是真的哦。」舒拉卻是一臉認真的表情,看著依喬,卻又像透過他看另一個人的影子,依喬趕忙避開舒拉的視線,「是真的哦。我自己就驗證了嘛。而且我相信我們也一定行的,請你給我一點時間」 舒拉突然笑起來,很無奈的那種,「不過我以後跟了你,遲澤就不會再和我合作了吧。」輕輕的歎了一口氣,又坐在床沿上發呆。 依喬覺得自己的心跳突的露了兩拍。那個最該死的遲澤,難道他下的藥裡還有別的成分麼? 過了會兒,依喬突然又發現了一件奇怪的事情,「喂,你還做不做啊!要做就快!我告訴你,等我恢復了力氣,你就等死好了!」 舒拉露出一個大大的笑臉,笑的依喬渾身不舒服,眼瞧著自己的慾望漸漸抬頭,舒拉那個笨蛋卻連一點動靜都沒有。反到坐在床邊發呆,這是像一個強暴者的會做的事情麼?不過話說回來,他居然鼓勵他快點強暴自己,還在這裡想東想西,這也不太像是一個被強暴者會幹的事情吧。腦子進水了,依喬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舒拉卻並不介意,有些害羞得指了指自己的身下,「那個……還需要點準備時間嘛。」 依喬氣的恨不得一頭在牆上撞死,他……他居然……居然會被這樣的傢伙給強暴!不,是即將被這樣的傢伙強暴。如果眼光能殺人,舒拉早就被依喬懾人的目光千刀萬剮了。不過舒拉現在終於振作起來,收拾起那些無聊的有餘開始辦正經事啦。 爬上床,坐在依喬的腳邊,脫掉內褲,露出還有些無精打采的傢伙來。依喬鄙視的看著他,「你確定你行?」 舒拉陪著笑臉,「等一下啊。」說完自己撫上已經赤裸的身體,從上到下,幻想著自己是在被遲澤撫摩。遲澤有喜歡咬人的毛病,總會在他的耳後用牙齒細細的啃,他說過自己的乳頭的顏色分外的好,是一種淡淡的粉紅色,充血挺立的時候會變成美麗的玫瑰色。他的性感帶在腰間,即使是和別人拍片子的時候,遲澤也會伸出手來在他的腰間來回撫摩,一遍一遍,勾起他無邊的熱火。舒拉閉上眼睛,隨著想像,雙手在自己的身上反覆遊走。所到之處都帶起一片異樣的潮紅。當手心終於碰到渴望已久的慾望之源的時候,舒拉忍不住發出醉人的呻吟……遲澤…… 依喬看著若無其事在自己腳邊自慰的舒拉,完全不知道自己該想些什麼好。最直接的感覺是身上慾火如添上油般洶湧的燃燒了起來。他看過許多的AV片,最喜歡的還是舒拉演的幾部。那份嬴弱的美麗給他留下了太深刻的印象。幾度夢迴,伴著伊人的倩影才能達到高潮,然後安然睡去。而現在,他居然無法動彈看著這個小妖精就在自己的眼前自慰?! 更深刻的複雜情緒是在於他居然是在幻想遲澤!依喬的眼裡幾乎要冒出火來,總有一天,要讓他只能依靠自己達到高潮,只屬於自己只屬於自己。咒語般在腦海中反覆旋轉著瘋狂的念頭,恨不得此刻就把舒拉撲倒在身下。像 舒拉就在此刻覆了上來,眼裡因激情而產生的淚水,映襯出窗外流離的燈火,讓依喬一時間看癡了。「對不起,久等了。」 終於吻上了因慾望而緊繃的皮膚,潮濕的唇舌甘霖般撒滿了每寸肌膚。依喬壓抑著沒有讓呻吟脫口而出,如果被人知道自己被人上了還這麼有感覺,他就不用混了。然而舒拉技術好到令人驚歎。唇舌上下翻飛,幾次把依喬逼上崩潰的邊緣。 這也是遲澤調教的結果麼?依喬也奇怪自己在這個時候居然還能想到這個。然而瞬間他的理智就被再次席捲全身的戰慄帶走。舒拉的溫柔和小心都是他這個情場老手也自認做不到的。舌間在最隱秘的地方輾轉,挑逗,直到依喬自覺的張開雙腿追求這份激動。進入時候瞬間的刺痛讓神志恍惚的依喬找回了自己感覺,睜開眼卻看到舒拉趴在自己的胸口哭,眼淚在胸口恣意流淌,舒拉小聲的念叨著對不起對不起,頭也不抬一下。 「喂,該哭的是我才對吧。你哭什麼。」 舒拉仰起小臉,哭的渾身顫抖。「可是……可是……我還是覺得很難受。」 「很難受就快點做完,你這個白癡。」 「好。」舒拉猛的一頂,差點讓依喬叫出來,恨恨的瞪了一眼舒拉,「你要殺人麼?」 「不要挑啦,我知道我苯還不成麼?」不耐煩的摀住依喬的嘴,自己抽動起來。 當最後的激情到來,兩個人一起昏了過去——有夠丟臉的。 當清晨第一抹陽光射進這間屋子的時候,依喬醒轉過來,稍一動,渾身的酸痛讓他忍不住齜牙咧嘴。剛想罵,卻感到胸前暖暖的似有東西。低頭就看見舒拉小貓似的窩在他的懷裡。瞬間的驚訝,臉色隨後轉變成鐵青。就是這個人昨天用藥騙了自己,並且強硬的上了他。雖然在整個過程中他自己也很有感覺,但這畢竟不是他想要的。 依喬小心的下了床,雙腿間撕裂般的疼痛,腳一軟,差點跪到地上。急走兩步來到浴室,冰涼的液體已經順著大腿流了下來。低低的咒了一聲,順手摘下浴室的電話。 「喂。是我。幫我找兩個人……沒錯。……我要活的。」 8、 「遲澤,你說舒拉怎麼到現在都還沒有回來啊。」平恬在遲澤的大辦公室裡面繞圈,恨不得把地上踩出一個大洞來。 這是市區中心地帶一棟不起眼得老房子,看起來似乎是七八十年代的建築,紅磚灰瓦,中規中矩。幾家咨詢啊,中介啊之類的小皮包公司窩藏在此,其中就有遲澤的個人工作室,它還有一個好聽的名字,叫「陽光燦爛」。舒拉當初沒為這個名字嘲笑過他,「一個地下AV公司,還叫什麼陽光燦爛,見不得光還差不多。」不過遲澤並不以為意,他是以打擊舒拉為人生第一大樂趣的,反之,舒拉亦然。不過舒拉顯然不這麼認為。 這畢竟是他的事業大本營,所以走進辦公室,你才會發現主人對這裡的熱愛。佈置的無比豪華的房間,很有點後意識流的感覺,不過加上牆上那些美的過火的AV明星寫真,品位全無。 「你別這麼一圈圈的轉啦。我的地毯。」遲澤愁眉苦臉的看著平恬,從昨天晚上舒拉去赴約會開始,平恬就像沒了魂的老母雞,不停的打轉。 聽到抱怨的平恬忍住焦急停了一下,但很快從順時針轉改成逆時針轉。遲澤呻吟了一聲摀住了自己的額角,看來他的地毯無論如何是保不住了。 「都怪你!非要舒拉去,萬一舒拉有了個什麼三長兩短,我……我……」 「我可怎麼活啊。」遲澤接他的話茬說了下去,順勢做出哭天搶地的姿勢,弄的平恬反而沒話說。 「放心啦,我調查過的。那個叫什麼依喬的不過是一家中型企業的小開,有點好色,沒什麼不良的嗜好。愛好是收集AV錄影帶,最近喜歡的影星是舒拉。所以我才說沒危險啊。安啦安啦。」遲澤安慰著平恬。 「可是為什麼到現在還不回來!再說人家一個大少爺,萬一不願意在下面呢?那舒拉不就……萬一那個男的再有點什麼什麼傾向的。」平恬越說越可怕,自己打了個冷顫。 遲澤鬱悶的踱到窗口,一屁股坐在窗台上,「說不定那人因為喜歡舒拉就認了呢。呵呵。」遲澤有點得意的笑起來,他是給了舒拉秘密武器的,藥力十足。不過這事他可不敢跟平恬說,如果他知道自己鼓動舒拉用藥的話,後果一定不堪設想。 抽了根煙,遲澤往窗外看了看。今天仍是有不少人在圍著這棟房子打轉。這是市中心地區,寸土寸金。很多房地產商在打這幢小樓的主意。可惜這幢小樓的主人似乎很有點本事,這麼多年不僅沒被擠走,還用極其低廉的房租租給一些小公司,還有像遲澤這種不誤正業的家夥。不過……今天來查看的人似乎格外的多。 「平恬。來看一下。」伸伸手把仍在一邊轉圈一邊嘮叨個不停的平恬招過來,「你看今天來查看敵情的人好像很多啊。」 平恬往樓下一看,也是一驚,「會不會……是警察來突擊檢查的?」 遲澤給了他一個白眼,「警察?有這麼大本事麼?上次讓舒拉一人給一個簽名,就乖的跟小狗似的。再說了,這裡乾淨的沒一盤帶子,他們查個頭啊。」 「也對啊。」平恬點了點頭,「那來這麼多人是幹什麼的?看起來……好像是一起的,看看,那個人好像是領頭的。」 就在此時,那個有點像領頭的人突然抬頭,目光和遲澤對上。嘩啦一聲,遲澤拉上窗簾,臉色是前所未有的凝重。「平恬,收拾東西,走。」 「哎?幹什麼?」 「那些人是衝咱們來的。」遲澤衝到辦公桌前,現金,資料,其他的東西不方便帶走的直接扔到碎紙機裡。一看那人的眼光遲澤就知道事情不對,想來想去,也只可能是舒拉那邊出了問題,可是,不應該這麼快才對。而且他對那個男人的調查,難道有誤? 平恬被遲澤弄的神經緊張,站在屋子裡不知道如何是好,「遲……遲澤,那個,那個,到底是怎麼回事?」 「先別問了。仇人找上門了。」 「仇人?遲澤你又幹什麼傷天害理的事了?!」平恬忍不住叫起來,早知道就不和他回來了,他在紐約當他的自由攝影師多好,拿著高薪,享受著美女。 「我哪記得那麼多,走啦。」一手扯過還絮叨個沒完的平恬的平恬就衝了出去。 這是幢四層的小樓,公共的露天走廊。四下看了看,他們所在的第四層上還沒有人,沒有電梯,唯一的出路就是兩側的樓梯,遲澤咬了咬牙,拉著平恬衝到三樓,一個轉身躲進公共衛生間。從剛才在窗口看到的情況,他們的人手並沒有充足到可以同時搜查每一層樓,只要有空隙,他們就有機會。 平恬剛想問轉眼就聽到外面匆忙的腳步聲,一個男人的聲音低沈吩咐身邊的人,「一個叫遲澤,一個叫平恬,407房間。長的都比較漂亮,應該很好認。」 平恬到抽了口冷氣,看著面無表情的遲澤,此刻的他冷靜非常,認真的表情就像他最初在紐約看到他的樣子。不由的有些愣住,到也不再那麼緊張。 腳步聲由近到遠,遲澤鬆了一口氣,拉了平恬直往樓下衝。遠遠的聽到有人喊,「在那裡!」 「別往後看!」遲澤的手不鬆,扯緊了平恬拚命的跑,到大街上,一定要到人多的地方。聽到身後的腳步聲越來越多,越來越快,平恬卻提不起絲毫的勇氣再看一眼。遲澤在他的前面,沖在他的最前面,即便沒有回頭,平恬也知道此刻的他一定很有信心,一定有辦法逃掉。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越來越沈重的腳步,拐過彎就是市裡的主要商業街。 一輛出租車橫裡衝出來,遲澤就站在車的正前方紋絲不動。嚇傻了的司機還好知道剎車,輪胎滑過地面橡膠燃燒的味道。 「上車!」遲澤拉開車門把平恬推了上去,然後自己飛快的坐了進去,一把槍抵在司機的腦袋上,「開車!」 不僅是司機,連平恬都嚇了一跳。車子飛速駛出。平恬傻傻的看著遲澤,「遲……遲澤。」這樣的遲澤是他沒有見過的,感覺有些陌生,還有更多的恐懼。 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打破了這片緊張的空氣。平恬剛想接,遲澤把槍指向他,「不要接,手機丟出去。」 「遲澤……」 「聽不到我說話麼!快點。」遲澤冷冷的看著他。 平恬手一軟,手機掉在地上。手忙腳亂的拾起來,直接拉開車窗丟了出去。 「怎麼沒人接呢?」舒拉自言自語的關掉手機,遲澤的手機沒開,平恬的手機沒人接。他們在幹什麼?抬頭看看表,已經中午了。低頭從地上找了件還算能見人的襯衫套上。到身上才發現這並不是自己的,又長又大,幾乎可以蓋住屁股。 舒拉有些洩氣的看著浴室,那個家夥還在洗澡吧。還不知道一會兒該怎麼對他說好。道歉還是……昨天晚上那家夥是說了不少狠話,但是真正做的時候他表現的還不算太糟糕,真正表現糟糕的是自己才對。好像有弄傷他,床單上有大片的血跡,殺豬一樣。 舒拉歎了口氣,還是道歉吧。也不知道他會不會接受。 9、 「巫師!」黑羽叫起來,「怪不得我會……」後面丟臉的話說不出來,恨恨得嚥了下去。 離離衝過來抓住仲韶,「你說,你說,我有爸爸的麼?」 黑羽在一邊黑了一張臉,「我的教育真失敗……」 仲韶習慣性的揪了揪離離的耳朵,「笨蛋,沒有爸爸你從石頭裡蹦出來的麼?」 離離大大的眼睛眨了眨,很快掉下眼淚來,「真的……真的麼?」 仲韶皺起眉頭,雖然離離哭的樣子也很可愛,但是經常哭會傷皮膚的,豎起食指放到離離眼前,「這是幾?」 「一。」離離眼睛雖然有些模糊,但還不至於看不清楚近在眼前的東西。 「錯了。再看。」仲韶語氣不善,似乎在嘲笑離離的苯樣子。 離離揉了揉眼睛,「就是一。」 黑羽在一旁看的莫名其妙。不是一?難道他的眼睛也花了,使勁揉了揉,明明就是一根手指頭。 離離停止哭泣,又揉了揉眼睛,瞪大了仔細看,突然撲過去把這根手指抓到手裡,「就是一!你看,我抓住了!」 惡劣的彈出中指敲了下離離的鼻頭,「是二啦。笨蛋。好啦,別哭了。走吧。」 離離委屈的要死,摀住自己的鼻子,「明明是你作弊。」 仲韶只是樂呵呵的笑。「好啦,乖,走吧。」心情大好。 「要找爸爸麼?」 「現在還不行,要再等幾天。餓不餓?回家吧,我做飯給你吃。」 一聽有吃的,離離頓時忘了新仇舊恨。牽住仲韶的手,「好啊好啊。仲韶哥哥我好餓。他們一嚇我,我就把包子弄掉了。」 被忽略了很久的黑羽終於忍無可忍,倏地竄到兩個人的面前,手臂一展,「等等,我怎麼辦!」 「我又不認識你。管你幹什麼!」仲韶看都不看他一眼,反到瞅了眼有點心虛的離離。 「離離!」黑羽退而求次,尋找支持者。 「你老對我做奇怪的事情我也不認識你。」說完鑽到仲韶的身後,露出一雙大眼睛緊張兮兮的看著黑羽。 「離離!」黑羽氣的吐血。眼圈一紅就沖離離衝過來。離離尖叫一聲,緊緊的縮進仲韶的懷裡,預想的疼痛並沒有到來,反到聽到黑羽掙扎的聲音,悄悄的睜開眼,就看到黑羽又被仲韶逼回原形,一隻腳被仲韶拎在手裡,撲扇著翅膀破口大罵。「放開我!你這個臭巫師!」 離離咬緊了下唇,晃了晃仲韶,小聲的念他的名字,「仲韶,仲韶……」 黑羽瞪了他一眼,「用不著你求情,你這個忘恩負義的傢伙!」 離離一愣,到是連哭都哭不出來了。只看著黑羽,一臉的不可思議。為什麼……這麼凶他?他真的很壞麼? 仲韶把黑羽丟到地上,一個翻滾,烏鴉又化做了人形。 「黑羽……」離離過去扶他。卻被黑羽一巴掌打開,「走開。」 「黑羽……」離離一臉的哀傷。真正難過的時候就哭不出來,早就明白這一點的黑羽故意不去看離離傷心的表情,把身子轉到一邊。 仲韶歎了口氣,這兩個小孩子。「喂,你應該知道西山山頂的雪蓮花什麼時候開吧。」 黑羽一愣,卻又立刻否認,「不知道。」 仲韶做出為難的表情,「那可就糟糕了。找不到雪蓮花可就找不到離離的父親了。」 「哎?」黑羽和離離都是一驚。仲韶似乎知道西山上所有的秘密。 離離立刻反應過來央求仲韶,「我們,我們讓黑羽跟著好不好?好不好?」眼裡波光閃爍,又是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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