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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王追風by香品紫狐

文庫1:http://board3.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etet333 文庫2: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etet456789 文庫3: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etet54321 文庫4: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forevernll 家族網址:http://tw.club.yahoo.com/clubs/wenwenbook/ 言情書庫:http://board9.cgiworld.paran.com/list.cgi?id=ppbook Name : 香紫狐 Date : 06-07-2005 14:57 Line : 1595 Read : 336 [211] 狼王追風 -------------------------------------------------------------------------------- Ip address : 61.223.8.164 , Browser : MS Explorer 6 , OS : Windows XP 狼王追風by香品紫狐   楔子   深夜時分,城鎮裡的居民大都已經就寢,巷子裡半個行人都沒有,只有稀稀落落的幾間酒家還在營業。   月亮穿越雲層,柔媚的銀色光芒投射在鋪滿小石頭的街道上。整個市鎮靜悄悄地,只有偶爾傳來幾聲「篤篤篤」的聲音。   負責打更的老人提著木魚穿過一個又一個昏暗的小巷,他邊敲著木魚邊喊著:   「二更——」   旁邊一間大宅子裡面,人們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只有一所兩層樓高的屋子裡還透出微弱的光線。   一名美貌的少女正坐在窗台邊縫補著一雙鞋子,油燈火焰造成的光芒在她白皙俏麗的臉蛋上跳躍著。   咿呀一聲,一位青衣婢女捧著洗臉水推門進來。   「小姐,已經很晚了,早點更衣歇著吧。」婢女放下臉盆對少女說。   「行了,讓我把鞋子補好再說。」少女柔聲道,繼續低頭認真地工作著。   「反正『凌少爺』又不缺您這雙鞋子穿,您就放輕鬆點兒。」   少女紅著臉瞅了她一眼,沒再吭聲。   婢女笑著搖頭,她走到窗前把窗戶關上,還謹慎地鎖上。她動作迅速地把所有門窗都關好。少女困惑地看著她,問道:   「小蓮?怎麼了?」   「咦?小姐您還不知道嗎?」名為小蓮的婢女回頭解釋道:「最近的採花賊很猖獗,附近幾個鎮都有妙齡少女無端失蹤,老爺吩咐我們睡覺前一定要把門窗鎖上。」   「採花賊……」少女似乎想起了什麼,「對了,我有聽『凌風』提過,他今晚到衙門開會就是要商量這件事。」   「好了,小姐,趕緊休息去吧。」小蓮再一次勸告。   「嗯。」少女這回倒爽快,她放下針線,用手帕將還沒縫好的鞋子包好,然後起身。   小蓮侍侯著她洗臉、更衣,一切都完成之後,她才捧著水出去。   「小姐,晚安。」   「晚安。」   少女掩上門,不忘拉上門閂。   她把燈火吹熄,躺到床上去,很快便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白色的窗戶上,樹木的影子正隨著微風輕輕搖擺,院子裡一片靜謐。   沙沙沙沙……一陣不易被人察覺的聲響從茂密的枝葉間傳來。   嗖!   月光下,只間一道黑色的身影從樹頂快速地躥出來,接著敏捷地跳到二樓的欄杆上。此人全身都包裹在厚實的黑衣裡,臉上只露出一雙狡黠銳利的眼睛。   他從背後逃出一枝吹管,用吹管尖銳的末端把窗戶紙穿破。他一吹——一股輕煙從管口噴出,煙霧洋溢著整個房間。   躺在床上的少女頭歪了歪,徹底昏迷過去了。   黑衣人掏出匕首往窗縫一挑,窗鎖喀噠一下被打開,黑衣人無聲無息地潛入房間內……   話說那婢女小蓮捧著臉盤走到院子門外,忽然發現自己把毛巾拉在小姐的房間裡了,她忙折回去。   她走到房子前面,不經意地一抬頭,卻見二摟的窗戶打開了。   「奇怪,我剛才明明關上窗戶的……」她自言自語著,心想該不會是小姐自己打開的吧?   就在此時,更讓她吃驚的事發生了——一個全身黑色的男人竟抱著她家小姐從窗戶跳了出來!   小蓮雙手一軟,哐當!臉盆摔到地上灑了一地水。   黑衣人猛地轉頭,他邪惡的眼睛與小蓮的相會了,後者結巴了片刻立即放聲大喊:   「來人啊!快來人啊!」   她這一喊,黑衣人馬上從衣袖裡飛出一把銀晃晃的小刀,一陣寒光閃過,細若柳片的刀子直直刺入了小蓮的咽喉裡!   小蓮雙眼一翻倒了下去。   黑衣人抱著失去知覺的少女跳到旁邊的屋頂上,由於小蓮剛才的驚呼,好幾名家丁已經提著棍棒衝了過來。   「什麼事?發生什麼事了?」   「快看!」家丁看到小蓮的屍體,他們馬上驚覺大事不好。   「在屋頂上!」其中一個家丁發現那黑衣人,黑衣人立即施展高超的輕功躍到另一個屋頂上。   「他抓了小姐了!」   「是採花賊!大家快來啊!」   「快攔住他!」   家丁們一邊大聲叫嚷著其他人來幫忙一邊追逐著黑衣人,沉靜的大宅頓時沸騰了起來。   黑衣人把少女扛到肩膀上,從屋頂跳到樹上,又從樹上跳到圍牆上,那身型比貓還靈敏,眾人只能在他身後追趕著。   外面的大街上——   三名身穿捕快服裝的青年人正並肩走著,他們忽然聽到了前方的騷動聲。   「怎麼回事?」   三人不自覺地向聲源跑過去,中間那名穿著灰色衣裳、身材最矯健的年輕人同時警覺地注視著周圍。   嗖!嗖!頭頂上一陣涼風掠過,灰衣青年馬上抬頭——   「在上面!」他大吼著,雙腿一蹬跳到屋頂上,他的同伴還沒反應過來,他已經像箭一般飛奔了出去。   青年馬上看到黑衣人肩膀上那熟悉的人——   「映雪!」他喊著少女的名字,黑衣人往後一睞,繼續加快腳步。   「把映雪放下來!」青年怒喊著一口氣追上了幾大步,他正是這位蔡映雪姑娘的青梅竹馬——凌風。   黑衣人身上扛了個人,再加上凌風本身的輕功造詣比他要高上幾分,不消片刻,兩人之間的距離已經縮短了一大截。   「把她放下!」   凌風一掌擊向黑衣人的後腦,對方旋身躲開,並且快速射出剛才的柳葉刀!凌風眼裡精光一閃,呼啦一聲竟徒手接住了刀片!那黑衣人眼裡透出明顯的驚愕,凌風把刀片丟下,疾衝過去!   兩人在屋頂上展開激鬥!   凌風不斷攻擊對方的腿部,但礙於映雪在他手上,他不敢使出狠招,只得嘗試把他攔下來。   黑衣人被他打得差點掉下去,凌風擔心傷著了映雪,還伸手拉了他幾把。   「在上面在上面!大家快來幫忙啊!」   家丁跟另外兩名巡捕趕到了,眾人圍在下面高聲納喊。   凌風奮力揮出一拳,黑衣人雖然狼狽地閃開了,但光是拳頭造成的氣流就讓他腳步琅蹌了起來。   「你逃不掉的!束手就擒吧!」   正當凌風以為勝券在握的時候,他的後頸冷不防傳來陣陣陰風!凌風在屋頂上翻了幾個關斗——卡!卡!卡!三枚暗器旋轉著飛過來,釘在他剛才站過的地方上,要是他再慢一步恐怕就躲不開了!   凌風驚魂未定地看著那呈新月型的陌生暗器,他背後的黑衣人趁機逃開。   「凌大哥!他要逃!」   下面的人叫喊起來,凌風趕緊轉身去追,可那些不知名暗器又再飛過來——看來是黑衣人的同黨暗中幫他,凌風不得不分心去閃避。   眼看凌風沒辦法顧及到那黑衣人了,家丁跟兩名巡捕轉而去追他。   「別跑!」   「站住!」   黑衣人往城門方向奔去,大伙窮追不捨。   凌風這邊,直到黑衣人消失在他視野當中,那暗器才停止攻擊他。他脫身之後趕緊向城門跑去——   凌風的其中一個夥伴跟兩個家丁無措地站在緊閉的大門前面。   「人呢?」 凌風焦急地問。   「對不起,凌大哥……」那位較年少的巡捕道,「我們追到這邊來就失去他們的蹤影,其他人已經分頭去找了。」   「我們也去。」 凌風命令道。   「是,凌大哥,要不我現在先回俯衙找人來幫忙?」   「趕快去。」   「好!」   小巡捕走開,凌風領著另外兩名家丁徹夜尋找採花賊的行蹤。   忙了大半夜,依舊沒有收穫。但是事情已經發生了,眾人只得回到衙門裡商量對策。   映雪的雙親一直守在衙門等消息,他們神色憔悴,整夜沒合過眼,蔡夫人更是哭得雙眼紅腫。   凌風面對著他們,有說不出的愧疚,他一進到廳裡就直接跪下。   「蔡伯伯,蔡伯母,我對不起你們。」   蔡夫人看看他,搖搖頭又繼續掉眼淚。蔡老爺則深深地吐出一口氣,道:   「風兒,這不是你的責任,起來吧。」 凌風慢慢起身,他悲憤地緊握著拳頭,大家的心情也很沉重,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等了一會,該鎮的父母官跟師爺從簾子後走了出來,年輕的師爺手上還拿著一張地圖。   「各位,過來吧。」師爺邊召喚他們,邊把地圖平攤在茶几上。   這是連同本鎮在內附近六個鎮的地圖,這六個鎮以一座高山為中心形成一個「六芒星」形狀,統稱為「六芒鎮」,是同屬一個管轄區的。   凌風等圍在師爺身邊,只見他拿起毛筆在每個鎮上畫一個圓圈,而在本鎮上畫了個特別註釋的三角符號。他一筆一筆畫下去,「六芒鎮」裡面,只剩下一個鎮沒有畫標記。   「各位請看。」師爺詳盡地解釋著,「在這一個月內,除了這個之外(沒畫標記的鎮),所有鎮都發生了少女被擄的案件,而且這些少女有一個共通點,她們都是該鎮最為艷名遠播的黃花閨女。」3BFC97D77CF02D秋之屋 轉   蔡老爺發問:   「這代表什麼?」   「這代表這是一次有組織的案件,而且每個案件都有一個相同的目的。」   「那是什麼目的?」蔡老爺追問,「他們到底為什麼抓我的女兒?」   師爺輕輕搖著羽扇,口中爆出驚人的消息:   「為了『蒼狼寨』的狼王。」   「什麼?」   在場的人無不聞聲色變……   「老大,老大,拜託了,你就進去瞧瞧吧!」   「就是啊,老大,這些可都是弟兄們冒著生命危險去為您搜回來的啊,你怎麼也得看看才知道喜不喜歡吧?」   清清小溪,悠悠清波,一名年輕男子做在溪畔的大石上垂釣,另外兩名較為年長的人在他身邊對他苦苦哀求著。   「啊哦哦哦~~~~~~」青年打了一個超大的呵欠,嘴巴還沒合上便含糊地說道,「知道了知道了,你們大家都辛苦了,為了褒賞,搶來的東西你們拿去分了吧!」   蒼狼寨主——也就是說話的青年擦了擦剛才因為打瞌睡而流下的口水,準備繼續行他的周公之旅。   大家注意了,這就是我們英俊得無法無天漂亮得雞飛狗跳迷人得鬼哭神號的男主角——袁昊大爺!   別看他一副沒睡醒的樣子,眼角還佈滿分泌物(眼屎),嘴角的口水還沒擦乾……其實他真的是很帥!哪裡帥?問那麼多幹嗎,作者說他帥就是帥了!真是的!   「分了?老大,你別胡說,那些可都是咱們為你千挑萬選的女孩兒——咱們的未來寨主夫人,咱們怎能拿去分了呢?」山賊甲說道。   「對啊,這回的姑娘的素質不錯呢,比以往的都要漂亮,你一定會喜歡的。」山賊乙也附和道。正當他們口沫橫飛、欲罷不能地為他們的未來寨主夫人大做廣告的時候,發現他們寨主的頭已經「蜻蜓點水」,還從水面吹出幾個泡泡來。   「老大,咱們話還沒說完,怎麼就又睡了呢?」山賊甲帶著哭腔地搖醒他說。   「哦,還沒說完麼,那你們繼續說,說吧。」他也好繼續睡了!   可憐的山賊甲、乙幾乎捶胸頓足,「我的好寨主,你的年紀也不小了吧,怎麼也該娶老婆了。你就算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蒼狼寨的未來想想吧?」   奇怪,他娶不娶老婆,跟蒼狼寨的未來有啥關係呢?   不過,看山賊甲已經年紀一把了,被他激成那樣子也有點看不下去,「三叔,你哭起來的樣子真的好衰,來,給你,擦擦鼻涕去吧!」說完還給他一條繡著花的巾帕。   三叔接過手帕,正打算抹鼻涕,突然發覺,這繡花的手帕莫不是老大的心上人繡的?「老……老大,這麼珍貴的東西弄髒了多可惜,還是由你好好珍藏起來吧。」   「老大,咱問你,這是不是你喜歡的姑娘繡的?」一定錯不了,想想看,如果不是因為有了心上人,他們的寨主大爺怎麼會對那寫千姿百態、燕瘦環肥的美嬌娥毫無興趣呢?   「你說這個?」袁昊比了比手上的巾帕,頓時臉都紅了,「是我自己繡的。如果你們喜歡的話,我還繡了很多哦。」   「什麼?」兩賊一聽幾乎昏倒!「堂堂蒼狼寨的寨主,你一個大男人繡什麼花!這些娘兒們才幹的活是誰教你做的?」   哦,究竟是哪一國規定他蒼狼寨的寨主、大男人就不能繡花了呢?「這個還要人教?是自學的啦,誰叫我天生就心靈手巧。」袁昊小心翼翼地把巾帕疊整齊、收好。   三叔等簡直欲哭無淚!當初怎麼就選上了這麼一個寨主呢?   沒辦法,人家好歹也是真刀實槍地比拚出來的,武功之高自然不在話下;而且他只看外表的話,還真是個上台面的料子,怎麼看也是相貌堂堂;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咱們的阿昊是認識字的!(什麼,你說沒什麼大不了?毛賊草寇也有文化耶,在當時算是珍稀物種了!)   唉,真是煩死人了!「那些姐姐們阿姨門麻煩你們拿去『用』了吧!我沒有興趣!」袁昊不耐煩地說道,這回還真的露出了點王者的威嚴來了!   三叔等只能搖搖頭暗自叫苦,垂頭喪氣地走了。   打擾的人都走了,寨主大爺頓時又心情舒暢起來。他把頭湊近水面,用手勺了點水洗了洗臉。水珠跌落,「秀色奪人」的臉蛋便在漣漪上漸漸出現。   「唉,真見鬼了!」寨主氣惱地一拍水面,「怎麼我就長得這麼美呢!」掏出手帕擦了擦他的「花容月貌」,不禁愁苦起來,「我這麼個相貌,能有什麼女子配得上呢?算了,看來是天意注定我要打光棍的了,唉……」   「凌少俠,這些飛刀可不是出自老朽之手啊!」當地最有名的鐵匠膽顫心驚地說道。   凌風一臉戾氣,手上抓著幾支薄如柳葉的利刃,看似來者不善,他焦慮地問鐵匠道: 「那麼,你能看得出它是出自何人之手嗎?」這些可不是普通飛刀,它的刀身薄而輕,材料、造工都不是這地區的技術所能有的。   已經查問了全城以及附近大大小小的所有工匠了,都找不出歹徒留下的唯一線索——柳葉刀的來歷。而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他的映雪以及其他被綁架的姑娘都危在旦夕,叫他怎麼能不焦慮?   「如果沒記錯的話,老朽好像曾在山西一帶見過這種兵器。」   「真的嗎?」山西,雖然還是模糊的線索,不過至少有眉目了,凌風頓時興奮起來。「大叔,在山西的哪個地方,你能說的再清楚一些嗎?」   「這個……」老鐵匠有點為難了,「事隔多年,老朽真的記得不太清楚了。」   離開了老鐵匠,凌風還在不住琢磨他說的話。山西一帶,有什麼較為突出的盜賊團伙呢?誰有那麼大的本事和膽量,將幾乎全城的少年女子都擄走了呢?除非是……   蒼狼寨!   一個名字突然閃進他的腦裡。   蒼狼寨,山西近年來崛起的山賊團伙,他們壯大得之快、人數之眾多,連朝廷都感到頭疼!   一定是他們,錯不了的!   我們的袁昊寨主終於將那些可憐的「三宮六院」都瞧過了,結果,唉……   「老大,老大!有大消息……」   「有關女人的事就別提了!」袁昊現在的心情不太好,黑著臉對氣喘如牛跑來的小賊說。   「不是,老大,三叔他們捉來了一個……」   又是捉來的女人!「叫你別提了,沒聽見嗎?」可惡,還嫌他不夠煩嗎?再這樣下去,小心他從此討厭女人!   「可是……」小賊委屈地扁著嘴,「三叔他們捉到了一個入侵者,要我來向你通報……」   「什麼?」袁昊抓住小賊的衣領,「你怎麼不早說!」   「說,你是打哪兒來的?」一改當天在袁昊前的垂頭喪氣,現在的三叔是標準的凶狠山賊架勢,他正氣勢洶洶地審問著被捉到的入侵者。「是不是官府?還是別的寨子?」   被捉到的人正是凌風。他跟另外兩個差役潛了進蒼狼寨,可惜被守衛深嚴的山賊察覺到了,為了掩護另外兩人,他不幸被捕了。   2   凌風被安置到一個密封小囚室裡,手腳都被銬住,倒吊在屋樑上。因拚殺而得來的傷已經將他的外衣染紅了。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至少現在可以肯定了,那些少女真的是被蒼狼寨擄走的!   「說話呀!別以為裝聾作啞就可以了事!」有沒有搞錯?這小子不知道他們是打家劫舍、臭名遠播的山賊嗎,竟敢當他們不存在?這口氣,叫作為資深盜賊的三叔他老人家怎麼吞得下去?他示意手下拿來刑具——手指夾、鋼釘床、烙鐵鍋……亂七八糟的一大通,還真有點為官升堂審訊的味兒,只差沒人齊唱「威武」而已。   「小子,看見沒有?眼前的這些東西都是準備用來孝敬你的。怎麼樣,比較喜歡哪一個,還是都想試試?」三叔一臉淫賤……不不,是一臉凶殘地笑著問凌風道。   凌風一看那些十八般兵器,不禁也冷笑了一下。恩,他的笑容比較好看,因此第一個回合的「比笑」,是凌風贏了!   「你笑什麼?」三叔顯然很不服輸,焦躁地問道。   「我可用不著你老人家孝敬,要孝敬也該由長輩的開始,所以你還是留給自個兒用吧!」凌風滿不在乎地冷嗤道。   三叔的忍耐顯然都磨光了,他拿起一條全身帶著尖刺的皮鞭,在凌風眼前比劃著,「老子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說,你打哪來的?來幹嗎的?」   「你過來一點,我只告訴你一個人。」凌風說。三叔相信了他,走了過去。只見他湊近三叔的耳朵,往裡面吹了口氣,然後輕輕呵道:「來泡你老媽!」   「……」三叔一張老臉頓時變成豬肝色,順手一揮鞭子。只聽見「啪」的一聲,一條觸目驚心的血痕便盤在凌風的身上。   媽的!還真不是蓋的,這條改良過的鞭子打人真的痛到骨頭裡去了!   「不見棺材不掉眼淚!你們給我繼續打,往死裡打!」   刺骨的疼痛,隨著皮肉被刮傷的「啪啪」的聲音傳輸進凌風的神經裡,痛得他即使拚命咬緊牙關,還是忍不住讓聲音溢出唇外。   可惡!竟然要他受這種侮辱!如果讓他逃過這一劫,他一定雙倍奉還!   轉眼間,凌風已經遍體鱗傷,衣服也被撕的粉碎。如果不是極大的意志支撐著,恐怕早就想敵人舉手投降了!   「不錯嘛,小子,挺有種的。不過這樣硬撐下去能撐得了多久,你自己也心裡有數吧?年輕人,可別為了一時意氣,連性命都丟掉了啊!」他那樣子連三叔也看不過去了,不禁好心勸慰道。「不如跟了我們吧。我們的寨主是個胸襟開豁的男人(袁昊那傢伙胸襟開豁?真的假的?),只要你忘記過去跟著我們,我想他不會為難你的。」   「……哼,烏合之眾,也只會耍弄這種小把戲而已!"凌風裂開溢血的嘴角,冷笑著說。"休想能從我嘴裡得出任何消息,更別想我會跟你們同流合污!」   「那就太可惜了!」三叔搖了搖頭,對著手下嘀咕了一會兒。不久,兩個小賊就把一桶蒸汽籐籐的辣椒汁抬了出來。   剎時間,空氣中溢滿了辛辣刺鼻的氣味,聞著的人已經眼淚鼻涕齊下了,如果將它澆灌到被打得皮開肉綻的傷者身上的話……   必定生不如死!   「小子啊,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這回可怪不得我們了。」三叔勺起一瓢辣椒汁,要向凌風潑去……   「慢!」   英雄總是在緊急關頭出現的,對不?   緊閉的大門被一股蠻力撞開,一道金光射進陰暗的囚室內,一個逆著光的高大身影隨即映入眾人眼裡。那是一個彷彿全身都籠罩著金光的男子,剎那間,眾人彷彿看到了一個神仙降臨凡間。   這個應該就是賊王了,凌風心想。   「老大,這就是咱們逮到的入侵者,皮硬得很,正想用辣椒水對付他呢!」一個小賊立刻向袁昊報道,並把手中拿著的瓢子交給他,「老大,請!」   袁昊接過瓢子,就在小賊正等著看好戲的時候,袁昊卻倒轉瓢頭,往他頭上打去!   「好痛!」小賊抱著頭痛呼,「老大,幹嗎打我?」   「因為你該打!」袁昊又在他頭上敲了一下,然後轉過頭,抱著三叔的肩膀說道,「阿三,不是我說你,你幹這麼有趣的事怎麼也不先通知我一下呢?」   「老大,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小子難對付得很,他先是掩護兩個同伴逃走,然後打傷我麼不少兄弟,不立刻處理,我怕會有麻煩啊!」三叔回答說。   「我又沒說這個!"有這麼幫不靈光的手下,袁昊深感懊惱!"只是你處刑的招數太老套了,讓別人還以為我們蒼狼寨一點格調都沒有呢!」18D626627BB79CC6A9A秋之屋 轉   「原來是這樣啊,老大,那你有什麼高招呢?」   「哼!」袁寨主自以為很帥地用拇指一甩鼻頭,然後脫了鞋子,從裡面掏出一小瓶銀光閃閃、「香」氣撲鼻的粉末來。   「老大,這是……」眾賊掩著鼻子問。   「西域進貢給皇帝的奇藥!」袁昊炫耀道,「它的毒性很奇特,只須一點點就能使人產生幻覺,讓人飄飄欲仙、神志不清!」   「哦,真厲害!」眾賊恭維道,可心裡都在嘀咕:這又有什麼用?   連凌風也不禁懷疑,這個怪裡怪氣的傢伙真的就是那個江湖中人人聞風喪膽的「蒼狼寨」之王嗎?這樣的人也能做頭目,這蒼狼寨也真夠特別!不過,看他竟連送給皇帝的東西都敢搶,恐怕還真的有點實力。   「……嚷什麼?這還只是其次,它最妙的地方是,只須吸入一點點就能使人上癮,以後若不定時吸食,便會神經錯亂、生不如死!通常上了藥癮的人都會放棄一切理性和道德,為了求得一點點該藥,要他賣老婆殺老子都行!」袁昊一口氣將這藥的特性說明,眾賊聽得眼睛直髮亮,凌風聽得頭皮直發麻!   「原來如此!」三叔頓時目露淫光,和眾賊一起望向凌風,「大哥要對這傢伙用這個嗎?」   這種奇藥凌風也略有所聞。他不敢想像自己若是上了癮後回做出怎麼樣的事來。即時全身戒備,怒視著袁昊,「你要是敢對我胡來,你的山寨也不會有什麼好下場!」這時候他能做的只有口頭上的恐嚇而已。   感受到那熾熱的視線,袁昊全身一顫,這才認真注意到凌風的外貌。不看還好,一看……   媽的!竟然有人幾乎能像他一樣美!   雖然他現在全身血跡斑斑,頭髮縫亂,但同樣身為「美人」(自封的)的袁昊還是能感受到那種美人特有的魄力!   唉……袁昊一直以來都為自己身處美貌的頂峰而感到寂寞(作者都想吐了!),現在終於有可以平分秋色的對手了,阿昊此刻的心情好複雜……   他掏出心愛的繡花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說道:「你們都給我下去,我來對付他!」   靜謐的小囚室內,只剩有兩大美男在大眼瞪小眼。   「……你就是自風為『西北狼王』的袁昊?」沒什麼了不起的!看這傢伙一臉的白癡相,凌風打從心裡瞧不起他。   袁昊接收到凌風「深情」(鄙視)的目光,也含情脈脈地回贈了一個媚眼。「對,我就是袁昊,你不惜冒生命危險都要來一睹我的芳容,我萬分榮幸。現在,你覺得我怎麼樣呢,有達到你擇偶的標準嗎?」哦,不愧是狼王,這麼遠的地方都有仰慕者來著!   「……這個我沒時間跟你討論,請問你捉了一大幫無辜少女來,是為了幹什麼?她們該不會全是你的仰慕者吧?」摸不清這人的頭腦,凌風只好開門見山地發問。   「唉……」狼王又愁苦地歎了一口起,用還含著淚的眼睛對著凌風直放電!接收到他的媚眼,凌風只感到生不如死的氣悶!   「她們……她們是誰根本不重要。本來還期望從中能找到個老婆,可惜她們的相貌還沒我漂亮!」   不過,雖然話只這麼說,但現在袁昊感覺好像沒之前那麼難過了,自從注意到凌風以後……   這傢伙的表情雖然很臭,臉也是一副欠扁樣,可俊帥的臉孔、牟利的眼睛還是吸引了袁昊的視線。唔,他的皮膚稍微比自己要黑一點,身材瘦削一點,赤裸的胸膛看上去比自己稍單薄,可練武者特有的流暢線條和強健肌肉還是很秀色可餐……不知不覺就看入迷了!   「你……你既然不喜歡她們,還捉她們來此幹嗎?」凌風著實氣憤!這混蛋就為了自己一時興致就將那麼多清白的少女捉來受苦,實在無聊!「何必佔著屎坑不拉屎?不喜歡就把她們都放了!」   「放就放,那麼凶幹嗎?」看見自己那麼喜歡的眼睛現在正目露凶光地瞪著自己,袁昊有點委屈地一努嘴。   「那還不快放?」一聽見對方說肯放人,凌風頓時精神起來。他那幽黑髮亮的眼睛象墨潭一樣,讓袁昊的心神深深陷了進去。   哦,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   兩人就這樣「眉目傳情」,互相瞪視了許久。「喂,你不是說要放人的嗎?那還等什麼?」終於凌風忍不住先開口,「堂堂『西北狼王』,說話應該不會反悔吧?」   「當然不會!」袁昊總算回復神智,「答應你的,我袁昊一定做到!只是……」   哼,果然有條件,早就知道他不會那麼好心的了!「你還想幹什麼?」   「女人都可以放走,只是,你必須留下!」   3   凌風那兩個僥倖得以逃脫的同伴,其實沒跑到一百里就被捉回來了。不過他們比較幸運,既沒有被殺害,也沒有遭到嚴刑拷打,甚至還得到了一份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狼王把眾多美女都交給了他們,命令護送其回家!   好了好了,一場風波總算平息了。不過,總要有人犧牲結局才算完滿是不?因此,那個倒霉的犧牲者稱號便落到凌風的頭上。   「來,喝了這藥。張嘴,啊……」那個以蘭花之指輕扶勺子、表情說多溫柔有多溫柔的物體就是我們偉大的山賊首領——袁昊大王!而那個神色凝重、全身緊繃、看似動輒就要火山噴發的帥哥,就是被迫接受狼王「照顧」的可憐病號——凌風!   「小風,怎麼不喝了?那樣子傷怎麼會好?」根本不察覺凌風在發火的狼王不知死活地仍以最「柔美」的聲音勸慰道。   「……滾!」成天對著這張嘴臉,他的傷好得了才怪!   映雪她們是得以逃離魔掌了,但他卻不幸落入魔掌之中,等於他和映雪仍舊是遙遙相隔,想見無望!   更使他忍無可忍的是這個所謂的山賊王不管他姦淫擄掠的正事,成天纏著他,不斷地進行語言上和行動上的騷擾,簡直就是精神虐待!(其實作者應該在標題上打上「虐心」的= =)要不是傷還沒好,他早就將這人當成煎餅來煎,然後溜之大吉了!   「討厭,又在凶人家了!」狼王又使出他的殺手鑭——掏出手帕掩著臉嚶嚶啜泣。   想想看,一個壯如蠻牛的大男人,用他破鑼爛鼓般的粗嗓子學著小姑娘啜泣,那光景能看嗎?真是難為了凌風了!   「閉嘴!不准哭!」忍住全身的雞皮疙瘩,掩著耳朵,凌風痛苦地大叫!再這樣子下去他才真的要哭!   袁昊閉上嘴,抹抹鼻涕,「怯生生」地望著凌風,「你……你在生氣?」   「……」太好了,原來他還看得出來!看來還沒瘋得徹底。   「你別生氣好不好?」袁昊倣傚苦情戲裡的女主角,雙手搖著凌風的衣袖哀求道。   「你若是能滾遠一點,我就立刻歡天喜地了!」   「為什麼?你不喜歡我?」狼王瞪大眼睛等待著凌風的回答。   見鬼了!「我喜歡你——才有鬼!為什麼要喜歡你?」真好笑!   「因為……人家喜歡你呀!」狼王不好意思地臉一紅,看來臉紅也是他的絕招之一。   「哦?那我真是榮幸!」實在搞不清楚這傢伙想搞啥名堂,為了讓他的衰樣早點從眼前消失,凌風乾脆閉目養神,眼不見為淨!   「小風,你困了?」可惜,他無法使聲音也跟著一起消失。「好吧,困了就歇歇。」狼王說罷,還柔情萬種地將他擁進懷裡!   「幹什麼?」被擁進懷裡的人像驚弓之鳥一般彈起身來,想掙扎逃離這「溫柔鄉」!   「沒什麼,只是怕你冷,讓你暖和暖和而已。」狼王報以甜美一笑,絲毫沒有放手的意願。   「冷你個XX!我不冷,快鬆開你的手!」凌風已經顧不上什麼文明禮儀之類的,連髒話都衝口而出了。   可是狼王並沒將他的惱火聽進去,反倒被誘人的氣息迷惑住!混合著藥草香味的體香傳入鼻息,懷裡感受到他的體溫和形體的曲線,目光觸及到他想殺人的目光和咬牙切齒的紅唇……   不行了,好想吻他!   身為心而動,還沒反應得過來,袁昊已經吻住了凌風,並且還是狂風掃落葉般的狂吻!   「唔!……」凌風這下子真的被嚇倒了!他沒料到袁昊竟然真的會最自己做這種事!「可惡……唔!」他拚命掙扎,可惜傷口的疼痛使他的掙扎變得十分疲軟;咬他!可惜就在打算發力咬下去的時候,他的舌頭就望最敏感的方位鑽,使他有力也用不上;揍他!只是拳頭沒落下已經沒收在他的大掌裡,更加使他陷入被動的局面!   「好……好棒喔!」袁昊無視他的掙扎,只顧狂妄地吸取他的甜美,深深地陶醉在濃濃體味裡。唉,好像怎麼吻也吻不夠他!   終於,悠長的一吻結束了,袁昊還依依不捨地摟住懷裡的人,回味這意義非凡的一吻。凌風則已經像死魚一般上氣不接下氣了!   「你……他X的混帳!!」儘管力氣不足,凌風還是使盡群身力量給了他一拳!「你這是什麼意思?」   噁心!噁心!!天哪,他真的受不了了!幹嗎拿個這樣的人來折磨他?再跟這瘋子相處下去,他想不瘋恐怕都很難了!   「好……痛!」袁昊吃了一拳,吃痛地站起身,「小風,幹嗎打我?你的傷口不會因此而裂開吧,讓我瞧瞧……」   「滾!!!!」   凌風發出氣震山河般的咆吼,連袁昊都震懾住了。   「玩弄我很開心嗎?如果你真的以此為樂,也麻煩你找別人吧,尊敬的狼王陛下!」   看他神情悲憤、雙拳緊握、渾身顫抖,看來真的氣得不輕!   「我沒有在玩弄你,我是真的喜歡你!」   「喜歡你個屁!我一個大男人,用不著你來喜歡!雖然你討不到老婆,也不必把注意打到男人身上吧?」凌風拚命擦著自己的嘴唇,借此來抹擦噁心的感覺。   「我……」為什麼會把注意打到男人頭上呢,連袁昊自己也搞不懂!可是就這樣一見「撞牆」,他也毫無辦法啊!「相信我,我真的不是在玩你,我是認真的!」   「誰管你!你若是認真喜歡男人的話,那也沒問題,反正你的山在上就有一大幫。那個叫什麼三叔的不是對你忠心得很嗎,你何不跟他相親相愛去,幹嗎偏纏上我?」   小風,你不是吧?要袁昊跟三叔……年下攻?不行啊,作者不擅長寫那個!   「小風,除了你,我誰也不要!」袁昊像個耍賴的孩子一般難對付,凌風明顯感覺到自己的腦細胞開始枯萎了。   開什麼玩笑,他才不搞玻璃!家裡還有個知書達理的未婚妻在等著呢!   映雪……一想到她,凌風的心裡就好受了一點。   只要離開這鬼地方,就立刻將映雪娶過門來!他首次感覺到要迎娶她的心情是那樣迫切!   可憐的狼王,幾乎要為小風不甩他而掉淚了!「……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要不然憑他的美貌,他怎麼會絲毫不動心?   「……」實在不想跟他廢話,可是為了使他死心,凌風只好回答,「對,我有個生死相許的未婚妻!」你該知難而退了吧?   「……」袁昊的表情頓時變得很難看,額頭上青筋暴露,眼神陰鷙而凶狠,「是誰?」   「這與你和干?」他究竟想幹什麼?   「你不說,我自有辦法查出來!」   「查出了,又怎麼樣?」   「……殺了她!」   這才是狼王的本來面目!   4   「老大,老大!查出來了!」   「好,快說,凌風那該死的未婚妻是誰?」可惡的婊子,竟敢跟他搶男人?不給她點厲害瞧瞧他還能算「   西北狼王」嗎?   「原來那凌風是當地有名的捕快,已經有不少我們的同行因為他而落入牢獄之中了……」   「閉嘴!我又沒問你這個!說重點!」3秋之屋 轉   嗚……今天的狼王好凶!「是……他與當地有名的鹽商之女指腹為婚,那女孩兒名字叫蔡映雪,今年剛18   歲……」   那打報告的山賊還沒說完,狼王就「轟」一聲走出門外。   「哼,蔡映雪……」   狼王大爺究竟去對蔡小姐做了些什麼,在此我們暫時先保密。   再說說我們被關了老久的凌風,見狼王這麼多天沒來騷擾他,料想必定是出了遠門。難道真的如他所說是   去了對付映雪?不會吧……   反正現在他不在,不趁機逃走就是白癡!他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神捕頭,逃離一個小小的賊窩當然   不在話下!   於是,凌風大爺就這樣逃走了,剩下值班的小賊對著床上的枕頭人叫天不應叫地不靈!   假扮成小賊逃離蒼狼寨後,凌風一溜煙地往六芒鎮走,氣還沒喘得過來就直竄蔡家。   幸好,蔡家上下都沒事。那傢伙只是嚇唬人而已。   不過,這麼一來,另外一件大事就得馬上解決了——   「蔡伯,蔡嬸,我是真心誠意而來的,請把映雪嫁給我!」凌風此刻手上正捧著一隻年代久遠的古董金馬   ,作為聘禮之用(在蒼狼寨裡順手牽羊偷來的,原來兵也會偷賊的東西)!   「好,好!」蔡伯雙眼直髮金光地看著他手上的聘禮,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你跟小雪青梅竹馬。年紀也   不小了,也早該成親了。擇個良辰吉日,待我跟各路親戚好友同過風,這事便成了!」   「謝蔡伯!」這麼好說話,凌風不禁大喜過望。   「等一下!」這時候,被擱在一旁老久的蔡母說話了,「你們只顧著自己說,還沒問過小雪的意見呢!」   對喔,「映雪,你……你會答應我吧?」凌風走到臉早就紅成一片的映雪旁邊,有點侷促地問。   「我……婚嫁之事,都該由父母做主,我……我怎麼會不答應?」映雪幾乎是用她自己才聽得見的聲音說   著。   搞定!   竊喜於婚事那麼容易就搞定,更竊喜於那個蹩腳狼王再也沒派人追過來,凌風在新婚那晚喝個酩酊大醉,被兄弟攙扶著才回得去洞房。   「映……雪!呃……娘子,我來了!」凌風迷迷糊糊地跌倒在床上,他的「娘子」連忙把他扶起來。   「相公,你喝多了?我給你倒杯茶去。」頭上還蓋著紅綢的「新娘子」關切地說著,扶他躺好,便起身倒茶去。   「娘子,你……你的聲音怎麼了?」映雪的聲音一向都如翠雀般婉轉,怎麼現在聽起來卻跟個男人似的?難道他真的醉得那麼厲害,連聽聲音的能力都變差了?   「哦,我不小心感染了風寒,所以聲音有點變了,不要緊吧,相公?」   「還有……娘子你的身材,怎麼還像大了一大截呀?」   「討厭啦,相公,身材對女人來說就跟長相一樣重要,很忌諱說短,相公怎麼那麼直就說人家胖了呢?」這「新娘子」愈發嬌滴滴地說著。可能真的醉得不清,凌風並沒有太過追究這些問題。   「好了娘子,夜深了,我們來……呃,來睡覺吧!」   真是太好了!本來還準備灌醉他的,沒想到他自己已經喝醉了!這可就省事多了,他可以馬上進入主題了!「對,春宵苦短,下面的時間都屬於我們的了……」   望著自己「丈夫」癱倒在床上的身軀,做「娘子」的早就心癢難耐了,他毫不手軟地將他礙事的衣服一件件剝掉,讓他精壯健美的身軀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   好……好棒!   「娘子」趕快摀住自己的鼻子,以免鼻血滴下來。「『相公』,你……好漂亮喔!」將眼前的美景盡數收進眼底,他情不自禁地讚歎道。   「唔……娘子,你還蓋著頭蓋幹嗎?快拿下吧!」凌風瞇著雙眼,伸手就去弄掉新娘的頭巾。   「不好!」新娘心裡暗暗叫糟,立即就用手蓋住凌風的雙眼,「『相公』,別這麼心急,我的樣子你又不是沒見過!」他用柔媚得無法再柔媚的聲音說著,並用自己的頭巾把凌風的雙眼蒙住。   「娘子,這樣子我看不見……」   「乖,等一會兒會讓你看見的!」   只不過要在老子成事以後!   5   不僅僅是新郎醉了,新娘也醉眼迷濛地審視著「丈夫」完美的軀體,捧起他的臉就吻。   「唔……」   怎麼吻也吻不夠他!「我這趟趕來,果然做對了!」   「娘子……」不住地忍受著被愛撫的酸癢,凌風也抑制不住想愛撫「她」的衝動,不住想翻身把「她」壓   倒。不過不知道為什麼,今天映雪的力氣好像特別大似的,怎麼撓也撓不過她。   感受到懷裡人兒的焦躁,「新娘」加快了手上的動作,直接探手到他腿間的叢林去摸索。   「嗯!……」最重要的部位突然被冰冷的大手愛撫,凌風興奮得抓住「她」的手,讓「她」更深地接觸到   自己心癢難耐的地方。   手心掌握著火熱且昂首挺胸的陽物,新娘不禁憐愛地撫摩著它、逗弄著它,讓它在自己的大掌中更加粗壯   !   「好棒!哦……雪!」   原來映雪是這麼大膽的女孩子啊,他一直都看不出來!   映雪當然不是這種人,因此現在床上的新娘不是映雪,而是另外以為極想跟他成親的人!   當初狼王說要殺了映雪,可不是嘴巴上嚇唬人而已。當晚他真的帶了人馬下了六芒鎮,打算趁天黑幹掉蔡   映雪一家。   「大俠饒命,大俠饒命啊!」當他把劍擱在蔡映雪的老頭的脖子上的時候,蔡父早就被嚇得屁滾尿流了,   連忙跪下求饒。「小的究竟哪裡得罪了大俠,大俠非要這樣對待我們一家不可呢?」   還敢問為什麼?「我問你,當初凌風跟那個什麼雪訂婚的事,是誰決定的?」   「是……是雙方父母……」   「閉嘴!他奶奶的,誰要你們這麼多管閒事?要成親的是他又不是你們,幹嗎那麼龜毛,這麼快就幫他決   定?」哼,說到底,罪魁禍首就是長老傢伙!袁昊氣不過,當場給了他一腳。   「哎喲!……」痛死人了!可憐他都幾十歲了,出腳也不能輕一點麼?他為女兒決定婚事,這又犯誰了?   老蔡委屈得快掉淚了。   「現在崇尚戀愛自由,你說,他倆的婚事該怎麼辦?」袁昊動了動手上的利器,更把蔡父嚇得打顫。   「……退回婚事,讓他們自由戀愛結婚……」   「呸!」這老傢伙怎麼這麼笨哪?袁昊的劍幾乎已經削到他的皮肉了!   「不不不不,解除婚約,解除婚約!」嗚……雖然有點對不起兩個小青年,不過解除婚約就能使全家免於   遇害,還是算合算的了。   「解除婚約?那倒不必。」想不到這幫傢伙這麼懦弱(是你太凶蠻無理了),看來連動刀動槍都可以避免   了!他腦子裡突然靈光一閃,想出個好主意來!   「……不必解除婚約?」這強盜究竟怎麼回事啊,一會兒拿劍逼迫他解除,一會兒又說不用解除,有夠難   侍侯的!   「沒錯。」只不過婚事得交由他來操辦!   CF0127F2秋之屋 轉   要說袁昊這「新娘子」是搶劫得來當的就太不公平了!為了堵住蔡家上下那麼多嘴巴,他可是大費錢財呢   !凌風的聘禮不過是一隻古董金馬,而他送給老蔡的可是一大車那樣子的玩意兒!   因此,這新娘子他當得名正而言順(在他自己心裡)!   「唔……快點!哦……」   醉了以後的凌風顯示出平時見不到的萬種風情,放鬆了身子直靠袁昊的大手挨去,不住地挺動摩擦著。醉   人的吟哦從性感的唇齒中逸出,讓袁昊禁不住貼進這嫵媚的紅唇盡情親吻!   「……小風,你真迷人!」   「噢……」不行,下體被肆意擠弄的快感太難忍也太劇烈了!凌風本來就不剩多少的意識已經完全被爽快   所淹沒。他已經被逼近高潮,脹痛難忍的肉柱子快要噴洩而出了!他放蕩地在袁昊手中盡情竄動下體,爽得大   叫!   「不要停,快!……快!還要!……啊……」   一陣濕熱,袁昊的手掌中已經是蜜汁橫流。他不禁把手湊近嘴邊,一舔……有點熱,也有點腥鹹。不過這   是心愛的人最寶貴的體液,對他而言就如玉液瓊漿一般!   這時候他再也不管凌風會不會因為看到他的臉而發飆了,只想看見他因淫慾滿溢而晶瑩的雙眸……   解開他臉上的頭斤,讓他著迷且深深墮落的眼眸就呈現在眼前!目光流螢、紅唇吐霧……厚實的胸膛因高   潮剛過而上下起伏,更顯上面兩朵紅櫻嬌艷欲滴!袁昊俯身就將它含進嘴裡,貪婪地允吸它獨有的味道。   「恩……」凌風已經連眼睛都朦朧了,為什麼眼前的娘子看上去有點像那個破狼王?不過腦子還沒轉過來   ,酸癢的刺激就竄進腦子裡,讓一切都化成糨糊。那只可惡的大手又在撫摩他的下腹了,剛發洩過一次的剛陽   隨即迎頭而起,又在嚷嚷著想要了!好難受,不要再弄了!   算了,不管了,是誰也罷。反正能帶他離開這憋悶到窒息的感覺,升上極樂的天堂,誰也無所謂了!   「快點……我又要射了!」   「不行,這回可不能讓你一個人先爽!」袁昊的慾望之劍早也已經快破門而出了,他一手摩擦著自己飽漲   的陽物,另一手則狂肆地撫摩著凌風緊繃的大腿內側,俯首含住他黏液淋漓的肉莖,毫不憐惜地收緊口腔的肌   肉,夾得凌風快哭出聲來!   「啊啊啊……不要了!快鬆開……不……不行了!……啊!」   就在他又要發第二炮的時候,袁昊先一步用手緊捏住爆漲的龜頭,硬生生制止住他的洩勢。就在他才要宣   洩不滿的時候,袁昊抬高他的臀部,將舌頭埋進那神秘的溝壑裡。   「……嗚!別捏住,讓我射……」   「不行!」   橫蠻的舌頭硬擠進緊窘、從沒對外開放過的後門內,引起身下人一陣異樣的激動。肛門四周敏感的肌肉受   到刺激,紛紛蠕動著叫好,粉紅的嫩肉若隱若現。   見到這反應,袁昊好忍得住就是奇聞怪事了!他下腹一酸,兇猛的金剛棒按捺不住地抵住了蠕動的小穴。   「咦……」什麼東西頂住了他那裡?   「乖,放鬆身體……我要讓你快樂……」   過於溫柔的言語麻醉了凌風所有神經,他迷失在袁昊的臂彎裡。   袁昊漫長的前戲就等著這一瞬間了!   挺身——沒入——   「好爽!」   「好痛!」   兩個蕩男的叫床聲幾乎同步到達!   「該死!好痛!快出來!……」痛感讓凌風本來兇猛的肉莖都萎縮下來了,醉意並沒有讓那撕裂般的痛苦   減少一些。「別動了!啊!……」   「放鬆,不然我也很痛……」這邊的袁昊也忍得滿頭是汗了,只求身下的人兒能鬆動一點,不然他不知道   能否抑制住放肆地往上竄的衝動!   他不住地揉捏身下人各個敏感部位,企求他快點適應。   這樣緊繃著也不是辦法,凌風也禁不住放鬆了一下,結果就被捉住這機會,袁昊猛然一頂,長炮又沒入了一大截!「啊!」   不行!忍不住了……袁昊的忍耐終於崩潰,他好不憐惜地開始長驅直入,盡情摩擦、竄動!   「嗚……啊啊!……」   「啊……」   幸虧凌風天生就是敏感的構造,不久即被擊中癢處,減輕了痛感,衍生了快感。要不然以袁昊那瘋狂的沖   擊,普通人一定被他玩死!   等了好久,包圍住他的甬道總算不僅僅會夾緊,也會放鬆了,袁昊終於無所顧忌地盡情馳騁,逼近頂峰…   …   「啊!……風,你好棒……就你最棒了!……」   「恩……噢!不要那麼深了!……」   …………   漫漫長夜,他們爽就夠爽了,不過醒來之後就有他們受的了!   6-7   「唔……」感受到外界如地動山搖般的抖顫,睡夢中的凌風下意識地動了動。   為什麼周圍的東西都在動個不停?為什麼他全身都像被人狠狠毆打了一頓似的痛得要命?為什麼他用來上茅坑的地方會特別、特別、特別痛?   雖然眼皮還是灌了鉛似的沉重,可是諸多疑問塞在腦裡,他還是使勁地睜開眼睛。不睜還好,一睜開眼,那張最不想見到的鬼臉孔就是特寫放大到眼前!   「噩夢!一定是噩夢!」凌風乾脆再次把眼皮蓋上,可惜那噁心的聲音還是吹入耳中。   「寶貝,你終於醒了?」狼王柔情萬種地將他摟入懷中,飽含愛意地在他耳旁輕呵。   他的小風真的好棒好棒哦!熱情又敏感,把他多次帶入高潮,幾欲把他搾乾!現在想起來,還是讓人臉紅心跳的!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與袁昊的深深陶醉剛剛相反,凌風可謂嚇得不輕!   好不容易才逃出那該死的蒼狼寨,和可愛的的未婚妻子結了婚,為什麼這可怕的臉還會出現在眼前?他不是該懷裡抱著溫香暖玉的新娘子才對的嗎?「小雪……小雪呢?」為什麼他連掙扎一下都會那麼痛?   「討厭,看來小風你把昨夜的事都忘光了!」狼王扭捏地朝凌風眨了眨眼,電得他直冒煙!   「昨天?」   頃刻間,恐怖的記憶如排山倒海般朝他襲來!   他依稀記得他昨天喝醉了,進了洞房後,他的熱情如火的新娘子不住對他來個火辣辣的挑逗,對他又吻又摸,還……   天哪!不要告訴他那個新娘子就是眼前這個變態!   不可能的!這絕對不是真的!   「對啦,昨天是我們倆的新婚之夜,你……和我……」狼王又「嬌羞」地紅了臉,嬌滴滴地欲言又止,殘酷地擊碎了凌風僅存的一絲僥倖!   「小風好棒哦!我想我永遠不會忘記昨夜甜蜜透心的洞房花燭夜!」狼王又自己墮入狂妄的幻想之中!   洞房……花燭?   他跟這傢伙洞房花燭!?   天哪!饒了他吧!他無法接受這麼恐怖的現實!   是不是他現在還在夢中?這是噩夢,噩夢!「啊啊啊啊!!!!——」A43DE144846A秋之屋 轉   可憐的凌風已墮入抓狂的狀態!狼王看他這樣子也十分不忍,「小風,你沒事吧?是不是還很痛?我知道自己昨天很粗魯,把你『那裡』弄傷了,可我已經給你擦上最好的膏藥了,現在還痛不痛?」   慢!   這傢伙把他弄傷了?(怪不得他後面那隻眼好像被撕裂了一般疼痛!)   他還是被「插」的一方?   腦裡「轟」地一聲,凌風完全清醒過來了,狂亂已被極度憤怒所代替,電光火石之間他已轟擊上袁昊那可恨的臉孔!   「好痛!」可憐的袁昊躲閃不及,被揍倒在地滾兩滾,兩眼直冒金星!「小風,幹嗎打我?」   凌風這才注意到周圍的環境——狹窄的空間幾乎只容得下他們兩人,裡面的一切都在搖晃,他也因此被抖得全身發痛!   這是在馬車上?這混蛋想把他再次劫持到山寨上?「你真是個該千刀萬剮的惡賊!」開什麼玩笑?費了這麼多周章才逃脫得了,他才不要回到那個該死的蒼狼寨去!於是他猛然站了起來,準備跳馬車逃走。   「等一下!」袁昊馬上抓住他的腳,「小風,你要幹嗎?小路旁邊是懸崖峭壁,跳下去會死人的!」   「死了都比回你的山賊窩強!放手!」   「不放!」好不容易才能重新捉住他,並且與他有了夫妻之實,豈能輕易放他走?   「你這該死的混帳,再不放手就殺了你!」   被他那樣強烈掙扎,看來惟有出手才能息事寧人了。於是袁昊加大腕力一握,凌風被抓住的腳立刻感受到鑽心的痛楚!趁此機會,原好發裡一扯,凌風便整個跌入他懷裡,被他用全身之力緊緊勒住。   「這回,你該逃不掉了吧?」   「……」氣極,無語!   「兩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有事回蒼狼寨再商量,別在這裡吵,被我手下聽見了多不好意思!」原來他還會不好意思!   「夫妻?別笑死人了!誰跟你是夫妻來著?」   「你。」   「放屁!昨天與我成親的是和我青梅竹馬的蔡映雪,所有參加婚宴的人都知道!你這王八蛋別想插進來攪局!」   「是嗎?他們只知道,昨天與六芒鎮神捕凌風成親的是蔡映雪的遠房表『姐』——袁昊!映雪因為覺得表姐更適合凌風,所以主動讓賢,這以後或許還會在六芒鎮傳為一段佳話呢!」   「你……」不是吧?這盜賊連參加婚宴的親戚都買通了?   原來這一切全是他佈置的局!包括他能這麼簡單就從蒼狼寨逃脫出來,包括他那麼容易就能舉行婚禮……自己就像一個笨蛋似的踩了進陷阱還懵然不知!   「好了好了,別再生氣了,氣壞了身子我會很心疼的!」袁昊把他氣得發抖、無法言語的身體摟進懷裡,輕輕誘哄著,「我也不想這樣對你,可不這樣做,你一定會跟那蔡映雪成親,到時候我再去搶就失去最佳時機了!只有搶在她的前面,先得到你,我或許才有那麼一點點機會。你明白嗎?」   回到蒼狼寨,裡面的人知道狼王的光榮事跡,有的歡喜,有的非議,總之就是議論紛紛。   畢竟嘛,狼王好不容易才,娶了媳婦……不,狼王是嫁過去的!算了,甭管!反正狼王就是成親了。最高興的莫過於那些平時專門為他搶奪民女的小們因為他們的大爺總算完成了!   「小風,吃點東西嘛!我聽見你的肚子叫了哦!」新婚的「娘子」正捧著湯碗,溫柔而有耐心地誘哄著鬧彆扭的丈夫。   「……」還用得著吃嗎?滿腹的氣都快把他給撐死了!   「你再這樣賭氣,我就用嘴餵你吃了哦!」袁昊真的把湯喝進嘴裡,把自己的血盤大口向他湊來!   「停!」   真是夠了,凌風發覺自己真的拿他毫無辦法!反正自己現在倒也真的餓了,吃就吃吧,反正就算逃跑也要吃飽肚子才有力氣。於是凌風搶過飯碗,張嘴狼吞虎嚥地大吃大喝起來。   袁昊含情脈脈,眼睛眨也不眨地看著他吃飯。   「慢一點,可別噎著了。」   被一雙那樣的眼睛死盯著,可口的飯菜也邊得難以下嚥。   「你很有空嗎?」   「不,我正在忙呢!」忙著看他吃飯。   「你自己幹嗎不吃飯去?」   「眼前秀色可餐,我已經飽了!」   嘔……「我問你,我到底是哪一點讓你看不順眼,還是跟你有什麼世仇,你要這樣子整我?」   什麼,這傻小子以為自己一直是在拿他好玩的?   「小笨蛋,我沒有整你。」   有沒有搞錯?這還不叫整他?「你三翻四次戲弄我,又破壞我的婚事,甚至還對我……你這不算整我怎麼樣才算?」還嫌整得不夠慘?他的屁股現在還痛著呢!   不過,他一個大男人也沒必要為自己屁股的貞操就弄得要死要活。而且當時他喝醉了,根本就不記得有什麼。他氣的是他不住地糾纏他,而不是被「上」了。   唉,小風真是的!「我費煞苦心做這麼多事,才不是為了整你那麼無聊!」以為山賊老大他很有空嗎?(他一向不是都很有空嗎?)「我愛你!」   「什麼什麼?」他沒聽錯吧?   袁昊乾脆到他跟前,在他還沒反應過來就狠狠地親了他一下,「我,愛,你!我愛你,凌風小笨驢!」   「……」凌風真的覺得自己的腦袋有點不聽使喚了!什麼他愛他?兩個大男人,愛個屁啊!不過這傢伙的腦袋本來就有問題,也怪不得他那麼多了。   凌風拍了拍袁昊的肩膀,好心地安慰著說:「老兄,我知道自己長得很有魅力,看上我其實也沒什麼好丟臉的。我知道你一直為娶不到老婆而揪心不已,可也不能找個好看點的男人來充數呀。就算你真的看上了我,也該問問大爺我高不高興吧?」凌風還是第一次對袁昊這麼心平氣和地說話。   袁昊但笑不語,抓住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口前,說:「本來我也曾以為自己終有一天也會找到喜歡的姑娘,可是兄弟們為我千辛萬苦找來的女人都沒有一個讓我有感覺。倒是你,這個突然間闖入我視線的男人,馬上就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讓我愛上了你。凌風,你說你的罪大不大?」   輕而易舉地就將罪名轉嫁到凌風身上,狼王這傢伙好不狡猾!   「我真的喜歡上你了,在這之前我沒喜歡過任何人。」他這一輩子可能就此一次契機,他要不惜一切手段地將他找回來,留在自己身邊,哪怕是用偷、用搶……   這段情話,我們的狼王說得抑揚頓挫,說多煽情有多煽情,連凌風也不敢完全懷疑了。   「我尊重你,但也不能就這樣就放了你。不如這樣吧,我們來打個賭。如果我贏了,你就得老老實實留在我身邊,讓我愛你;要是你贏了,我願賭服輸,放你走並且從此不再為難你!如何?」   這還用問嗎?不過這傢伙可是個狡猾到骨子裡去的山賊王,他的話能相信嗎?可是如果不相信,他可能真的離不開這裡。現在只好賭一把了!「只要能離開,賭就賭!要賭的是什麼東西?」   見大魚上鉤了,袁昊心裡儘是暗爽!   「你是捕快,我是山賊,我們當然不可能比吟詩作對、書法文章。我們來比武!   「其實你的武功也不低,不過真正打起來,可能還是我佔點便宜。所以,我會先讓你十招。十招之內、或者之後能贏我,自由都歸你!」   這確實是個難得一見的逃離魔掌的絕好機會,現在不做決定,更待何時?   「好!」   8   深山、頂峰、懸崖峭壁,這就是他們比試的地點。   不用任何武器,完全比拳腳內力。凌風贏了,會得到自由;袁昊贏了,將贏得愛人。因此他們誰也不想輸。   凌風已經摩拳擦掌、躍躍欲試了,眼光中透射出的滿是迎接大戰的興奮和緊張,那閃耀、牟利的光芒,頓時又叫袁昊一陣沉迷。   「小風,過來一下好嗎?」不好,他的聲音又飽含著某種情緒了!   「幹嗎,不是要比試嗎?」不過凌風還是依言走了過去。   袁昊不等他慢慢走過來,已經將他拉扯進自己的懷裡,凌風還沒來得及反應就遭到狼吻!   「唔!……」這混蛋!凌風拚命掙扎,使勁揍他,可是這傢伙好像完全不知道痛似的,依然吻得過癮!   「你……想毀約?」   「不,我一定會遵守諾言。只是過了此刻,你可能就不再會在我身邊出現了,所以……」他要趁此機會狠狠地吻個夠!   袁昊妄顧他的不滿與掙扎,仍然牢牢實實地將他鉗制在自己懷裡,強硬地又飽含溫柔、放肆又臉臉不捨地親著吻著。   「你……禽獸!唔……」   這甜美的小嘴,要是永遠都屬於他的該多好!他願意每天都跟他鬥嘴,聽他毫不客氣的漫罵,當然,更願意和他親嘴、溫柔私語……   那真是人間最快樂的事情!   擔心他因為氧氣不足而窒息,袁昊不住地變換著舌頭的方向,盡量讓他有呼吸的空間,好延長這一吻。   「恩……」因為掙扎只會浪費力氣,凌風乾脆放棄了,反正可能是最後一次,他喜歡吻就讓他爽一回吧!   可他一定不知道放縱袁昊這傢伙會有多麼嚴重的後果!   他的舌頭好像靈蛇一般,能自己去探索凌風口腔內最敏感的方寸,並專門攻擊那幾個致命點,很快,凌風的思緒又迷糊了,只想要更多,更多……   趁此機會,袁昊的色手也不甘寂寞,不住地揉捏著凌風緊實充滿彈性的肌膚,從背部一直到大腿,再到腰際,然後到……   「碰——」   「哎呀——」   凌風終於受不了了,一拳把這傢伙打出幾丈開外!   「……得寸進尺!」   可是最讓讓凌風不滿的不是這該死的傢伙,而是自己在他橫蠻的強吻下居然沉迷了,而且……有了反應!這太可怕了!   這傢伙果然是禽獸!他要盡快離開他,永遠不要再見到他,不然……   兩人的氣息都很不安穩。   「小風,別打了。」他根本捨不得他走!   「不行!」不打贏他並且離開他,他凌風就永不超生了!「接招吧!」說著就迅速展開攻勢,猛烈出擊!   看來打是在所難免的了,雖然不想傷他,但更不想讓他有機會離開,於是袁昊也不甘示弱,沉著迎戰了。   凌風一開始就完全沒想過要留力,迅猛地打出連環擊,儘是些狠招、猛招。   由於凌風靠山,袁昊背面靠的卻是萬丈深淵,加上十招之內只守不攻,情勢對袁昊而言是十分不妙的。   凌風當然不會放過這絕好的機會!先是一個掃鞭腿攻擊他的下盤,使袁昊必須跳起才能避過,可是由於背靠著懸崖,這一跳便失去身位,被凌風接著的連環高踢腿打得閃避不及、連連中招。10AD23秋之屋 轉   凌風的武技素以輕盈、飄逸而迅猛而聞名,他的拳腿速度奇快,被拳風劃過都是很痛的。因此袁昊被這一連圈攻擊打得狼狽不堪,真有夠嗆的。   如果是其他人,被凌風這樣壓著打,恐怕不死也早就內傷,倒地不起了!不過狼王畢竟是狼王,在非常被動,而且又不可以反擊的情況下,他閒熟的步伐和矯健的閃躲還是避免了過重的受傷。   「兩招了,」他對凌風說。   「哼!」確實很難對付,不過還有八招,就不信八招都打他不倒!   凌風以一招風車腿掃起萬傾沙塵,用以掩蓋袁昊的視線,並且在滾滾沙塵中施展猛攻。   料不到他會有此一著,袁昊還真有點狼狽。   在沸沸揚揚的沙塵裡,眼睛是最受罪的,但眼睛卻是判斷的主要工具,現在這種情況,等於眼睛是用不著了!雖然凌風自己也要受影響,可畢竟發動攻擊比躲閃攻擊要來得輕鬆多了。   趁現在……「狼王,你去死吧!」凌風集全身之氣要給袁昊全力一擊!   「唔!」這回袁昊真的想躲也躲不了了!他只好張開雙掌,盡力阻擋這兇猛的狙擊。   這凌厲的攻擊既然躲不了,那就利用自己深厚的內力來化解吧!   實在沒料到自己的全力一擊仍然沒能傷得了袁昊,凌風不禁有點急了,趁著沙塵還沒退下,又給了袁昊一大串連環飛踢!   這顯然比剛才遜色一點的拳腿對袁昊已經起不到作用了。雖然被沙塵擋住了視線,但空氣的流動卻準確告知了他凌風拳頭的走向並輕易化解。幾招下來,凌風已經沒辦法佔到便宜了。   「六招了!」   「……可惡!」   這傢伙哪是蒼狼?簡直是蟑螂!「不信你是鐵打的!」   還有四招,不成功便成仁,他豁出去了!   凌風開始不惜體力地狂攻猛打,拳頭如雨星般落下,每拳都找袁昊的致命點攻擊!可是,儘管他的攻勢依然凌厲,招數依然快速多變,但都已經被袁昊漸漸摸清拳路,對他的威脅已經每況愈下了。   不過,袁昊始終抱著保護他的心態,只維持著自己的步伐免受攻擊,不作任何對凌風有影響的動作,並且始終保持自己在懸崖邊,讓他處在比較安全的位置。   眼看誰招就要用完,大勢將要去到袁昊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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